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行不行?!”白黎也来火了,瞪了他一眼“自己吃自己的得了,唆过的筷子往人家盘子里伸什么啊?闲的!”

    说完,端起餐盘急忙去追。

    明明就是自己不对,李庆却眉头一皱,不高兴起来——

    “我唆过怎么了!我又没有病!”

    这边白黎追上冉宁——

    “你搭理他干嘛,那人就是有病!刚让我熊了一通。”

    冉宁本身就不舒服,头疼的要死让李庆这么一闹,饭也没吃几口,胸口反而一阵恶心。

    白黎见状,忙给她捋了捋后背——

    “没吃饱吧,我那有泡面,走~”

    回到值班室,白黎泡了两桶面,又拎了把椅子靠着冉宁坐下,边吃边说——

    “上个月他不是去消化科吗,你猜他在那儿干什么了?”

    “干什么了?”

    “追人家钟歆。”

    “钟歆?”冉宁抬起头,顿了下“钟歆不是有男朋友吗?”

    白黎吸了口面汤,忙抽张纸在下巴擦了下——

    “连你都知道的事情,你觉得李庆会不知道吗?人家钟歆一个白富美,男朋友又是警察,一八七的身高,长得还贼帅!李庆就跟个笑话似的,追人家屁股后面,又是送早餐,又是送花的,钟歆都跟他说了,自己有男朋友,就快结婚了,你知道那傻缺说什么吗?”

    “说什么?”

    “他说只要你一天没结婚,那我就拥有追求你的权利!”

    冉宁“他有病吧?”

    白黎差点笑喷出来——

    “可不是有病,还病得不轻最后把人家钟歆惹急了,直接一个电话把男朋友叫来,李庆吓得哟~第二天直接请假,都没敢来医院,要不怎么又从消化科回来了就他这个‘英雄事迹’,在整个消化科里他就是个笑话!唉也是钟歆倒霉,没招谁没惹谁,碰上这么的恶心玩意儿简直气死人。”

    冉宁没笑,若有所思片刻——

    “他就这么换来换去?”

    “重点来了”白黎凑到冉宁耳边,压低声音“好像说在医院里有点关系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不简单,要不然他能这么肆无忌惮。”

    说完又靠回椅背上——

    “谁知道这怎么刚回来,就把你盯上了。”

    “也不是”冉宁捏着叉子在桶面里搅了搅“他没去消化科之前,就跟我示过好,不过我没理他。”

    “我的天!不是吧!”白黎拧着眉头,一脸郑重其事的模样“你幸好没搭理他,这人就是个狗皮膏药,沾上就甩不掉,况且他那点儿小心思,当谁看不出。”

    都是成年人,成年人的世界,没有纯粹二字,无论做什么都讲究功利性。

    冉宁对这一点不予置评,毕竟生在俗世,谁又能完全免俗?

    但凡事总有个限度,如果踩过线,那就很让人反感了。

    李庆就是这样没有限度,冉宁想李庆之所以会跟自己示好,大概是因为自己买了房

    买房这事儿,她没想过要瞒谁,她们父母这一辈响应国家号召,基本都是独生子女家庭,重男轻女的老观念也没有以前那么根深蒂固,就算家里只有一个女儿的那种,也是早早买了房,所以这事儿不算多稀奇。

    那天,科室里的人谈到这个,冉宁自然而然就点头承认,哪想的竟然会变成一个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的场面还让李庆往心上记去。

    从那以后,频繁的示好,就成了常态。

    倒也不是非把人往坏了想,可是一开始就抱着占女方便宜的态度,这种人不是穷不穷的问题,是不要脸。

    白黎瞧着好友默不做声发呆的模样,嘴角轻轻一勾,伸手碰了碰她——

    “哎你老实讲,现在是不是觉得,陆迢蛮好的?”

    冉宁手一抖,差点儿把桶面打翻,扭过头瞪大眼睛——

    “你你好端端提她干嘛?”

    “你这么激动干嘛?不能提她吗?”

    “”

    白黎看着她笑,声调故意拖长——

    “冉姐姐你有点奇怪哦~”

    “我哪有奇怪?”冉宁明显眼神无措,却还在强装无恙“不是在说李庆嘛你突然就换话题了,你才奇怪呢。”

    说完,快速把面条吸溜干净——

    “我吃好了,回办公室了。”

    全部过程两分钟都没到,白黎目光锁住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容更甚——

    “吃好就吃好呗,跑什么呀~”

    冉宁飞奔回办公室,猛地坐倒在椅子上,急急忙忙拉开抽屉去找驱风油,惊奇地发现——

    头不疼了?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驱风油,虚拢着拳头杵在脑门儿中央——

    默声道:冉宁,你又发什么疯?

    吵了昨晚的一架,冉宁觉得她跟陆迢也就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