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说,深吸一口气,又吐出去,商楠骨节捏响,一把捏住小三的后颈,像拎小鸡崽似的,把人从卧室拎了出去!

    她把卧室门大敞着,人没进去,眼睛却一直盯着里面,又看了看那个小三,脸上警告意味明显。

    商楠这人和陆迢不一样,可以说完全是两种类型,她不会硬来,也不会锋芒毕露,大部分时候藏拙是她的常态,但如果有必要,她也可以不藏,这么多年似乎还没有人领教过她的阴暗面。

    小三怕了,缩在沙发一声不吭。

    卧室里,白黎给万康留了最后一点颜面,让他把衣服穿好。

    “你这么做对得起我吗?你带去酒店我都认!你怎么能在我们的婚房里在我买的床上,我铺的床单上干这种事!!!”

    万康梗着脖子,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我干这种事怎么了?!我这样还不都是你逼的!!!碰你一下都不行,成天活的像圣母似的,你以为你十七八啊?姐姐!你二十九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他妈的!你装什么装!”

    万康顿了一下,忽然阴阳怪气的拖长腔调——

    “该不是你压根儿就不是个雏?还是你有什么病?怕被我发现,就想结婚以后,彻底赖上我?!”

    她怎么都没料到这人能无耻到这个地步,不认错就算了,居然还倒打一耙,白黎气急一脚朝他裆踢去。

    万康捂着裆表情痛苦的蹲下身。

    白黎拿出手机,把当初的彩礼钱转给他——

    “彩礼退你,零头当我这半年包养你的小费,这婚老娘不结了!!!”

    见白黎跑出去,商楠急忙跟着追上。

    一路陪着她,直到停车位。

    刚刚分手,商楠怕白黎情绪不稳,没让她碰车,主动说“我来开吧。”

    然后打开副驾驶的门,让白黎坐进去。

    商楠心里默默叹气,不知道该怎么说,虽然狗血却也真实。

    想了想,还是问道:“你刚踢他不会有事吧?”

    她不是担心万康,只是如果踢坏了,白黎也要负责任的。

    白黎:“肯定没事,我是护士,我有数。”

    商楠没再多说,又问:“你还去陆迢那儿吗?”

    “去!为什么不去?!不能为了这俩狗货,耽误我闺蜜的暖居!”

    陆迢那边——

    两人坐在车里,气氛不是一般的僵。

    陆迢全程绷着脸,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冉宁两个字几乎从后槽牙里咬出来——

    “冉宁,你是不是没有怕的东西?我知道你能打,你练过,你是练家子,但是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力量压制?”

    冉宁声音比她更冷:“他打白黎你看不到吗?”

    “那你知不知道你手上拿的什么东西?你这样会要他命的!你是打算拿你的命去抵他的命吗!!”陆迢爆吼。

    不等冉宁回嘴,一脚油门轰出去。

    都倔得像头驴,谁也不让谁。

    一路开到拳击馆。

    陆迢很生气,态度自然也好不到哪去,连带动作都有些粗鲁——

    “下车!”

    领着人去到拳击馆里,陆迢跟前台做了登记,随后扔给她一副护具。

    冉宁看着护具“你干嘛?”

    陆迢抬抬下巴——

    “你不是很能打吗?来跟我打,你只要打赢我,以后你随便打,愿意打谁打谁,你把人打死,我找律师给你善后!但你要是打不赢我,以后你就给我老实点儿!”

    冉宁丝毫没有危机意识,嘴硬道:“高中的时候我摔你都随便摔,现在还能怕你?打就打!”

    陆迢顶着腮帮子,气笑了。

    两人走上拳台

    稍微过了几招,冉宁动作敏捷,出招极快,好几次陆迢差点被她打中。

    冉宁觉得自己都要赢了,陆迢却总能轻而易举避开。

    不过是先让她占点便宜罢了,要连冉宁都打不过,陆迢白混这么多年。

    突然,一个反手擒拿,冉宁就被陆迢摁在了地上。

    半点怜香惜玉都没有——

    拧着她的胳膊,问她:“输了没有!”

    冉宁犟,不吭声。

    她不吭声,陆迢更气,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几分——

    “输了没有!”

    冉宁疼的牙齿都咬紧了,可就是一句服软的话都不肯说。

    “不说是吧?那就这么僵着!”

    她们俩这样,惊动了教练,陆迢常来这儿,教练认识她,知道她的手有多重,忙冲上拳台,一把拽过陆迢的胳膊,冲她瞪眼——

    “你干嘛?!多大仇呢?还下死手!”

    再看冉宁,手腕一圈全都勒红了。

    教练走后,冉宁坐在台子上,梗着脖子,谁都不看。

    陆迢叉着腰走过来:“输了是吧,以后这毛病,你再犯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