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她瞎猜,还不如自己说算了。

    “就就挺好的。”

    说完,鼻尖渗出汗来。

    挺好的白黎琢磨了下,好像有点懂了——

    “那你疼吗?”

    冉宁惊了个大呆,话都不会说了,缓了缓才又开口——

    “不疼,陆迢她她很温柔。”

    白黎喝多了,陆迢视频发过来的时候,她正抱着马桶吐到不行,嘴里一个劲儿嚷嚷——我要吃西瓜!

    陆迢皱眉:“你们喝酒了?”

    冉宁把手机立在架子上,手底下拧着毛巾:“她心情不好,我陪她喝点”

    话还没说完,白黎突然冲过来,把架子上的手机一把夺过,瞬间一张大脸怼过来,陆迢吓一跳,就见屏幕里的人,手指头重重戳在摄像头上——

    舌头跟打了一百个结似的——

    “你!你赚大发了!好便、便宜都被你给占了!姓陆的!你命怎么、怎么那么好?!你是不是去南。洋你、你做法了你!!”

    陆迢:“”

    冉宁一手抱住白黎,另只手把手机拿过来,快速和陆迢讲了几句:“好了好了,我先不跟你说了,她喝太醉了。”

    然后就把视频挂了。

    陆迢摇了摇头,那家伙跟上学的时候一模一样,人菜瘾还大。(你以为你不是吗?!)

    冉宁扶着白黎回卧室,转头又去冲蜂蜜水。

    白黎趴在枕头上,捞过牛仔裤里的手机,眼眯着摁了几下,大概是没人回,胳膊一扬,手机就被她扔到床底下去了。

    冉宁揽着她,硬给她灌了杯蜂蜜水,怕她难受,就守在旁边陪她,直到这人彻底睡熟,才起身离开。

    关了灯,刚要出去,听见手机响。

    冉宁转过头到处看,最后在床底下扫见一抹小亮光。

    捡起来一看,是商楠——

    “喂?”

    “白黎?”

    “我是冉宁,白黎她喝醉了,你有什么事可以先跟我说,等她醒了我转告她。”

    商楠刚洗完澡,这会儿在阳台抽烟,风吹得有些凉——

    “没什么事儿,应该她是喝醉,不小心摁错了。”

    “应该是。”

    两人没说什么就挂了。

    冉宁把手机放在床头,又把被子给白黎掖好。

    临关门时,白黎哼了一下,冉宁怔住,竖起耳朵又听了听,没声了。

    怎么好像听见她在叫商楠呢?是听错了吧。

    另一边,商楠把烟熄灭,删了白黎的对话框。

    过了会儿,冉宁洗完澡,裹着浴巾站在镜子面前,伸手抹了把镜子,带着水汽的镜面迷蒙,有种看不清的朦胧感。

    冉宁摘下干发帽,目光怔了怔。

    陆迢躺在床上,打着泡泡龙,一条微信弹出来,瞬间人就绷直了!

    视频里的冉宁裹着浴巾,长发披肩,一点一点抹着身体乳,指尖顺着手臂一路向上,滑过脖颈,揉过锁骨,正要再往下的时候,屏幕瞬间变黑,视频没了。

    陆迢咬牙,立刻回过去。

    这时候冉宁已经钻进被窝,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眼睛,幸灾乐祸看陆迢。

    “删了。”陆迢紧着喉咙。

    “就不。”冉宁笑她。

    胆肥了

    “等我回去你就完了。”

    冉宁才不怕她,床头儿的小台灯泛着橘黄,照的她整个人都是暖色调——

    “你凶什么?我还没说你呢,你还跟我厉害上了?又乱放东西,等你回来,你也完了!”

    陆迢没听明白,问她:“我乱放什么了?”

    冉宁朝摄像头瞥了眼,然后快速翻转,粉蓝相间的长盒在陆迢眼前一闪而过——

    “让你放抽屉,你就懒被白黎看见了。”

    陆迢不以为意:“就这?”

    冉宁:“这还不够?怎么好意思?”

    陆迢嗐了一声,挠挠头:“这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白黎又不是傻子,就算你不说,她还能不知道?而且咱俩身心健康,这种事情无可厚非。”

    冉宁无语了这人的脸皮比城墙拐子还厚!

    瞪眼警告道:“下回再敢乱放,你试试!”

    陆迢坏笑,凑过脸去,故意怪调乱飞——

    “好啊,试试就试试~”

    第二天,白黎酒醒,看着微信对话框里的自拍照,瞬间一脑门官司——

    完蛋!

    举起手机,吞吞吐吐——

    情绪酝酿好半天,才发去语音——

    “昨天我喝醉了,不好意思”

    十分钟后——

    商楠「没关系」

    白黎歪倒在枕头里,骂自己——

    “莫名其妙发什么自拍!有病啊!”

    周二,照常会诊结束。

    大家陆陆续续回到医生办。

    窗外大片大片的阳光铺洒进来,地上像摆了一层金光,晃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