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孝没有表明忠心要留下来,因为他不会武功,留下来极有可能成为贾赦的拖累。

    林之孝把一切物品放到房间里,还有提前准备好的夜行衣。

    贾赦等到房间里只剩下他和昏迷的张飞白,取了一把小刀在火上消毒,等刀凉了后再轻轻划破张飞白心口的皮肤。

    贾赦一直用神识观察着潜伏在血管里的蛊虫,灵力进入张飞白体内,将那只蛊虫瞬间控制住。

    这是他第一次用灵力进入活人体内,幸好他经常拿圆圆它们的身体练习,灵力游走在细小的血管里并没有多费劲。

    龙影卫说他们的蒙汗药质量极好,张飞白极有可能到晚上都不会醒过来。

    贾赦小心翼翼控制那只蛊虫从血管里离开,等到蛊虫从血管里离开后,又用灵力替张飞白修复血管上的伤口。

    贾赦没在张飞白体内发现明显外伤,猜测这只蛊虫是在很小或是卵状的时候进入张飞白体内。

    靠着血管里的血液,最后慢慢长成现在这样大。

    贾赦将蛊虫从张飞白体内取出,然后用灵力将它拍成了一滩烂泥,担心这玩意有诡异,他还取了烈酒倒在上面烧了。

    贾赦没有治疗张飞白心口处的外伤,总要让张飞白知道蛊虫是怎样被取出来的。

    贾赦动用了神识,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恢复状态。

    张飞白醒来的时间比龙影卫预料要早,醒来后发现心口上的伤,再看向不远处半躺着的贾赦,撑着手坐了起来。

    “你不该救我的,这只蛊虫是他用来控制我的东西,蛊虫离体后他一定会过来杀我。”

    因为他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东西。

    贾赦休息了几个小时,问张飞白,“你说他一定会过来杀你?”

    “他是谁?”

    张飞白看着贾赦还是摇了摇头,“我不能说,他用贾琏他们威胁我,我如果暴露了他的身份,贾琏他们会没命的。”

    贾赦表示理解,便不再问了。

    如果张飞白告诉他蛊师是谁,最后贾琏他们出事了,张飞白一定会觉得是自己的责任。

    贾赦心想着蛊师是谁其实不重要,只要他敢过来,他就能把人弄死。

    贾赦叫外面的龙影卫进来,命令道:“从即刻起,所有暗卫远离庄子二十公里远,庄子周围的树林在明天日出之前绝不能进入。”

    他的神识不能用,夜里分不清敌我,便把友军都撤离出去,到时候随意靠近庄子的人全是敌军。

    龙影卫的头领非常犹豫,贾赦见状便说道:“你们留下来会被杀死的,夜里杀人分不清敌我。”

    “你们都应该清楚,我不会出事的。”

    贾赦让龙影卫带张飞白一起离开,张飞白摇了摇头:“我不能走,蛊虫在我体内留下一味异香,他能靠着这味异香找到我。”

    “我离开了庄子,他就不会过来。”

    张飞白心里升起了期待,贾赦身边的暗器宗师能不能杀了颜吉真?

    龙影卫问道:“属下等人待在屋子里不出去,也不可以吗?”

    贾赦答道:“不可以,司徒轩那边我会自己解释,你们只管听令行事,不要让我生气。”

    龙影卫留下他还怎么出手,他还没做好让人知道他在修仙的准备。

    贾赦拿出司徒轩给的信物,见信物如见司徒轩,龙影卫再不情愿也只能听命离开,然后立马飞鸽传书将这边的情况告诉给司徒轩。

    司徒轩知道贾赦让龙影卫带回张飞白,还疑似给张飞白取蛊后,整个人完全坐不住了。

    司徒若见司徒轩突然站起来开始来回转圈,拿着调查出来的东西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

    太上皇离世后,各大世家都有不小的动作。

    皇兄正准备将各大世家手里的权力收回来一些,刚才正在和他商量计策,结果看了暗卫的飞鸽传书,整个人肉眼可见变得坐立难安。

    司徒若见司徒轩急到脸色都变了,忍不住问:“皇兄,难道是贾赦出了什么事?”

    只有贾赦才能让司徒轩如此焦躁不安,总不可能是邻国开战了吧。

    司徒轩将飞鸽传书给司徒若,司徒若看完轻皱眉头:“上回贾赦往病人面前一站,就知道他体内有蛊虫。”

    “暗卫不是说贾赦是在几天前跟张飞白吃过饭,然后才让他们跟踪张飞白,还给了信物让他们将人迷昏。”

    “我怀疑贾赦在几天前吃饭的时候,就知道张飞白体内有蛊虫了,所以才会急着去庄子。”

    “龙影卫说张飞白心口有伤,极有可能是贾赦身边那位暗器宗师出手了。”

    “贾赦让龙影卫全部撤离,事先还安排好了庄户和下人,他极有可能料到之后是什么局面。”

    “如果那位蛊师躲在京城,用下午张飞白取蛊的时辰推断,这个时候他极有可能已经到达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