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要紧的事。

    叶枣见四爷来了,就上前:“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这是生气了?”四爷好笑的拉她。

    “臣妾有罪,不敢。”叶枣低头。

    四爷就将她揉进怀里:“故意的?”

    “你罚我。”叶枣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四爷。

    四爷笑着亲亲她:“做戏你还不知?”

    “可是你罚我。”叶枣继续可怜兮兮。

    四爷很有些漫不经心的嗯了一声,然后将她打横抱起来:“所以朕来瞧你啊。”

    是罚了,可禁足了她,是她出不来了。又不是四爷自己不能来?

    这算什么大事?

    叶枣踢脚,叫四爷镇压,抱回里屋榻上压住:“乖。”

    “不乖,没吃饱。”叶枣哼道。

    “饿着吧,晚上吃。”四爷心想,她今儿吃饱了,他都瞧着的,吃了不少呢。坐在她跟前的宋嫔那才叫没吃饱。

    到不是四爷关注宋嫔,是看着她,捎带也看见了。

    宋嫔那估计吃了几根豆芽吧。

    叶枣哼了一声,好吧,今儿虽然全素的吧。但是那蘑菇汤做的真好喝,多喝了点,真的是饱了的。

    四爷就笑着看她:“撒谎,真是越来越坏。陪着朕睡会。”

    叶枣嗯了一声,主要是自己也困了,不想折腾了。

    至于四爷罚了她这个事么,她本来也不介意。

    四爷罚她还不是做戏?七天禁足……

    这天寒地冻的,禁足七天能是坏事么?

    等洗漱了换了里衣,叶枣就嘟囔:“该罚我禁足一个月的。”那就省了十五和下月初一请安了。

    四爷摇头,将她搂住:“睡吧。”这懒货,面子也不爱做了么?

    两个人搂在一起,热乎乎的,很快就都睡过去了。

    景仁宫里,皇后换了衣裳,抱着手炉坐在软榻上。

    她的身子是真的不好,自打上回小产之后就格外的怕冷。

    这殿中烧着几个炭盆子,中间那个火炉那么大,她还是觉得不够暖和。

    手里还是要抱着一个手炉才舒服些。

    今儿在钦安殿里,她一直都很冷,可是也不想表现出来。

    这会子,她不仅身子冷,心也冷。

    不是因为皇上对她有没有心。

    她本就不在乎这些。

    她今儿真的感觉到了孤独。她恭送太后皇上起驾那会子,看着后宫女子们都往那边去了,只有她孤零零的带着人往这边走。

    她真的觉得很不好。

    她是皇后!是大清的国母,怎么能这么孤独?

    凭什么不能住进坤宁宫呢?

    皇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心想要用些手段了、

    不争哪里能有自己的好处?

    “娘娘,您喝一碗姜汤吧。”杨嬷嬷端着热乎乎的姜汤进来。

    皇后接了几口喝下去,才觉得浑身暖和了些:“传话给我家里,叫我额娘进来看看吧。”如今乌拉那拉氏家里,是她哥哥星辉做了承恩公。

    但是她额娘尚在,还是家里的老封君。

    “是,奴才这就传话,明儿就能来。您先歇会吧,今儿累了吧?”天冷了,皇后身子就不太好了。

    可她还是撑着,不露出一丝不好来。

    这要qiáng的xg子也是……不好啊。

    皇后点头,就叫她扶着进了里头歇着去了。

    四爷睡了一觉起来,将贴在他身上的叶枣扒拉下去。

    就摸到了一手的汗。

    这狐狸,明明不怕冷,就爱巴着他睡。

    不过四爷心里吐槽归吐槽,可看着叶枣还是温柔的滴水。

    将她放好,就听见她舒服的长叹。

    四爷心想,这是热坏了吧?

    这小狐狸身子是很好的,别看那年重伤了一回,倒是养的好。生了孩子也不见差。

    四爷拿起chuáng头的帕子给她擦了擦脖子还是把被子拉好。

    这才下地。

    阿圆和珊瑚伺候四爷换好衣裳,四爷就吩咐:“准备好睡,一会伺候你们主子沐浴。”

    阿圆忙应了。

    送走了四爷,阿圆轻轻过去看了一下,果然主子出汗了。

    忙吩咐人烧水去,锦玉阁有小厨房,洗澡水还是烧的出来的。

    叶枣迷迷糊糊的,其实是知道四爷起来走了的。

    她只是想,四爷大约上朝去了吧?她多睡会一会起来回去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