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这是你的内裤!”

    齐熠接住,眼神有些可惜。“果然,对哥哥来说,还是有点大了。”

    言炎:……

    言炎气得牙痒。

    齐熠从身上拿出了另外一条内裤。

    言炎看着那眼熟的图案:……

    齐熠:“张姨漏洗了一条。”

    言炎:“那为什么在你身上。”

    齐熠:“因为我要帮哥哥保存,以防万一。”

    “什么万一?”

    “比如像现在,哥哥没有内裤穿的万一。”

    言炎:……

    是谁害他没内裤穿!

    言炎奋力夺过,气冲冲夺门走。

    齐熠跟上。

    楼下。

    张姨已经回去了。

    晚餐放在了保温帐里。

    言炎没有心思吃。

    见弟弟还跟着自己,言炎猛得一转身:“你今天为什么要这样恶作剧?”

    齐熠:“可能我在叛逆期?”

    言炎:……

    言炎一扭头,然后看见了客厅过道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红色的印记。

    言炎瞪大眼,凑近再看,真的是红色的……

    言炎声发抖:“你、你干的……”

    齐熠站在高一台阶的楼梯上。眉眼皆是淡淡的笑,说出来的话却阴恻恻。“谁让哥哥总是没记性,就被别人随随便便给碰了。这次不是我,下次就会是别人。”

    言炎震哑得说不出话来。

    看着人居高临下,说出那么理所当然的话。

    言炎:“我要离家出走!”

    言炎跑了。

    趁着熠熠去学校,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直接跑路。

    他要让熠熠知道,自己真生气了。

    又是摸又是咬的,还真是肆无忌惮。

    言炎说什么都不会回。

    石载:“所以你跟你弟弟赌气,跑来睡我家?”

    言炎:“以我们俩的交情,你竟然不收留我?!”

    石载还是挺八卦的,毕竟他想不出言炎这么疼爱弟弟的人,会狠下心来离家出走。

    但言炎嘴巴严得跟缝了针一样。半句都不透露自己为什么离家出走。

    石载只好放弃打探。

    言炎整理客房的床铺。

    “你也别跟熠熠联系,他打来你也不能跟他说我在你这里,知道吗?”

    看来是真生气了。

    石载看到屏幕已经接通的来电,心虚地关掉。“当然,我可是站在你这边的!”

    在石载家里住的几天。

    刚开始还能收到弟弟的短信和来电。

    言炎注视着来电,抱臂哼哼,直到屏幕暗下,也没有抽手去接。

    他可不是没有原则的哥哥。

    要让熠熠真涨教训才行。

    当然,张姨那里,言炎自然是以工作的事应付。

    过了几天,来电和短信都少了。

    言炎相信熠熠应该得到了些教训。

    美滋了几天后,开始又担忧。

    毕竟——熠熠有这么安静过吗。

    然后,便接到了来自盛阳一中高三组的教导主任的来电。

    电话里头,老教师苦口婆心:

    “言炎啊,家里要是出什么事,你也尽量瞒着点孩子……现在离高考还不到半个月的时间,时间就是金钱,关系到孩子的一生……有什么困难,也不能现在影响到孩子啊……”

    言炎:……

    言炎咽下震惊。“……好的,老师,我知道了。我会和他沟通的。”

    和声和气挂了电话。

    言炎咬牙切齿,收拾行李滚回家了。

    齐熠已经在一楼的客厅等着。

    看着气喘吁吁回来的人,齐熠微微一笑。

    “欢迎回来,哥哥。”

    言炎把行李往地上一扔,气冲冲走到沙发上,捡起个抱枕就砸向人。“你在做什么!”

    齐熠没还手,任由抱枕砸脸。

    言炎不解气,跳上沙发攥起人的衣领,“模考倒数第一,测试交了白卷,你真行!给老师说有难言之隐?什么难言之隐,你倒是说给我听听。”

    言炎脸蛋气红,一颗虎牙嵌在外,眼睛瞪得圆溜溜。明明是凶煞的表情,却没有一点威慑力。

    甚至有几分过于可爱。

    齐熠眼眸深沉。

    盯着越来越近的人,不由抬了个下巴。

    一声极轻的“啾”声。

    打断了言炎的说教。

    齐熠嗓子微哑。“谁让哥哥不理我呢。”

    言炎震骇地摸着自己的脸颊,仿佛刚才那声啾声是响雷。

    言炎摔下了沙发。

    言炎:“你……怎么可以亲我!”

    齐熠一脸澄澈:“可是哥哥小时候,不也经常亲我吗?”

    顿了下,继续微笑:“哥哥还说,我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宝贝。”

    言炎紧张得结巴:“那、是、那是小时候!”

    齐熠:“对啊,那是小时候,哥哥比我大,我反抗不了……现在我记仇了,哥哥以前亲的,我都要亲回来。”

    言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