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官让他丢了个大脸,呼延庭面色不霁,“什么什么意思?难道还要放任你继续在那里丢人吗?”

    “呵,”亓官冷笑,“我丢人?那个贼偷我东西,我还不能讨回来了?”

    呼延庭道:“你丢了什么,我补给你。回去!”

    他脸色黑如锅底,不想和亓官在街上吵架。把人拉回世子府。

    亓官虽是武将,到底还是不如呼延庭有力气,被他一路拖回。走到门口,总算挣脱开。

    “你放手!”

    呼延庭面色冷的要滴出水来,阿鹰和北归都低下了头,亓官全不在意,指着他的鼻子道:“老子现在去把东西拿回来,你好好待在府里,等我回来再和你理论!”

    说完,转身就走。

    阿鹰想要去追,呼延庭道:“让她去拿!不用理她!”

    他大步走回世子府内,命人把门关上。

    也是那小贼该死,他好死不死的,别的不偷,就偷了个勾魂索。

    那是白无常的法器,你把她勾魂的东西偷走了,她能不着急吗?

    要是偷点金银珠宝也就算了,居然要偷勾魂索?

    勾魂索这东西,一旦被有心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亓官才会如此着急。

    倒不是怕地府出乱子,是现在她没有法力,怕别人偷了她的勾魂索,对她不利。

    那是亓官的勾魂索,里头有亓官一缕神念,她很快找到了小贼的藏身处。

    到底是个武将出身,亓官翻上墙头,看到正拿着锁链左看右看的贼人。

    这一伙小贼三人,此时聚在巷子角,讨论着锁链到底是什么。

    “你偷根锁链回来,干什么?”说话的人一脸络腮胡子,不解问道。

    偷东西的那家伙给他解释,“大哥,你不知道,这根铁链子,被那女人挂在腰上。要不是贵重东西,能挂在腰上吗?而且老弟我差点就回不来了,就因为那女子一定要拿回这根锁链。你说,珍贵不珍贵?”他挤眉弄眼的说。

    另一个脸上有颗大痣的家伙接过这条锁链看了眼,道:“你说,这不会是根金链子吧?外面涂了一层铁漆。”

    “有可能有可能,有钱人家不老这样干吗?装穷骗人。”

    亓官无语,谁把金链子绑在腰上,那就是脑子有病,要不就是这辈子都没见过钱。再说了,就算真是金链子,也会戴在脖子上。

    绑在腰间,也真亏他们能想。

    亓官听不下去了,从墙头一跃而下。

    小贼将亓官出现,惊骇道:“大,大,大哥,就是她。这金链子,就是从她身上偷来的。”

    络腮胡子冷笑走上前,甩甩手里的链子,“姑娘,胆子挺大啊。怎么,还想把链子拿回去?”

    亓官双手抱胸,一脸放松道:“当然要拿回去,不然我来追你干什么?”

    她感慨道:“我说你们哪,也真是……”

    她停顿一会儿,一时之间,想不出该怎么形容这三人。

    “你们还真是什么都敢偷啊。”

    小贼道:“小爷行走江湖,从来不知道什么不能偷的。我告诉你吧,今天,你想从我们手里把东西拿回去,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大痣男人一脸荡笑,“行了,一个小娘皮,你们费什么话啊?抓住,我们哥三个好好乐呵乐呵,然后卖到窑子里去。还能多挣一笔钱。送上门来的好买卖,多久没这么好的事了。”

    络腮胡子和小贼都笑了。

    他们笑,亓官也笑。

    没等他们出手,亓官身子往前一探,手上一抓,一下就把锁链抓在手上。

    现在这根锁链,她和络腮胡子一人一头。

    “大哥!是个练家子!”小贼道。

    大痣男这时才正眼看她,“难怪敢一个人来,原来手上有点本事啊。”

    “兄弟们,先不管链子了,一起上!”络腮胡子说。

    可亓官没给他们机会,拿住链子的那一刻,亓官将手里的链条往空中一甩,这根链子就跟活了似的,一下接一下的往他们三个的脖子上套。

    很快,链子两端都被亓官拿在手里,三人被绑做一团。

    链子把他们串成一串,脖子上绑了个活结,亓官两手一拉,三人眼珠暴起,舌头吐出,渐渐软下身体,跌倒在地。

    亓官见好就收,当下也不想杀人惹事,弄的他们半死不活之后,狠狠警告一番。

    “告诉你们,老子行走江湖多年,从来只有老子抢别人东西的份。想抢我的东西,黑吃黑,从来都是我吃别人的!”

    说罢,狠狠把链子一扯,链子在他们的脖颈上划出一道不深不浅的痕迹,但也让他们鲜血直流。

    这才出了气,亓官离去。

    她没注意到,在她离开后,这三人在地上咳嗽之时,巷子里出来了一个美艳的红衣女子,看到倒在地上的三人,眉头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