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钦只笑不语,被秦继这一声声姐夫喊的,心情愉悦得很。

    秦卿则垂头叹气,人果然不能无所事事,整天这般吃了睡,睡了吃,懈怠贪懒,照这么待下去,非成傻子不可……

    岳钦走过去,坐到她身旁,看向秦继,偏帮道:“还是你这个当弟弟不对,长久不回来,连我都快把你忘了。”

    秦继大喊委屈,“姐夫,这可冤死人了,我在三贤,相隔甚远,哪能常常回来。”

    岳钦眉梢一挑,“那我把你调回来?”

    秦继连忙摆手,“不用不用。”

    在三贤,他一人独大,皆听他号令,要是回了龙城,叫个人,都比他官大,那他还不得点头哈腰,处处掣肘,给人当孙子。

    形势比人强,秦继赔笑着,满口答应,“这事是我不对,以后逢年过节,时不时的,我就回来瞧瞧。”

    他笑看秦卿,“别让大姐忘了我。”

    秦卿看着他活泼又阳光,心情也跟着舒畅,“从秦公馆来?”

    问完这句话,她知道自己又犯傻了……秦继回来,还能不先看过父母亲么?

    秦卿拿过枕头,抱在怀里,抿着嘴,没再作声……

    秦继见大姐不高兴,就说了谎,“没有,到了龙城,就直奔这儿来了。”

    秦卿哼了声,“没回公馆,你怎么会知道这儿?未卜先知?”

    秦继嘿嘿笑着,“大姐果然聪明。”

    第257章 探究真相

    “晚上在这儿吃。”

    秦继推辞道:“不了,爸还等我回去喝两盅呢。”

    岳钦见秦继欲言又止,明显有话要说,只是碍于他在这儿。

    岳钦看了眼戴峥。

    戴峥随即迈进门,“少帅,军中……”

    岳钦起身,路过秦继,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头对秦卿说道:“你们聊。”

    见少帅快步出了门。

    秦继才问道:“秦媛出事了?”

    “刚小产不久。”

    秦继瞪着眼,惊讶不已,“谁的?”

    秦卿打着哈气,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

    秦继听得更加起劲,好奇道:“这是做什么?好好的小姐不当,竟堕落至此?”

    “遇人不淑……”

    秦卿打起精神,将叶左两家合伙算计秦家的事,一五一十说了遍。

    院里绿树茵茵,蝉鸣悠曳,清雅幽静,屋里则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秦继拍在桌上,一脸讥讽,哼笑道:“叶配良这人模狗样的,带个金边眼镜,装得斯文,原来背地里净干男盗女娼的事!”

    秦卿讽刺淡笑,“家风使然。”

    两姐弟静默片刻。

    “大姐……”

    秦继笑得意味深长,“我是你弟弟吧?”

    这般神情,一看就知没好事,秦卿机敏的摇头,“不是。”

    “………”

    秦继丧气的扶额,“大姐……”

    “你想搞事?”

    秦继也不含糊,指着自己的脸,“叶左两家都踩到咱们脸上了,我怎么也得断他们一只脚吧?若不然往后什么臭鱼烂虾不都敢对咱秦家动心思!”

    秦卿倚着枕头,“断只脚?秦团长倒是心慈手软啊……”

    秦继瞧着大姐的神情,一时分不清她说的真话还是反意。

    “你的意思……”

    “那未出世的孩子……”

    秦卿看着他,嘱咐道:“调查清楚,到底是谁的。”

    秦继再次确认道:“真不是叶配良的?”

    秦卿也拿不准,但结合上下两辈子,她能确定一件事。

    “瞧着月份,在秦媛出国前,应该就有了身孕,她爱叶配良至深,不可能暗中与别的男人不清不楚。”

    秦卿想不通一点,“若是叶配良的,他也没有不认得道理啊……”

    两人对视,彼此心照不宣,左叶两家这次非死即伤,绝对不能让他们好过!

    秦继忽而冷笑,“不是他的孩子,他还能毫无芥蒂的娶秦媛进门?他可真大度,专营得邪乎。”

    秦卿也对这事茫然不解,“秦媛和叶配良的事,众人皆知,以左德章圆滑的性子,按道理不会报着得罪秦家的风险,冒然答应两家的亲事……”

    秦继旁观者清,稍加沉思,便点中关键,“一丘之貉,唯有利益驱使。”

    秦卿也赞同他的话,“还是要从秦媛下手。”

    秦继捋着袖口,慢慢说道:“秦媛不是说了,大姐订婚那天,她被叶配良叫去了赛云间,顺藤摸瓜,这事儿我去查。”

    秦卿乏累,又起睡意,便不再多留,“嗯,那你去吧。”

    “………”,这么直白的撵客,大姐真是没把他当外人啊……

    秦继起身告辞,“钱二他们托我给你带了些东西,我交给你那个跟班了。”

    秦卿无奈轻笑,“他叫卫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