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想到的是,钱岳也在他直播间蹲着。

    钱岳一觉睡醒就差点气疯了,他觉得昨晚肯定是被酒吧宰了。钱都花出去了,也没办法要回来。

    心里不爽也就有来找陈秋见的不痛快了。

    这回儿直播间的人还不算多,他准备等高峰期的时候出手。

    另一边的钟离珏,也在同样的时间打开了直播间。

    他这几天都按时守在直播间,很少发言,就把手机放一边,听陈秋见唱歌,他自己处理工作。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像是着了魔。

    昨天又收了人家的礼物,这还是第一次有上过床的对象为他花钱的。

    这让他有了深深的挫败感。

    今天照常先丢了几个水果拼盘。

    陈秋见看见这个‘我先生’,挺无奈的。他要赚钱,所以又不能开口让人家别送了。

    只得羞耻的开口答谢:“谢谢我先生送出的水果拼盘,今天要点歌吗?”

    我先生:“不了,你唱什么我就听什么。”毕竟他也不听什么流行音乐,不知道该点什么。

    “您不点歌,我都不好意思了,收了你这么多礼物。”陈秋见说。

    钟离珏绞尽脑汁想了又想,终于在脑子里找出一手跟吉他沾边的英文歌。

    “five hundred iles行吗?”

    陈秋见会的英文歌其实不多,但是这首恰好就会。

    这么经典的歌,弹吉他的人不会唱,那就是笑话了。

    轻扫和弦,缓缓开口。

    if you issed the tra i。' on

    若你错过了我搭乘的那版列车

    you will know that i a gone

    那就是我已肚子黯然离去

    you can haer the wtistle blow a hundred iles

    你听那绵延百里的汽笛。

    a hundred iles , a hundred iles

    一百里又一百里。

    这首歌听过的人有很多,也勾起了很多人的回忆。

    人流量也在这时候达到了巅峰。

    一曲唱罢,刚开口道谢。

    弹幕里原本和谐又愉快的氛围就被打破了。

    钱岳:“陈校草,你要是真缺钱,就跟老同学说。不要这么辛苦,白天直播赚钱,晚上还要去酒吧兼职。”

    直播间里有不少的人都知道主播晚上是有兼职的,但是并不知道是在酒吧。

    这个地方非常容易让人想入非非啊。

    钱岳接着说:“酒吧那么乱,万一遇到咸猪手的客人怎么办?还是别去了吧。”

    他这话看似好意,实则是故意的把人往不好的方向引。

    弹幕里这会儿全乱了。

    “看着主播一天白衬衫牛仔裤,唱民谣,以为是多清纯的小哥哥呢,没想到还是逃不开妖艳贱货。”

    “脱粉了,拜拜了。”

    “酒吧又不一定是做那种工作的,万一是服务员呢?”

    “无论做什么工作,靠劳动赚钱都不丢人的。”

    “我只想听主播唱歌,他在哪里工作,这个并不重要。”

    钟离珏原本只是在听歌,听这么久没声音了,好奇的拿起手机看弹幕。

    看完之后,他微微蹙眉。

    他并不相信陈秋见是在酒吧做那种工作的人,只是这酒吧兼职肯定是真的。

    这王特助怕是该扣工资了吧。先前的资料上并没有这些。

    陈秋见现在是哭笑不得,他真不知道这个钱岳为什么就咬着他不放。

    可是这些攻击对他来说完全没用啊,澄清一下就行了。

    “我在淮远路,十七号酒吧做驻唱。酒吧的名字就叫‘十七号’。有本地的可以来听现场了。”

    这话一出,弹幕的风向又变了。

    毕竟驻唱是非常非常正当的行业了,不是什么妖艳贱货。

    “我我我,本地的,今晚就去,能提前订位子吗?”

    “好羡慕那些可以听主播唱现场的人啊。”

    “能去现场的朋友们,拍照啊,我只想知道主播长什么样子。”

    ☆、尾随

    钟离珏听见他说在酒吧唱歌,顿时就开始心疼了。

    先不说这工作性质。

    只说在酒吧上班的事情,有驻唱的酒吧一般不会太乱,但也不能完全保证。

    毕竟很多人平日里衣冠楚楚的,喝醉了就衣冠禽兽。

    而且下班都很晚了,这回家多危险啊。

    他知道自己没立场让他别去酒吧上班,这一瞬间他都想自己每天晚上去接陈秋见下班了。

    算了,这样会吓到他。

    而且也不能再给他这种不清不楚的信号了。

    如果是缺钱的话,再想想办法,换个方式帮助他吧。

    要不然把酒吧买下了?可是这样做的话,陈秋见肯定是会知道的。

    额目前能想到的办法就是多给他刷点礼物。

    就这么想又连送了十个水果拼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