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畜生被她的尖叫激怒,猛的抽了她一记耳光,紧接着死死的掐住她的脖子。

    “贱人,老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再他妈叫我弄死你!”

    脖子被掐住,窒息让夏柔的肺部隐隐作痛,脸色由刚开始的涨红到慢慢转为青紫——

    夏柔突然意识到,她要死了。

    限泪从眼角滑落。

    她还没有谈过恋爱,还有大把的青春年华,她也不愿意自己死后被人发现时是衣不蔽体的样子,不想死了都被人议论纷纷——

    绝望之际,眼角的余光瞥见到床头柜上的灯台,拼着最后一口气夏柔吃力的伸手去抓住灯台,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的朝着身上的男人额头砸了过去。

    被砸中额头,男人紧箍着她脖子的双手一松,手忙脚乱的用手去捂住流血的前额。

    借着这个时机夏柔迅速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瞅准时机一脚踢在男人的档部,趁对方痛得翻滚在地时连忙夺门逃离而去。

    “贱人!”

    男人怒不可遏的吼声在身后响起,夏柔连忙按了好几遍电梯按钮都没有反应,扭头看到那人已经捂着裆部脚步踉跄的追了出来。

    她不敢再迟疑,撒腿就跑。

    拐过走廊转弯,看到前面有个人进入客房还不及关门,夏柔迅速冲了过去。

    “救命!先生!救救我!”

    她说完不等对方反应过来就挤了进去,迅速关上了房门,确定自己逃过了一劫后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先生谢谢你——封先生?”

    夏柔转身刚想要向对方道谢,在看清房里的男人居然是封逸寒时意外不已。

    不过意外之余她紧张的心情也随之彻底松懈下来了。

    虽然跟封逸寒的关系算不上多亲近,但好歹他是景煜庭的朋友,方才在宴会厅上大家还打过招呼,不管怎么样都算是老熟人了,起码这也意味着她安全了。

    夏柔太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现在的封逸寒很不对劲。

    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当身体传来被劈开般的疼痛时,夏柔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掉落个不停。

    她怔怔的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以为,她能逃脱得掉今晚这个噩梦的——

    结果——

    到底还是逃不掉啊——

    所以,这就是命吗?

    她命中注定要在今晚遭遇这样的事情吗?

    第四百零七章 夏柔番五: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夏柔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她蜷缩在沙发边,瑟瑟发抖的环抱着自己的身体,神情恍惚,无声的掉眼泪。

    从黑夜到白天,她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因为流泪过度眼睛又红又肿。

    夏柔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遭遇这种事情?

    她明明有机会可以逃脱的啊,封逸寒为什么要那样对她?

    她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的像座雕塑。

    直到,聂冉找上门来。

    “柔柔?你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说话啊,你别吓我。”

    聂冉从来没有见过她这副样子过,吓得抱着直掉眼泪。

    “冉冉——”

    夏柔失焦的双眼对上聂冉关心的目光,哇的抱着她哭了出来。

    “怎么了?柔柔,你别哭啊,是不是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去打死他!”

    被人关心重视的感动填满了夏柔的胸腔,整个人也慢慢的回归理智。

    对上聂冉关心的目光,夏柔红着眼眶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

    “封逸寒他怎么这样?太过份了!”

    听完整件事,聂冉气得一蹦三丈高,叫嚷着就要去找封逸寒拼命。

    夏柔拉住了她,阻止了。

    虽然她知道,她在这个事情上是个完全的受害者,可是她没有勇气去把这件事情捅穿出来。

    夏柔并不在乎事情捅出来对封逸寒的影响如何,但是她在乎自己的声誉。

    流言非语的杀伤力有多大,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她不想自己以后顶着别人的有色眼光生活。

    夏柔克制着情绪把自己的顾虑跟聂冉分析了一遍,最后抽泣着哭道,“冉冉,我怕,你懂吗?我不想被人指指点点。”

    她在医院里见过太多太多了。

    很多父母会带着自己未成年的女儿去医院做检查,只要检查出来的结果是失贞,哪怕孩子哭着说是被侵害的,依旧有很多父母只会指责孩子不自爱,而不是去自省。

    夏柔亲眼见过,有个孩子被她的母亲当着所有人破口大骂破烂货,第二天她就在社会新闻上看到了那个孩子跳楼自杀的新闻。

    这个社会,对于女性受害者总是会莫名多上许多恶意,以封逸寒的身份,夏柔不想自己的名字也出现在社会头版头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