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若刚把几个儿子打发走,一抬头就见胡冰这副心神失守的模样,好奇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谁出事了?”

    胡冰大步走到司徒若面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说道:“王爷,林柏可能对贾将军动心了。”

    司徒若闻言露出了非常奇怪的表情,“什么玩意,你再说一遍,林柏对谁动了心?”

    胡冰说的动心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可是林柏就没长感情那根筋啊,他怎么可能会对贾赦动心呢。

    胡冰继续说道:“我也是猜测,林柏对贾将军很热情,刚才还抢着要送贾将军回去。”

    司徒若眼神疑惑上下打量胡冰,“本王看你就是闲的,林柏是敬佩贾赦,所以才会对他热情一些。”

    “你为什么这么关注林柏,就算他对贾赦动心,那也不关你的事吧,怎么一副天要塌下来的模样?”

    司徒若八卦的眼神落到胡冰身上,他曾经一度怀疑林柏和胡冰是契兄弟,因为林柏和胡冰是一路生死与共走到现在的。

    后来他发现自己弄错了,林柏和胡冰只是感情比较好的朋友,不是他以为的那种关系。

    他给林柏和胡冰都介绍过合适的人,但胡冰和林柏都不愿成亲。他又不能按着他们入洞房,这事便不了了之。

    胡冰闻言吓了一跳,脸色微变。

    对啊,林柏对贾赦动心,他为什么这么慌?

    司徒若见胡冰严肃着一张脸,感叹道:“你啊,平时那么精明的人,今天怎么就犯糊涂了。”

    “林柏怎么可能喜欢贾赦,他又没说过自己喜欢男人。”

    胡冰想要反驳司徒若,可是林柏也没有说过他喜欢女人。况且贾赦那张脸,是男是女还重要吗。

    司徒若敢笃定林柏不会对贾赦动心,他都不敢对贾赦起那种心思。林柏若真的喜欢贾赦,那他倒会佩服林柏的勇气。

    胡冰心里乱得很,现在心里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一想到林柏喜欢贾赦,他会这么慌?

    司徒若累了一天,见胡冰奇奇怪怪的,有点不耐烦催人赶紧回屋休息。

    胡冰离开后没有回屋,而是飞到了屋顶上。

    林柏回来的时候,胡冰只是稍一犹豫,便飞身而下拉住林柏的手,用轻功把人带离庄子。

    林柏发现来人是胡冰,任由胡冰带着他走,眼神疑惑望着胡冰。

    “大晚上,你要带我去哪里?”

    胡冰也知道自己冲动了,他们都是司徒若的贴身侍卫。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不能离司徒若太远。

    胡冰拉着林柏来到河边,望着河流久久没有说话。

    林柏不知道胡冰在搞什么,等了一会不见他说话,便说道:“你再不说话,我就回去了。”

    他明天还要训练各位公子,今天听了贾赦的建议,他对训练场地又有了新的想法。

    胡冰见林柏要走,立马问道:“你是不是喜欢贾赦?”

    这一刻,胡冰疯狂乱跳的心脏告知了他情绪异常的原因。他不知自己何时对林柏动了心思,只知道等他察觉时,已经逃不出去了。

    他与林柏几岁时就相识,他们一同训练又一同杀人。

    他们还是暗卫时,林柏救过他不下十次,他也救过林柏好几次。他们虽然不是亲人,却比亲人更信任对方。

    不管在何时,他都会下意识把后背托付给林柏。

    他一直以为这种感情是友谊,看见林柏对贾赦露出笑容时,他慌了。

    这一刻他无比清楚,他对林柏的感情可能一开始真的只是友情,可是现在不是,他的心里装着林柏的身影。

    林柏听见胡冰的话倒吸了一口冷气,“你在发什么疯,是不是喝酒了?”

    胡冰身上又没有酒气,这人到底在发什么疯?

    胡冰神情凝重朝林柏靠近,“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是不是喜欢贾赦?”

    林柏见胡冰如此执着,同样认真回道:“不是,我对贾大人只有尊敬,你莫要乱说。”

    “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贾大人跟我都是男人,我怎么会喜欢他。你还这么严肃来问我,难道你以为我喜欢男人不成。”

    胡冰看见林柏眼里的冷意,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他怎么忘记了,林柏十几岁的时候差点被一个男人侮辱。

    林柏是不可能喜欢男人的,因为他厌恶男人跟男人在一起。

    胡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是该庆幸林柏没有对贾赦动心,还是该伤心林柏厌恶男人相爱。

    胡冰深吸一口气,“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很少见你对人笑,今天才会误会你和贾大人。”

    “今天是我错了,改天请你喝酒。”

    林柏很随意对胡冰摆手,“不用了,最近我还要训练公子们,不能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