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要是和景煜庭在一起的话,一定是因为他打动了我,肯定不会是因为钱。”

    她托着下巴。

    “怎么说呢,想起当初我和另外十几个女人一起被选妃的画面,我就觉得很耻辱,所以这个婚一定要离,不离我过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关。”

    “——”

    夏柔一时无话可说。

    “算了,不说这些了,明天我就出去找房子,最好是在你周边租一个,这样我们就可以做伴了。”

    聂冉笑着喝完杯里的酒。

    夏柔挥了挥手。

    “找什么啊?我这里不是还有一个房间空着吗?你就安心的住下来吧,如果实在不行的话,你也可以付我一半房租,省得你拎这几个箱子到处搬。”

    聂冉认真想了想,觉得夏柔的这个提议也不错,答应了。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进入了元旦。

    这些日子以来聂冉除了偶尔去dk工作室看看外,基本都是在家里呆着看看书听听音乐啥的,日子过得很悠闲。

    容城偶尔会给她发景煜庭工作时的照片,极尽所能的为他营造出一副受伤后把精力投入到工作中的深情人设,不过她基本都是已读不回。

    还有半个月就到春节了。

    这两天聂冉在着手把手头上接的工作处理完,准备回一趟和奶奶生活过的乡下看看,春节她打算在乡下过了。

    门铃声响。

    夏柔穿着睡衣从房里出来,“谁啊?”

    聂冉微微皱眉,“不会是念念来了吧?”

    除了顾念念她想不出还会有谁找上门来。

    带着疑惑聂冉去开门,一大束被扎成心型的红玫瑰赫然出现在眼前。

    “聂冉小姐,这是你的花,请签收。”

    “——谢谢。”

    关上房门后聂冉在花束中找到了一张卡片,上面只有一个爱心,但没有署名。

    聂冉挑了挑眉头,嗅了嗅花香,还挺香。

    红艳艳的玫瑰看着确实挺让人心情愉悦的。

    夏柔凑了过来,笑眯眯的揶揄道,“景煜庭可以啊!元旦新年,还知道给你送花,不错。”

    “这上面连个字都没有,你怎么知道就是他?”

    “哟嗬,除了他之外我们冉宝莫不是还有其他人在追求?”

    聂冉但笑不语,对着镜头比了个v拍了一张自拍照,然后发了朋友圈,配文:新年新气象,元旦快乐。

    两分钟后景煜庭的电话打进来。

    聂冉看着它响了将近一分钟,然后按了挂断。

    “为什么不接啊?也许人家景煜庭想跟你约会呢?”夏柔疑惑不已。

    聂冉淡笑。

    “我答应了念念今晚要陪她出席一个珠宝交流会。”

    工作事业与男人之间做选择的话,肯定还是工作更重要。

    “景煜庭真可怜。”

    夏柔叹道。

    她拿出手机想往外发信息,被聂冉眼尖的瞅见异样,把手机抢了过来,赫然发现夏柔和景煜庭这段时间聊得火热。

    “嘿嘿,冉宝,我也不想出卖你,实在是景煜庭他给得太多了。”

    当场被抓包,夏柔尴尬的嘿嘿讪笑。

    聂冉抿着唇瓣划拉完两人的所有聊天记录,确实如夏柔所言,景煜庭给得太多了。

    “行啊,敢情我身边的朋友全是他内线对吧?”

    “那个,我只是觉得他对你也挺认真的。”

    看着聂冉没有生气的样子夏柔赶紧抢回手机。

    聂冉故意板起脸,“以后没我的同意不许你再把我的消息告诉他。”

    “为什么?你真的不打算要他了?”夏柔很惊讶。

    聂冉用力的点头,“对,暂时不打算要他了,我要晾晾他,谁让他之前晾了我两年?”

    夏柔,“——”

    第五十九章 他是缺老婆的人吗!

    被挂断电话的景三爷脸色铁青,几乎要把手里的手机给捏碎。

    “这个死女人居然挂我电话!”

    容城,“——”

    “你哑巴了?”

    没有得到容城的回应,景煜庭的脸色更黑了。

    “三爷,您跟聂小姐已经离婚了,她不想接您电话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容城硬着头皮大胆说出心里话。

    景煜庭阴恻恻的斜眼睨他,“可是她收下花了,能收花为什么不能接电话?”

    容城继续在求死路上祼奔,“大概是聂小姐只喜欢花,不想接您电话?”

    “——”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容城现在肯定已经万箭穿心千疮百孔了。

    一阵可怕的沉寂后景煜庭阴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陆北倾那里有没有什么动静?”

    容城不敢迟疑,“聂小姐在离婚后一直住在夏柔小姐的出租房里,并没有和陆北倾联系过。”

    这个消息总算让景煜庭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点。

    “你说这个死女人到底在想什么?是爷的魅力不够吗?她凭什么看不上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