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您可是最棒的老师。”他说道。

    他这话让我有些反胃,但我也没有理由指责他。

    “……你知道我的要求么。”我垂下眸子说道。

    “恐怕知道。”言峰绮礼说道,“放过时臣先生。对吧。”

    我的心跳停滞了一下,然后我闭上了眼,我知道言峰绮礼已经发现了远坂时子的弱点……也许是唯一的弱点。但是此时此刻我已经别无选择,所以我说道,“是。”

    我记得言峰绮礼所说的,想看到我和远坂时臣决裂。

    但如果这样能让远坂时臣活下去的话……就都无所谓了。

    第177章 王的盛宴(十七)

    圣杯战当然还在继续着, 只是主从关系被颠倒了。

    我根本不是召唤出来一个archer,是召唤了一个father吧……好心累。

    原著里的一些事件依旧是发生了, 比如assass袭击事件。只不过assass袭击的是言峰绮礼的魔术工房, 然后被archer杀死说到这里你也明白了吧,对外声称是我是assass的aster,此番行为在外界看来标志着远坂家的出局。

    ——是的,对外宣称我是assass的aster,而言峰绮礼是archer的aster。

    和原著颠倒过来的是, 这次去圣堂教会寻求庇佑的应该是我。

    但是我拒绝了言峰绮礼的提议。

    对于我的拒绝言峰绮礼也没有意外,在这三年的相处中我的外在性格究竟是怎样的,他也了解的。再说即使没有servant, 凭我本身的战斗力,也可以在圣杯战里掺一脚的。

    (〃。'▽。'〃) (〃。'▽。'〃)

    assass被杀了?

    这样的结果令韦伯·维尔维特有些难以接受。他在一个月前还只是个普通的学生, 为了证明自己而踏上了这个九死一生的旅途。他当然知道圣杯战的危险,但他也知道, 如果在看到如此风景后, 再让他像以前那样活着的话,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死亡虽然可怕,但是有很多东西比死亡还要可怕。

    但是,但是, 毕竟他只是个学生, 从未战斗过。所以尽管有了这样的觉悟,但有时他仍会感到害怕。

    能给他安慰的是rider庞大的体型,以及aster当中的熟人——远坂时子。

    他对远坂时子的感情稍微的有点复杂, 是带着点初恋的感觉的,但是属于点到为止的那种。他单方面地视远坂时子为交心的挚友,即使在远坂时子离开时钟塔后,他们仍然保持着一些联系。

    远坂时子对于他来说就像学生时代的光,虽然能指引他的是他的理想,但即使那光再平凡普通,但至少也照亮了他的瞳孔,和他心中的某处。

    在踏上冬木这片土地后,他接到了远坂时子最后一条消息:

    “别怕。有我。”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典型的远坂时子式的关心,这些年的相处,他逐步明白远坂时子是个外冷内热的人。

    是了,圣杯战他不是独自一人的。有了这样的想法后那种与世界隔绝的仓皇感完全消失了,他看着自己的掌心,然后看向一旁rider魁梧的体型,想到,我不是孤身一人在战斗,而你,远坂时子,同样也不是孤身一人而来。

    然而现在,远坂时子却率先出局了。

    “rider,有进展了,一个servant被干掉了。”他用尽可能冷静地声音这样说道。

    那边的rider正在看着电视,闻言回过头来,“是你认识的人啊?”

    对方的洞察力让韦伯感到心惊,但是他不愿意自己的心思被这个rider看出来,所以他淡淡地说道,“没什么,只是一个学姐而已。”

    “那岂不是正好吗?”rider显然没有理会他的态度,而是说道,“对方的sevant已经死了,如果你想拥有那个女人的话就现在给他王者的庇佑吧。”

    ——rider神助攻。

    但韦伯却涨红了脸,“你在说什么鬼话啊rider!我和时子仅仅是朋友而已!”

    rider一边大笑着一边拍了韦伯的背,韦伯被他的巨力弄得一个踉跄,他正要抱怨的时候rider却说起了正经事,将archer的能力简单地做了探讨后,rider再次说道,“吃饭和爱情,睡觉与战斗无论做什么都要尽情从中享乐啊,这才是人生的秘诀。”

    面对这样的话,韦伯只能紧紧闭上了嘴。他也知道,rider不是全然的误会。他并不是懦弱无知的少年,否则他也不会盗取导师的圣遗物来参加圣杯战了。

    半个小时后两人来到了圣杯战的第一战场,此时seber和ncer已经开始对峙,而韦伯被rider放在冬木大桥的桥拱上,因为这样可怕的高度,他克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所以说你为什么出来时还要带书啊!”rider当然是不可能自己带书的,所以帮他背书的当然是韦伯本人,“难道你在战场上还要看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