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不跟醉鬼叫道理,冉宁算是切身体验过了。

    上一秒指着自己问是谁,下一秒压过来就想耍流氓

    冉宁跟她斗智斗勇,终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给她擦完身子,换完衣服,伺候这位大爷睡下了。

    陆迢喝醉不像平常,睡觉也不老实,东踢西滚的,冉宁忙不迭去洗漱,就怕她从床上掉下来,还好这人还知道睡中间。

    没一会儿,冉宁熄灯躺下。

    刚躺下,陆迢就凑过来了,热气夹杂酒气,抱着自己浑身发烫。

    冉宁思绪回拢

    脸颊泛起绯红,大概有些事真的成习惯了,要不然昨晚,自己怎么会睡得一点也不好。

    像块烧红烙铁似的,又烫又勒人

    洗漱完后,冲了杯蜂蜜水,冉宁小心翼翼推开卧室门,把水放在床头。

    看着陆迢挤成肉包子的脸,俯身嘬了口,就当是今天的营养早餐——

    “记得喝水,我上班了。”捏捏她的耳朵。

    陆迢连冉宁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等她彻底睡醒,都已经半下午了。

    瘫坐在床上,猛搓了搓脸,手一伸拿起杯子,咕嘟咕嘟就把床头的水喝了个干净,人有些后知后觉,都喝完了,才低头看去——蜂蜜水啊。

    陆迢冲了个澡,楼下随便吃了碗面,说实话她现在挺不好意思的,以前也不是没喝过酒啊,怎么昨天醉成那样?她不承认是自己酒量不好,一定是白的啤的混在一起的原因,就说嘛不能混着喝。

    发了个消息给冉宁——「我回队里了」

    医院里,冉宁盯着对话框发愣。

    “哎~要不要去超市买点吃的,晚上值班当夜宵,上回那个小蛋糕和猪肉脯挺不错。”

    “随便,我都行。”

    冉宁兴致不高,整个人情绪闷闷的,白黎觉得奇怪,凑过身去——

    “你怎么了?有事?陆迢惹你生气了?”

    “没有。”

    “那你干嘛?嘴都能挂油壶了。”

    冉宁笑了下,脸上有些羞赧,别人她就不说了,跟白黎倒是可以分享一下——

    “我就是想她了。”

    闻言,白黎下巴差点儿惊掉,挤眉弄眼半天,连忙抱着胳膊来回搓——

    “我说你俩真差不多得了!腻死人不偿命是吧?”

    冉宁没想秀恩爱,只是实话实说,虽然外人看来挺腻的,但自己觉得就还好其实,以前自己也不这样的,现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哪怕刚刚才见过,只要分开自己就会很想。

    感叹:千金万银,也抵不过在她怀里,美美的睡一觉。

    两人去超市买了些吃的,再回来的时候,白黎接了个电话,应该是装修师傅的,先前听她说过,厨房的水管出了点问题。

    “咱们都说好了,你现在说来不了,我这边也没时间啊。”

    “师傅您就抽个空吧,赶紧看我这个,您也好再去接别的生意呀。”

    “嗯,行。”

    电话挂断后,白黎摇了摇头——

    “现在人真是不能好说话,我跟他预约了两次,他还想往后拖。”

    冉宁把巧克力奶插上,递给白黎,自己则拿了瓶苏打水,拧开喝了口。

    想到之前她和万康的事,顺口问了句:“你跟万康现在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白黎的眼角就往下耷拉,咬着吸管,含糊其辞:“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

    “就那样,是怎么样?”

    冉宁放下水,抬头认真看她,白黎哪都好,就是心太软,以前上学的时候,没少在这方面吃亏,离开学校步入社会,虽然比以前要好点但也很有限,说句不好听的,万康也就是仗着她心软这一点,换成别人,脾气稍微硬点的,他敢吗?

    “她妈妈叫我去他家吃了顿饭,态度特别好我我”白黎哎呀了声“我现在也不知道!”

    她皱起眉头,眼中尽是纠结“冉宁我、我觉得我我好像不是很想结婚。”

    冉宁一顿,回头看她:“为什么?”

    白黎深吸了口气,重重吐出,似乎有种压抑堆积在胸口压的她喘不上气——

    “我觉得我可能,没有那么喜欢他。”

    冉宁:“你说真的?”

    白黎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她的脑子乱的很,那天商楠的小测验,把她搅糊涂了,以前觉得喜欢就ok,可现在如果不是最想要的那一个,结婚还有意义吗?

    “我我不知道,是吧。”

    又过两天。

    趁着凉快,陆迢把商楠叫出来。

    之前说不能倒插门,之后便在冉宁同个小区,拿了一套大户型。

    倒不是非要在一个小区不可,只是陆迢在周边找了一圈房子,只有这个无论交通还是设施,对冉宁来说都是最方便也是最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