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能是双倍的快乐。

    简单思考一下,沈虞河做了决断,他说:“好呀。”

    郁玉愣住,“好?”

    沈虞河挑眉看他:“不然呢?不好,我不同意?”

    郁玉摇头,“不、不,非常好,我同意。”他没想到沈虞河居然那么快同意,兴致勃勃道,“那一言为定,约定好了。”

    沈虞河:“一言为定。”

    或许假期有人参与,也是一种别样的乐趣?

    ————

    明天是星期六,两个人十分悠闲,吃完饭不急着回家。

    郁玉悠闲,是因为没有课。沈虞河悠闲,是因为他是老板。

    车子在后面慢慢开着,沈虞河和郁玉散步消食。

    温度在他们出来后明显向下滑了一个档,风呜呜的吹,郁玉的头发都被吹起来,沈虞河把羽绒服后自带的帽子掀起来给郁玉戴上。

    姜黄色的羽绒服明亮,帽子上面还有两个凸出的小尖尖,在背后的时候不察觉,但是戴起来的时候两个尖尖就立起来了,是帽子的两个耳朵,随着风的吹过一抖一抖。

    郁玉摸了摸头顶的尖尖,他吐槽道:“好像小龙人,两个犄角。”沈虞河往下压了压郁玉的帽子,让它不至于被风吹下去,“你比小龙人……嗯,可爱一点。”他想了一个贴切的形容词。

    郁玉:“先生,我怀疑你说的是那个词语是幼稚。”

    沈虞河表示赞同:“你知道就好,小龙人。”

    郁玉:……

    “对方不想说话,并朝你扔了一个小龙人。”

    沈虞河:“对方接住了小龙人。”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纷纷笑出了声。

    郁玉:“你好幼稚。”

    沈虞河淡定:“谢谢夸奖,你也是,小朋友。”

    郁玉抱怨,他把帽子摘下来,“真的很幼稚?”他抬眼看沈虞河,路灯的光映在他眼里,一闪一闪的。

    沈虞河顿了顿,把帽子给他带上,手指不小心触碰到对方的脸颊,顺便把郁玉的头发理好。

    他道,“没有,是真的很可爱。”

    再往前走,两人默契地肩靠肩,身后的影子拉长重叠。

    不知道是谁的手先触碰到对方,先是小拇指不经意地触碰,最后勾到一起,再然后,两只手十指相扣。

    郁玉皱眉:“你的手好冷。”

    “天太冷。”沈虞河解释。

    其实他并不冷,但是手放在外面被风吹的温度很快降下去。

    郁玉的手也是同样的温度。

    右手和对方相握,沈虞河的手突然被带进了一个温暖的地方。

    郁玉把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兜里,和自己的手一起。

    他问:“那这样呢?这样还冷吗?”、

    沈虞河的声音飘散在月夜的寒冷中。他道:“还冷。”

    郁玉:“那怎么办呢?”

    他自问自答:“那就只能在我的兜里多待一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有加更有加更,十二点还有一章,我发誓不会咕咕咕了!用我的头发发誓。

    顺便,法学大部分是不学高数的,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学校开设,这里把郁玉设置成了学高数。(手动加粗,我也不学高数,叉腰

    第三十四章

    回到别墅洗漱完,沈虞河在酒柜里取了一瓶红酒。

    郁玉从楼上下来,身上穿着真丝的睡袍,头发刚被擦干净,还带着一些潮湿的水汽。

    和沈虞河同款的沐浴露的香气。

    还不到深夜,郁玉问他:“要不要做一些有趣的事情?”

    他脸上丝毫不见困意,甚至洗完澡后更精神了。

    于是沈虞河把红酒打开,倒了两杯,他感兴趣地问:“什么有趣的事?”

    郁玉坐在另一边的吧台,手托着腮,他想不到,刚才的话不过是一时起意。

    他微微苦恼地皱眉,想了一下,道,“我会滑板,还有架子鼓,但是这个时间玩不太合适。”如果有空可以给先生看,但是现在显然不行。

    大半夜的玩滑板敲鼓,即使没有邻居的纷扰,郁玉自己都觉得自己不正常。

    沈虞河同样也陷入苦恼。

    他和郁玉的爱好算得上是风马牛不相及,难道要大半夜的拉郁玉去养花吗?或者两个人一起看书。其他的爱好在别墅里也无法施展。

    这可不行,一点趣味都没有,好像两个养生的老大爷。

    “去看电影吧。”沈虞河提议,他把酒杯递给郁玉。

    郁玉的指节在杯子上敲动,酒液微微晃荡。

    “走。”他跳下长凳,笑道,“看电影是个不错的想法。”

    沈虞河的观影室已经很久没有被开启过,在之前开启的机会寥寥。

    最大的理由就是麻烦。他之前忙工作,后来有时间,想看电影就在客厅看了。专门跑到观影室开设备看电影,然后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