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虞晴。”

    白黎炸毛“我管她什么情!她来找你干嘛?我告诉你你可别犯傻啊!”

    冉宁光听的声音就知道,这人想歪了——

    “你在说什么呀?人家是为工作上的事”然后就把照片的事情跟虞晴刚刚说的话,转述给了白黎“你想哪去了。”

    白黎蹙着眉头:“是我想多?你看她早上和陆迢说的话样子,像什么都没有吗?还有你不觉得她看陆迢的眼神,不太对吗?”

    “还好吧”

    “还好?!你心真大!”

    冉宁有点哭笑不得,压低了些声音:“又不是来个女人都喜欢同性,再说陆迢也没有那么大魅力吧。”

    “有没有魅力,你自己知道。”白黎把碘伏倒在冉宁的伤口上,又抬眼看过去“你不觉得你俩都是一挂的吗?都是外表柔弱,内心坚韧。”

    “”

    “冉宁,我给你提个醒,虽然陆迢的心在你这儿,但保不齐有人动心思,等这次回去,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跟陆迢说清楚,别回头真被人撬了墙角,后悔你都来不及。”

    冉宁没再接话,只觉得脑袋中间发胀。

    白黎见她呆,又拍了她一下:“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

    后半夜,大家才回去休息。

    陆迢一直没睡,不见冉宁回来,她心不安。

    站在帐子门前等,直到看见那人,连忙拄着拐,一瘸一拐的迎去,那股子关切劲儿,半点儿都不遮掩。

    老远白黎就瞧见了,捣了捣冉宁:“你家那位来了,我走了昂,就不给你俩当电灯泡了。”

    想想,又补了句:“你也主动点,别楞!”

    冉宁一个头两个大,这都哪跟哪儿啊?

    陆迢拎着水,走到她面前站定。

    冉宁看着她莫名有些紧张,抬手拢了拢头发:“还没休息?”

    陆迢实话实说:“等你。”

    冉宁心尖一颤,顿时有点不敢看她,接过她手里的水,猛喝了一大口。

    “走吧,不早了。”

    冉宁觉得自己辜负白黎的提点,自己这辈子可能都学不会什么叫主动。

    一回去就躺下,白黎很快睡着。

    冉宁也闭着眼睛,酝酿睡意。

    黑暗中旁边的人好像动了动,她睁开眼,一偏头跌进了一对幽深的眼眸里。

    “胳膊疼吗?”

    陆迢的声音很轻,不等冉宁开口回答,她又说——

    “我知道现在情况特殊,但是你能不能再小心一点,我真的真的会担心。”

    陆迢气息不稳,有点抖,听到她被咬伤,头皮都要炸开,心慌了整整一晚,直到看见她回来的那刻才松下,可这人呢,对受伤的事情绝口不提,也不知道该说她坚强还是无畏

    那种什么都做不了的无力感充斥着陆迢的神经,她可以告诉理智冉宁没事,但她不能控制情感,让自己不去担心。

    冉宁侧过身:“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果然,就知道她会说这个,哪怕自己告诉她,自己很担心,她只是平淡的一句了事。

    陆迢真的无奈,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眼前的这个女人知道,自己是把她放在心尖上的,但凡她有损伤,自己也会连带着疼。

    扯着嘴角,发出一声轻笑。

    黑夜里,眼睛的视力会转移到耳朵上,冉宁又离得近,这一声,听得很清楚:“你笑什么?”

    陆迢摆正脑袋,两只胳膊垫在后脑勺下面,故作几分轻浮“我笑我自己啊,我还以为你得哭一鼻子呢,然后我好趁机占便宜抱你,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没什么希望了。”

    冉宁默默转身,躺平——

    “我睡了,晚安。”

    陆迢闻声,转过头,目光落在冉宁的侧脸,一瞬不瞬望着她,带笑的眼眸染上一层忧郁——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你真正的依靠——

    “晚安。”

    搜救工作进入尾声阶段,支援来的医疗队从今天开始陆续撤走。

    冉宁她们算是坚守到了最后一刻。

    回去的时候,陆迢坐医疗队的车,白黎把冉宁身边的宝座让给她,还不忘跟这人使了使眼色,叫她把握机会。

    大巴车里冷气开的足,陆迢把衣服脱下来,盖在冉宁身上。

    冉宁看着身上的衣服“你不冷?”

    陆迢笑了下,没说话,手从衣服里探进去,精准无误的握住冉宁搭在小腹上的手。

    热的像火。

    冉宁手心,顷刻沁出一层汗,脸颊不可抑制的发热发烫,快三十的人,心跳的像十八。

    再看陆迢,懒洋洋靠在椅背上,漫不经心的目光随意瞥向窗外,她似乎格外会处理这样的事情,就算上学那阵儿也一样,除了最开始几次牵手会脸红以外,到后来想牵就牵,想抱就抱,想亲就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