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二人恩爱的模样,秦媛看着他们,便想起了叶配良,不知他何时也能来秦家,给她这样的惊喜……

    心里泛酸,嘴上自然没什么好听的话,“大姐,你这般不声不响的和少帅在一起,可是怕家里人沾你的光?”

    托秦媛的福,秦卿总算找回了理智,她冷着眉眼,抬头看秦媛,不咬人,膈应人的东西!

    “你说呢?”

    “我怎会知道?不过,我向来是不求人的,也不去找那个晦气,让别人瞧不起……”

    秦卿讥讽的挑起嘴角,“是么?”

    秦媛嗤笑,刚要反驳,余光扫到少帅看着她蓦然冷若冰霜的脸,顿时噤了声。

    在这里,任何人的生死、家族的兴亡荣辱,皆掌握在他的手里,秦媛不能也不敢说大话,得罪了他。

    秦昌进伸手夹了菜,放到秦媛碗里,警告的看了她一眼,这小女儿是越来越像她那个妈,嚣张跋扈,不知进退!外人还在,自家人就在桌上吵起来,这像什么话!

    不用想,晚饭定是匆匆了事,出了提亲一事,秦昌进整顿饭下来,都是神游天际,也没心思同少帅推杯换盏,畅聊大事。

    秦卿没问身旁人的意思,放下碗筷,站起身说道:“父亲,我送下……少帅。”

    秦昌进还没回过神,随口应下,“哦……好。”

    岳钦失笑着跟在秦卿身后,往常去哪儿做客不是处处礼数周全,也就这小美人嫌弃,敢对他下了逐客令,还能撵得他这么高兴。

    秦卿将他送出大门,见戴峥就站在车前,翘首以待。

    她没多言,转身便走。

    岳钦拉住她,低声问道:“生气了?”

    秦卿摇头。

    岳钦知道她的拧巴性子,耐心解释道:“我没有逼你的意思,可总要让秦将军知道我们的事,要不然,外头那群惦记你的人,跑到他面前提亲,到时岂不是更麻烦?”

    他拉着秦卿的手,反问道:“难不成你不嫁给我,还想嫁别人?”

    不请自来,还冠冕堂皇的说不逼她?口是心非的登徒子,狡猾的老狐狸!

    秦卿仰头撇嘴,故意负气道:“为何不能?”

    岳钦抬手捧住她的脸,狠狠的亲了下,尤嫌不解气,又张口咬了她的下唇。

    “嗯……”,秦卿吃痛的呻吟了下,不悦的瞪着他。

    “叫的真好听……”

    岳钦笑得邪魅,捧着脸颊的手,动下拇指,拭掉他在她嘴角留下的晶莹,抵头磨蹭,呢喃威胁道:“不嫁我,就让你当一辈子的小寡妇。”

    秦卿刚想说‘好啊’,正合她意。

    岳钦似马上转了话锋,“不行,那岂不是便宜你了。你若不嫁给我,我便日日把你囚在身边,替我铺床叠被,白日做贴身秘书,晚上当暖床丫头。”

    秦卿忍着笑意,不满的抗议道:“你莫不是那黑心老板?”

    岳钦侧头又吻吻她的唇,这回却是缱绻轻柔,隐隐带着委屈,“你才是,让人‘干活’,还不给‘工钱’,吃干抹净,就想溜……”

    秦卿蹭蹭他的鼻尖,语气嗔怨,“胡说八道。”

    岳钦柔声嘱咐道:“晚饭都没吃几口,回去把那个点心吃了。”

    秦卿挑眉看他,“你是故意的吧?”,特地挑吃饭的当口儿来,知道她定吃不下饭,还带着点心来,真是体贴入微。

    岳钦含笑的摇头,“我没有。”

    秦卿瞪着他,哼了声,“信你的鬼话。”

    岳钦伸手拥住她。

    两人耳鬓厮磨,在馆外腻歪多时……

    天色开始渐深,秦卿才好不容易送走这尊大佛,结果刚走进到院里,就见父亲站在离门口很近的位置,目光愤怒的看着她。

    秦卿垂头,暗自叫苦,大佛是走了,家里这土地公,可是一直都在的……

    不出意外,她被父亲叫去书房谈话。

    秦卿刚关上书房的门,劈头盖脸的质问就袭来了。

    秦昌进此时心情极度郁闷,气结但:“你……你还在记恨我这个父亲?”

    秦卿不解,“何来记恨?”

    “若不记恨,你与少帅的事,为何迟迟不与我不说?”

    秦卿冷静回答道:“我之前没想过嫁人,便觉得没有说的必要。”

    “那现在呢?!当爹的对女儿的事一无所知,别人都跑到家里提亲了!!”

    秦卿垂目摇头,“我不知道……”

    刚要涌上的火,女儿一句‘我不知’,秦昌进不由得一愣,“什么意思?”

    看女儿神情严肃,垂首沉思,不像玩笑的样子,他追问道:“你不想嫁给少帅?”

    秦卿看着深褐色的地板,似自语似陈述,“没想好……”

    “那他今日来秦家,不是来提亲的么?”

    “……”

    “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