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我用我自己的思维方式去想了你,我觉得你不会生气,所以没打算告诉你,还跟你撒了谎,但是我也有想为什么你会这么生气,好比你跟虞晴我虽然不怎么舒服,但是我一点都不害怕。或者周月,你会主动解释给我听,你给足了我安全感,我信任你。”

    冉宁抬起头,目光和陆迢对视——

    “因为我总什么都不说,不管是生活中的喜怒哀乐或是工作中的麻烦,我习惯自己消化;再或是出现像宋伯庸这样会让你产生情绪的人的时候,甚至你问我了,我也只是觉得我自己能解决,也没有必要在他身上浪费时间给你过多解释,对你一直都是一种情绪,所以让你没有安全感,陆迢这件事情我错了,我和你道歉,我以后有什么事情都会告诉你,会跟你分享,你不忙的时候我就当面告诉你,你忙的时候,我就发信息告诉你,但是你昨天说的那些不过脑的混账话,以后不许再说了,就算吵架也不准说!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这次我就姑且原谅你,再有下次——”

    “不会有下次了!”陆迢说:“我保证,以后再不跟你吵架,再不惹你生气了。”

    冉宁的眼睛发酸——

    “陆迢,我真的很爱你。”

    陆迢心疼了,也难受了。

    因为她了解冉宁,知道她说出这番话不是头发热,也不是为哄自己随口说的,她是认真,能被她说出来,就说明这事儿在她脑子里已经想过千百次。

    陆迢想捶自己,往死里捶的那种。

    她总记着自己有多难受,却忘了冉宁也一样。

    真要怪起来还不是自己先去招惹了她。

    陆迢捧着冉宁的脸,像个做了错事,认真道歉并乞求原谅的孩子——

    “对不起,我昨天昏头了,我口不择——”

    话没说完,唇被人亲了下。

    陆迢愣住。

    冉宁笑“傻了?”

    我也想尝试把你放在阳光下,冉宁想。

    敞开心扉,好像也没那么难。

    一进家门,陆迢突然缠上来,左手箍着冉宁的腰,右手掐住她的两只手腕,猛地向上一提,冉宁就毫无还手之力了。

    她后知后觉的厉害,似乎现在才弄明白刚刚的在路灯底下的情况。

    倾过身去,一寸一寸咬着她的耳朵,意乱情迷的气息涌动,不止陆迢,冉宁同样冲动。

    两人从玄关亲到鞋柜,陆迢把她抱起来,让她的腿架在自己腰上。

    冉宁搂住陆迢的脖子,说不出为什么,她现在特别想,想到连卧室都来不及走回去。

    推了推这人,鼻子里哼哼唧唧。

    误会解除,有些事情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陆迢或轻或重,没几下就把爱意挑的浓烈。

    天旋地转间,冉宁像兔子一样,被。扒。得。精。光。

    浴缸发挥了大作用。

    少了玻璃浴房做干湿分离,卫生间的水,都快要溢到门口。

    陆迢难得在。床。事。后,露出疲态。

    “累了?”

    冉宁侧过身,指尖勾了勾这人的下巴,她骨相生的好,下颌棱角分明,这样闭眼仰头的时候,下巴连接脖颈的那一块,弧度尤其好看。

    “我的事情说完了,你的呢?是不是也该跟我说说?”

    陆迢睁开眼,目光带着几分迷离,怀里的人未。着。寸。缕,细细嫩嫩像早餐桌上没加料的豆腐脑,斜搭在自己身上,白白软软。

    没看几眼,陆迢就又凑过去想亲。

    不过这回冉宁没依她,不管刚才多激烈,但现在该说的问题,还是得说,一样也别想绕过去。

    “水凉了,起来吧。”

    说完,冉宁先从浴缸里出去,扯过架子上的大浴巾,两三下就把自己裹了住。

    陆迢望着这人从容不迫的背影,捞了捧水泼在脸上——

    要不要提起裤子,就不认人啊

    短发永远比长发要方便的多,冉宁这边还在吹头发,陆迢那边就已经穿戴整齐的溜到书房,顺便还开了罐汽水。

    推开门,就见这人一手捏着汽水,另只手拿着本《撒哈拉故事》。

    冉宁勾了勾唇——装模作样。

    两人都爱看书,就是看的种类不太一样。

    陆迢爱漫画,什么类型都看,热血、搞笑、悬疑,哪怕谈情说爱的那种,基本落她手里,翻几页都能看的津津有味。

    冉宁则不同,她看的书专业性比较强,大都跟医学类沾边,算是典型的理科生。

    走过去瞟了她一眼“呦~看书呢,还是三毛。”

    陆迢有些不自然,皱了皱鼻子。

    冉宁又一笑:“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女不读三毛男不读毛姆。”

    陆迢反对:“你放心,我开朗的很,不会因为读几本书就去流浪的,而且我车子贷款还没还完呢,也不会乱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