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景煜庭叫住她,朝着茶几抬了抬下巴,“这花和巧克力,给你了。”

    聂冉看向茶几,这才发现上面放着一大束鲜花和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

    “送我的?”

    “你别误会,这酒店送的,我看着挺漂亮的没舍得扔,所以顺手拿回来了,你们女人不是喜欢吃这些甜腻腻的玩意吗?别浪费了。”

    景煜庭梗着脖子嘴硬。

    聂冉拿起花束和巧克力,挑高了眉头。

    “哪个酒店的待遇这么好,退房还送花送巧克力呢?”

    “就——那个——希尔顿。”

    景煜庭临时找了个酒店搪塞过去。

    聂冉没有再怀疑。

    “那好吧,虽然是你顺手拿回来的东西,不过这花也没有什么实际用处,明天让周嫂养起来看看还凑和,巧克力我拿走了。”

    “——”

    看着茶几上被抛弃的鲜花,景煜庭犹疑的皱起了眉头。

    不是说陆北倾就是这样追这个死女人的吗?为什么同样的套路他做起来不好使呢?

    他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给夏柔发过去,“她为什么不收花?”

    夏柔,“??是不是你说错什么话了?”

    景煜庭想了想,把自己跟聂冉说过的对话复述了一遍说给夏柔听。

    夏柔听了直接无语。

    “景三爷,你就不能承认这是你精心准备买来送给她的吗?”

    景煜庭,“——”

    夏柔,“你知不知道女人最讨厌什么?”

    景煜庭,“什么?”

    “女人最讨厌廉价的东西!你说这花和巧克力都是从酒店里顺手拿回来的,就是无形中向她透露出一个信息,她在你眼里很廉价,没有哪个女人会高兴的。”

    “可是她把巧克力拿走了。”

    “那是因为巧克力能吃,能吃的东西不吃白不吃,懂吧?”

    夏柔总算明白为什么聂冉执意要跟景煜庭离婚了。

    本来就被冷落了两年,好不容易有点接触又发现本人毫无情趣可言,不离还留着当瓜种啊?

    “——”

    景三爷看着茶几上的花束,突然觉得自己活该。

    让你自作聪明,搞砸了吧!

    ——

    周五的时候聂冉接到陆北倾的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切,话说得有些颠三倒四的,应该是喝了酒。

    “冉冉,我们见一面吧,我请你喝咖啡,或者我们吃个饭,可以吗?我有很多话想要跟你说——”

    聂冉皱眉。

    “陆北倾,如果你有事我们可以在电话里说,明天你就跟景如画订婚了,我们私下见面影响不太好。”

    “冉冉,你现在怎么变得那么冷血无情了?看在以前我们的情份上我们见一面聊聊都不行吗?”

    陆北倾在电话里咆哮,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聂冉握着手机自嘲的笑了笑。

    “陆北倾,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情份吗?”

    “——”

    陆北倾沉默了许久,最后主动挂了电话。

    聂冉听着手机里传出来的忙音,抿紧了唇瓣。

    周六,景如画的订婚典礼。

    订婚仪式定在金泰大酒店,景如画为了筹备这个订婚仪式做了十足的准备,甚至还让人从国外空运了一件高定婚纱回来。

    为了能让自己以最好的状态出现在仪式上,景如画到特别请了两个化妆造型师来做帮忙化妆做造型,景可心和周美欣围在旁边连连称赞。

    “小姑,你这个造型太漂亮了!等会小姑父看见了肯定连眼睛都不会眨的。”

    “那还不是你小姑长得漂亮?人漂亮才能把这个造型撑起来,换个人效果就没有这么好了。”

    听着她们母女俩的夸奖,景如画笑容满面。

    “这算什么?等真的到了举行婚礼那天我还要搞得更隆重。”

    周美欣夸归夸,目光却一直停留在景如画戴着的全套钻研首饰上。

    “如画,你这套珠宝看起来好漂亮啊,是在哪个商场里买的?”

    景如画摸着脖子上的钻研项链,笑容明媚。

    “这不是买的,是定做的。”

    “定做的?”周美欣乍舌,“也就是说你这套首饰是限量版只此一套了?看起来做工很精良,而且设计得也漂亮,是在哪里定做的?”

    “dk。”景如画转过身来看着周美欣,“你们肯定猜不到给我定做了这套首饰的人是谁。”

    “谁?”景可心好奇的追问。

    “聂冉。”

    景可心意外不已,“什么?居然是她?”

    没想到聂冉不但打架身手好,居然还会设计珠宝首饰。

    周美欣也很惊讶。

    原以为聂冉除了只会嘴甜哄得两老开心外就再无长处了,所以周美欣对她向来没有什么太好的脸色。

    现在却突然听说景如画的珠宝首饰居然都是聂冉设计的,确实让人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