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兄此次前来,不知有何要事?请但说无妨。仙督有命,聂家上下必定全力配合。”

    “聂兄,蓝忘机若是有事吩咐,何必寻我传话?我就是路过顺便来看看。”

    “哦?”聂怀桑仔细打量了几眼魏无羡,发现他目光清明,似乎是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说,不由心中暗笑。

    魏兄当年吹的自己百花丛中过,现在看来却都是面上功夫,感情上的事情稀里糊涂,一窍不通,还没明白蓝忘机的心思。

    既然他不懂,聂怀桑也无意点破。感情上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顺其自然,无需旁人插手,聂怀桑乐得在一旁看好戏。

    “既如此,魏兄且在这不净世歇几天。之前魏兄都是来去匆匆,这次我带你好好逛逛。”

    “那就有劳聂兄了。”

    接下来的几日魏无羡就住在了不净世,聂怀桑带他走尽清河大街小巷,飘香楼的佳肴,澈云堂的纸,老街小巷里的核桃酥,走街小贩的糖葫芦……

    几日下来,逛遍了清河的特产,魏无羡不由得赞叹,“我之前来了那么多次,却什么也没发现。原来清河有这么多好吃好玩的,果然还是要有一个领路人才行!”

    “自然,在清河这地界,论吃喝玩乐我称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聂怀桑有些自得的说道。

    “佩服佩服,魏某甘拜下风。”魏无羡玩笑地说道。

    听到这话,聂怀桑不由回想到当时在云深不知处与魏无羡蓝忘机告别时的场景,沉默片刻,开口。

    “魏兄此次前来,当真是来玩的不成?”

    “自然如此,当年我带你玩遍云深不知处,如今你领我玩遍清河,不是应有之意?”

    “魏兄,你明白我的意思。”聂怀桑并没有被他岔开话题。

    “唉,咱们两家也算是亲家了,何须如此见外?”

    见聂怀桑不为所动,魏无羡只好回答,“虽然聂宗主心机深沉,算无遗策,但怀桑兄是我的至交好友,况且也算是救了我一命,你又何必想太多?”

    “早在大哥逝世之时,聂怀桑就不存人世,聂宗主心狠手辣,不择手段,如何当得起魏兄如此信任?”

    “怀桑兄何必纠结于过往?如今你大仇已报,我信你。”

    “你信我?”聂怀桑神色复杂,我都不相信我自己。

    “我信,更何况我知道,只要聂小师妹还在这世上一天,聂怀桑就不会消失。”

    “你看出来了?”

    “看出什么?”

    听着魏无羡的反问,聂怀桑淡淡一笑。不管他看出了什么,总之结果都是好的,又有什么可在意的呢?

    聂怀桑不答,魏无羡也不追问,他揽上聂怀桑的肩膀,“聂兄,你们这清河还有什么好玩儿的地方?再多领我转转呗。”

    “有个地方可是清河一绝,就怕魏兄不敢去啊!”既然魏兄他当自己还是聂怀桑,聂怀桑自己又何必再拘束呢?毕竟,损友难得啊!

    “我有什么不敢去的?你倒是会卖关子,说说是哪儿啊?”

    “群芳阁!”聂怀桑扇子一合打在手心,揶揄地看向魏无羡。

    “群芳阁?青楼?”魏无羡没由来心里一虚,想到了在云深不知处蓝忘机那个奇异的表情和没听清楚的话。

    虽然心里发虚,但魏无羡还是强撑着,“莫非之前聂兄的珍品美人图就是从那里来的?既然聂兄推荐,那我们就走一趟,看看这群芳阁如何能称得上是清河一绝。”

    聂怀桑嘴角含笑带路,魏兄啊魏兄,别怪兄弟算计你,我这可是为你好,就算这次你还不开窍,我就不信蓝忘机能忍得下去。你们两人终成眷属,可别忘了我这个大媒人。

    前脚聂怀桑带着魏无羡进了群芳阁,后脚就把消息传给了聂怀瑜。聂怀瑜正在为江家内务烦恼,收到消息,不由张了张嘴,二哥他可真敢啊!

    聂怀瑜眼珠一转,蓝忘机才接任仙督之位,不知消息有没有这么灵通,要不要帮他一把呢?

    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想法,聂怀瑜把消息分享给了江澄。江澄听到消息十分不屑,“魏无羡也就能做个样子,真要进了青楼,比姑娘还怂。”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聂怀瑜眯了眯眼睛。

    江澄一僵,“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才了解的清楚些。”

    “哦?我记得当初给蓝忘机看美人图,好像也有你一份啊!”

    “没有,我那是被魏无羡强拉去的,绝不是我本意。”

    见江澄坚决不肯承认,聂怀瑜又补充道,“我听二哥说,你江澄江宗主的择偶标准,和我好像不太像啊…”

    “我那都是照着我姐参考的,后来见到你才知道,喜欢就喜欢了,哪有什么标准呢?怀瑜,我只喜欢你一个。”江澄见旧账越翻越大,连忙表明心意,希望聂怀瑜能轻轻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