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被放弃了,以后还有什么机会?

    虽然她不想做正院的傀儡,可是也不得不说,正院里毕竟能给她机会见着四爷。

    如今……

    越是想,云秀格格就越是急躁,可恨明日四爷就要出门了,一走又是一个月!

    这叶氏,哪里好了,就值得主子爷这么惦记着。

    临走也要去看了她才行!

    锦玉阁里,叶枣也等着四爷呢。

    见他来了,欢欢喜喜的上前:“爷!”

    四爷见她这样,自然也高兴,他心里念着她,来瞧她。来了就见她也是等着他念着他的,这感觉自然是极好。

    四爷将正要行礼的叶枣拉起来,牵着她的手带她进去:“你做什么呢?”

    “就是可惜什么也不会做啊,给爷做了一个荷包,手艺不成,心意可是极好的,爷带着出门用吧,不许丢了啊。”叶枣说着,从桌上的笸箩里拿出那个荷包来。

    银白的底子上,绣着翠竹,简单的简直叫四爷看不下去。

    就是府里打赏奴才的荷包,做的也比这个jg致些……

    不过,是她一针一线做的,四爷便也就不嫌弃:“极好,爷收了,不会丢。”

    大不了放在前院就是了。

    四爷坐下,将她搂住:“明儿爷就出发了,你好好的。”

    “我有什么不好的,爷一路辛苦呢。如今天气还冷呢,爷注意身子。”叶枣捏四爷的脸。

    四爷侧头躲开:“淘气。”

    叶枣也不在意:“我等你回。”

    四爷嗯了一声,亲上她的嘴。

    也不知怎的,滚着滚着,就滚上了塌。

    原本想着只是瞧瞧她就算了的,结果,硬是滚的午膳都晚了。

    吃了午膳,四爷总算是不能呆着了:“好好歇着,晚间就不来瞧你了。等爷回来再来,嗯?”

    “嗯,爷去吧,我会想爷的。”叶枣眨眼。

    还真是要想他,他在,她日子就是好过啊。

    “枣枣听话就极好。”四爷伸手,揉揉她的头,然后起身出去了。

    叶枣盯着那关上的门,隔着纱帐,一眼不眨的看着。

    心里,多少有些空。

    即便没有爱qg,可是人非糙木……总是有别的感qg的。

    依赖也好,依靠也罢,总归在这大清朝,她是要靠四爷的。

    如今,四爷肯叫她靠着,叫她依赖着,她也不会矫qg就是了。

    只愿四爷顺利吧,早日回来。

    这一日,过的极快。

    四爷见过孩子们,又在前院吩咐好了各种事项,就已经天黑了。

    用过晚膳之后,又是一些公文,处置好后,便夜深了。

    再不能等,马上睡觉。

    次日,天黑着就被叫醒,洗漱后带着福晋和李氏进宫去了。

    竟是早膳也没来得及吃一口。

    宫里,各家皇子都差不多聚齐了。

    乾清宫里,热闹起来。

    等天放亮之后,阿信达也进宫了。

    后宫有品级的主子都来了,送九公主温宪。

    九公主穿着大红的嫁衣,后头有六个丫头拉着衣裳,一步步从正门进来。

    叩拜太后和皇上。

    太后一直都在垂泪,德妃这时候也很伤心。

    都知道,这一走,就不能再见了。

    康熙爷也是一副伤怀的样子。

    当即叫人念了赐婚的圣旨,又说了送嫁的人。

    等离开乾清宫的时候,已经是辰时了。

    直郡王和四爷,九爷一起,护送阿信达和九公主出宫,往蒙古去了。

    阿信达一直很照顾公主,又再三感激皇上的厚恩,竟是在乾清宫的时候,跪着都哭出声来了。

    单纯如温宪,也觉得这个人,也许还不错。

    可转念一想,他是个蒙古人不说,还是个兴兵造反的蒙古人……

    心里那一丝侥幸,就都没有了。

    何况,十几岁的姑娘,哪个不爱翩翩少年,怎么会喜欢三十岁的络腮胡男子呢?

    再者说,这阿信达虽然是个魁梧的汉子,可是在汉人熏陶下,九公主始终觉得,俊美儒雅的男子,才是最好的。

    也是皇上的恩典,允许九公主从正阳门出嫁。

    这可是殊荣。

    毕竟,正阳门只能是皇帝走。

    出正阳门,要过大清门。也是抬举公主的一种手段。

    可历年来,和亲蒙古的公主们,没有一个是从这里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