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拉她,握住她的细腕,轻轻地揉了揉,低低的哄着——

    “我不疼了,你弄吧没事昂~”

    再往后,就算疼,陆迢也只是紧绷肩膀,再没吭一声。

    等伤口处理好,冉宁去卫生间用热水投了把毛巾,连带着干净衣服一起拿过来。

    陆迢看着她手里还在冒热气的毛巾,一怔:“你干什么?”

    冉宁面不改色,不咸不淡地说:“不是想洗澡吗,给你擦擦。”

    “我、我自己来就好!”

    冉宁压根不理这人,下一刻毛巾就盖了过去。

    陆迢被烫的一激灵

    咱就是说,不用这么烫凉的也成~

    擦完澡,陆迢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黑溜溜的眼睛,整个人特别娇羞,冉宁俯身摸了摸她的头,心情大好,拎着毛巾洗澡去了~

    陆迢支楞着耳朵,听见卫生间响起水声,才敢伸手把床边搭着的衣服捞进来

    破天荒厚脸皮的人,居然脸红了。

    说实话,陆迢真没想到那一步,她们虽说有感情基础,可中间到底是过了九年,与其说现在是复合,不如说是又重新在一起,想把遗失的九年慢慢弥补,想所有的一切都要慢慢磨合,她怕操之过急,冉宁会害怕,也怕生活中突然多出一个自己,她会不习惯,自己不仅要失而复得,更要天长地久。

    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一见到这人,什么理智都失控了。

    本来今天确实回不来,因为受伤,才被临时放了假,就是想看看她的,谁知道竟然一发不可收拾。

    陆迢坐在床边,用了搓了搓脸,难道是黄汤下肚,昏了头?

    可自己滴酒未沾啊。

    冉宁平常洗澡大概半小时,今天又往后延了十分钟,但她保证自己绝对不是故意的!

    关了水,擦干身子,目光瞥见架子上的身体乳,冉宁拿起来,拧开盖子低头闻了闻,淡淡的柑橘味

    出来的时候,客厅的灯是黑的,投影仪已经也关了,抬眼望去只有卧室的灯亮着

    她穿着那双兔子拖鞋,步子轻的听不见,走到门前,向里看去——

    陆迢靠在床头,上身穿着白色无袖背心,下身是一条黑色短裤,黑白配的色系跟她十分合衬。

    她身上很白,胳膊上有肌肉,但不大属于刚刚好的那种,腿很细又很直,稍一动还能看见侧面绷紧的线条。

    再往上,陆迢的胸口微微突起,冉宁轰的一声在脑子里炸开——

    她没穿吗?

    陆迢低头,敛着眉,手里翻着最新一期的《柳叶刀》,见门口的人还傻站着不过来,便冲她招手——

    “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冉宁心脏猛地一缩,即刻又跳的更快陆迢站起来,看的更清楚了。

    《柳叶刀》被扔在一边,陆迢拉着冉宁,把人摁在床上

    不是自己刚刚‘欺负’她的时候了。

    吹风机的嗡嗡声震耳欲聋

    陆迢撩着她的发:“烫吗?”

    冉宁咬唇:“不烫。”

    发吹到差不多干,陆迢将温度调小了一度,空闲的那只手,抬起搭在冉宁的肩,缓缓向上捏住她的后颈

    “我帮你揉揉,你看你这一块都硬了。”

    说着,拔掉吹风机,手在冉宁的后颈,上下左右的揉起来。

    冉宁闭上眼,两只手攥紧,这哪里是按。摩,完全就是在‘放火’

    时隔九年,这人太会撩而自己太经不住撩。

    突然,陆迢的胳膊被拉住

    下一秒,冉宁转身扑了过来,一口咬住‘坏人’的下巴,用牙齿磨了磨。

    谁料,陆迢竟咧嘴笑开。

    一手揉着她的头,另只手把人往上拽,脑门儿碰碰她的脸——

    “你真坏给我拿背心,自己却穿长袖,你想干什么?嗯?”

    冉宁望着她的眼睛,手揪在陆迢的领口,来回绞了几下,两人的视线纠缠在一起

    那段年少的爱恋

    在此刻全都回来。

    冉宁难以自持,想哭但更想她。

    陆迢读懂她的心事,轻轻地捋着她的发。

    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想亲她,才几下,就被冉宁叫了停,姑娘脸红扑扑的,伸手挡住自己——

    “你别乱动,一会儿伤口挣开,又得出血了。”

    今天注定是什么都做不了,两人抱着,温存片刻,陆迢便从床上爬起来,唉声叹气。

    这人后背发光,冉宁脸热,没敢多看,问她——

    “你干什么去?”

    陆迢低头在肚子上拍了几下:“我去吃点东西,晚上光急着往回赶,还没吃饭呢,饿死我了。”

    冉宁脸又是一热

    这人

    去到客厅,陆迢瞄见眼茶几上的啤酒,扭过头——

    “你还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