而那个少女的美又不同于他所见到的其他女人,那种纯净,不沾染任何尘世气息(其实大概是因为吃素的缘故吧……),如纯净的蓝宝石一般迷人的双眸,笑起来有种包容一切的味道,很温暖。

    温暖到,让人忍不住沉沦于此,忘记一切。

    “你醒了啊。”少女的嗓音同样很好听,干净而柔和,抚平内心一切创伤的那种。

    “嗯。”他低低的应了声,嗓子干哑的厉害,他觉得自己应该还说些什么,“你救了我。”

    少女脸上的笑容还想圣母一样,但事实上她的内心已经开始疯狂的抽搐了。

    原因在于刚刚在她的视线里突然出现的不属于这个世界中应有的东西。

    一个方框将眼前的人的头圈了起来,然后一个箭头延伸出去,箭头尾部又是一个方框,上面写着几个字:

    “这货是飞坦他爹。”

    然后红色的字体作为小标:

    “酷爱点推倒来一发h掉你就完成第一个任务了呢~心~”

    云歌非真心给跪了。

    呵呵呵呵……还真是异常活泼的系统君……

    正在云歌非笑到面瘫的时候,男人说话了。

    “你救了我。”

    他的声音因缺水而有些干涩,但是并没有影响到他本身那低沉微哑的声线,反而使之增添了几分性感的味道。他说的不是疑问句,声线末尾尾音下滑硬生生把这句话掰成了肯定句,可以看出这是个非常要强掌控欲强烈的男人。

    云歌非对此只是轻轻一笑,然后她将盛着水的树叶叠成的杯子递了过去。

    那是一种坚韧树叶做成的杯子,泉水在里面会有一种清冽的芳香,第一次看到的时候云歌非还啧啧称奇了好久。

    但对方并没有接过杯子,而是用一双金色的眼眸冷冷地看着她。

    她愣了下,然后恍然。

    还真是有戒心的人啊,大概,是从流星街里出来的吧。

    她将杯子放在唇边轻抿一口,然后才递给对方。

    这次,有着金色眼眸的男人终于接过了水杯。

    但这次,云歌非不知道的是,在泉水里除了树叶的芬芳外,还多了一种香气。

    那就是,少女的芳香。

    看起来多么美好的梗

    仔细想来却……相当猥琐……哇哈哈哈哈哈!!!!!!!!!!

    作为一个合格的窟卢塔族少女,替人疗伤之类的事情自是不在话下。但在给飞坦他爹(……)疗伤的过程中,云歌非却感到了深深的震惊。

    那么重的伤,居然还能活下来。

    在处理伤口的时候他始终一声不吭,云歌非想,如果换成自己肯定是嚎得惊天动地,或者光痛就痛死了。

    云歌非不禁对这个未来要和自己来一发的人产生了某种敬佩之情。

    这几天的相处还是蛮惬意的,云歌非偶尔也会缠着对方去讲外面的世界,毕竟她自从穿越过来便一直呆在这个小小的村落里,不知道外面也是应该的。对方的脾气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坏,偶尔也会兴致来了给她讲一些故事。

    无论是前世还是现在,云歌非都很喜欢听故事。

    但好景不长,云歌非救下一个陌生旅人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窟卢塔族。

    作为绯红眼的持有者,窟卢塔族向来是对外界严格保密行踪的,偶尔也在外历练的族人被抓住,即使再怎样逼问也不会吐露半点族内的消息。而现在,突然出现的陌生旅人让大家不得不对此表示怀疑。

    其实为了保险起见,最好还是杀了对方才行,但窟卢塔族毕竟是善良的民族,不忍心只为一个怀疑便抹杀掉一个生命。

    再加上云歌非对族长的苦苦哀求,最终决定在对方养好伤后便将他蒙上眼送到外面。虽然还有些不保险,但这已经是他们能做到的极限。

    adolph在床上看着云歌非在窗外流着泪哀求族长,心里不觉得有些异样。

    究竟是为什么,要那样做。

    真是个天真的姑娘,天真到,自己想狠狠地破坏她对这个世界的崇敬。

    那是一个月色迷蒙的夜晚,adolph看到云歌非将门小心翼翼地锁好,然后站到床边,将衣服一件件脱了下来。

    她的手在颤抖着,她纤长的睫毛仍在颤动着。

    adolph不知道是什么让她有这样的勇气做完这一切。

    然后少女说道,“please。”

    adolph不是不解风情的人,所以他做了任何一个男人在这种情况下会做的事。

    两个人于是愉快地滚床单了。

    第二天,adolph离开了窟卢塔族。

    一个月后,云歌非发现自己怀孕。同时,她被窟卢塔族逐出村庄。

    云歌非的故事从现在起,才算是正式开始。

    第三全职猎人(2)。

    也许他和她至始至终没有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