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证,而且,我手上有证据可以证明我说的都是真的。」

    ……

    于是,数分钟后。

    降谷零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无形的特殊存在脱离了附身状态,转而在降谷零面前上演了一把“电子幽灵”模式。

    电脑无需操控自动运行:软件word被打开,惊人的输入速度在快速默写着幽灵在犯罪团伙的电脑里看到的所有内容。

    降谷零惊奇的看着这一幕:“你能操控电脑……?”

    电脑输入速度不减,只是弹出了一个记事本,上面一心二用的回复道:「是的。」

    自己现在听不到幽灵的声音了,是因为这只幽灵附着在了电脑上?

    一面思索着幽灵的能力范畴,降谷零一面盯着屏幕问道:“所以你是个……电子幽灵?黑客?”

    现在想想,这家伙该不会就是黑了我的ip,所以才找到我的住所的吧?

    真·顺着网线爬过来?

    「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灵,不过以前应该是个人。

    至于黑客……如果有网络的话倒是可以试试,不过这些资料不是黑出来的,而是我找到那伙人的据点后,默默尾随,然后趁他们不在,直接从他们电脑里翻的。」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犯罪团伙据点的电脑断了网,完全发不出信息,我就直接把里头的数据拷

    贝一份传出来了。」

    “这么多内容,你都背下来了?”

    「我的记忆力很好哦,不会记错的,不过有些纸质文件,例如说账本那些东西,我摸不着,翻不了页,就没办法复写出来了,但我知道他们藏在了哪里。」

    ……在互联网普及越来越广泛的当下,如果这只幽灵投身某个组织,有意干坏事、窃取情报,那就太糟糕了。

    人要怎么提防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幽灵?

    这样一想,纸质文件还是很有存在的必要的。

    降谷零没忍住这么警惕的想。

    尽管他知道这只幽灵目前似乎是在救人,这么怀疑对方不太好,但介于对未知存在的本能戒心,他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思考。

    出于好奇心和某些目的,他再一次搭话,或者说不留痕迹的套话:“说起来,你是怎么锁定木村允保的?”

    「我去警视厅的电子档案库里翻到了夏生的案子,看了一遍当时的录像。」

    ……果然是去翻警视厅的档案了吗?

    降谷零想着,感觉心头一紧,有些头大。

    他姑且继续着话题:

    “但我记得木村夫人说,嫌疑人的体型和木村直见先生差不多,而木村允保要矮且瘦一点,而且他还有不在场证明。”

    说完,不等幽灵回答,金发的青年就自个沉吟着,顺着结论进行了逆推:

    “难道说是增高鞋?他当时是不是穿了长袖长裤伪装?去年夏天热的慢,而电影院这种地方一般会开空调,那个时候穿外套并不起眼……胖的人要伪装成瘦的人很难,但是反过来就不一样了。

    就像是女性的收腹裤、垫肩那样,不改变脸,只想要轻微改变体型的办法有很多,至于不在场证明——”

    “……那个证明,是人证吧?”

    降谷零眯起眼,明明没见过录像和当时的记录,却根据木村夫人的简单陈述,轻易的猜到了大概:

    “是那个团伙派的人打的配合。”

    团伙作案,麻烦就麻烦在这一点上。

    提供证词的那群人,可以完全和事件无关,他们只要异口同声一句话,便可以成为辩护一个人的证词。

    ——更何况,当

    时的木村允保甚至并没有被列为嫌疑人。

    “至于手背上的纹身,也应该是伪造的了……贴的,或者是画的。”

    金发的青年自言自语:“在脸没有暴露、身份难以核实的情况下,一些若隐若现的细微特征的发现,就很容易会被错误的重视。”

    一个在分辨率不高的录像中简单出现的不起眼纹身,就可以将案子从熟人作案的调查方向诱导到外部犯作案。

    然后让一对母子陷入长达两年的分离。

    虽然很不想评价什么,毕竟他自己也是从结果逆推的过程,只是……他心底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堵着。

    幽灵似乎被镇住了。

    他停顿了半晌,才颤颤巍巍的打字回复:

    「……原来是这么回事吗?我其实没有想太多,我当时只是反复看了录像中嫌疑人抱着小夏生离开时的动作。」

    「我记住了他的走路时的步宽,身体偏移角度和重心。」

    「例如录像中那个嫌疑人的步宽平均在6123~6315间,直线行走的时候身体会不自觉往右偏移大概051度,外八字脚等等。」

    警方当年列出来的嫌疑人总共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