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楠叹了口气,一想到网上的那些言论别说吴海,连自己都想打人简直太恶毒。

    思来想去,发了条消息——

    「调查结果下来了大家都无责,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别的事情不要管。」

    另一边,陆迢扫了眼手机,看完就扔回床上,边往浴室走边脱衣服。

    她洗了个冷水澡。

    冉宁一下班就急急忙忙的赶回来。

    门一开愣住,屋子里饭菜飘香,还不等她反应过来,就见陆迢身上系着围裙,手里端着青瓷汤碗,一派居家好太太的模样,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回来了,洗洗手吃饭。”冲她笑道。

    心脏怦怦跳了一整天,却在见到这人的一刻,瞬间安稳下来,可看着她脸上温柔的笑意,冉宁的心又不可抑制的抽了抽,发紧发疼。

    冲过去一把抱住她。

    冉宁知道自己的眼睛肯定红了,索性把脸埋在这人的肩窝,好半天等那股酸涩褪去,才又慢慢抬起头。

    伸手碰过她的脸,亲亲她,揉揉她。

    陆迢笑笑,欣然接受。

    吃饭期间两人都十分默契的没有谈论热搜的事情。

    冉宁有注意陆迢,她的胃口还行,饭量基本没什么变化,就是比平常少吃了半碗,不过自己有单另盛汤给她。

    能吃得下就好,就怕吃不下。

    等吃完饭,陆迢起身收拾碗筷。

    “我来洗吧。”冉宁说。

    陆迢揽住冉宁的腰,顺势拉住她的手,放在手心握住,轻轻地揉了揉,偏过头看她的时候,眼里噙着笑——

    “人都说外科医生的手比金子都贵重,你这手得留着救死扶伤做大事,像家里这样的洗洗涮涮的活儿,以后都我来做。”

    说完,又在冉宁嘴角的啄了下,便端起碗筷进了厨房。

    冉宁跟过去,看着陆迢的背影,才发现这人的肩膀并没有多宽,其实她就占了个各子高骨架大而已,真要上称说不定她还没有自己重。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给了自己一个家。

    冉宁的手攀上她的背“你才是做大事的,你做的那些事,我一样也做不来,在我心里你就是英雄。”

    水流好像断了下,陆迢的手也跟着僵住,不过很快就恢复如常。

    深夜,昏黄的床灯散着幽暗光亮——

    陆迢躺在床上眯着眼,像是睡着了一样,冉宁枕在她的怀里,手指从她的额顶划过鬓角,再从鬓角摸到鼻尖,向下点在人中陆迢的人中很漂亮,光用手摸就知道,她的唇型也很好看,嘴角微扬的时候,干净明朗,就像小太阳,似乎什么时候都有用不完的能量。

    许多时候,冉宁累了就这样看她一眼,或是在脑子里想一想,立马就会振作,好像陆迢是个充电宝似的,挨近她就能元气满满。

    冉宁凑过去,亲了亲她的眉梢,然后很小声的问她:“困了?”

    “嗯。”

    陆迢迷迷糊糊地转过身,往冉宁的怀里钻,温香暖玉让她沉醉。

    冉宁抱着她,自然而然的仰起。脖。颈,任她随意的。亲。吻。

    不经意间,冉宁瞥见窗外月光,犹如银色的瀑布,流水一般洒进窗棂。

    情难自禁她搂住陆迢的头,手插进她的发中,那种只有爱人之间才能感受到的。情。潮,一步一步让她们互相吸引。

    “陆迢我爱你。”

    “我也爱你。”

    欢。愉过后,陆迢去洗澡,从浴室出来却没有回去,而是在客厅阳台抽烟。

    清冷的月光拢在她身上,没由来的叫人难受。

    冉宁披了件衣服,也给她拿了一件,罩在她身后,又抱了抱。

    陆迢没烟瘾,却抽的凶,一根接一根,很快小半包就没了,玻璃烟缸里全是烟屁股。

    冉宁突然后悔起来,是不是刚才不该缠着她,可是除了这个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好像说什么都很苍白。

    “陆迢你心里不舒服,跟我说说好吗?不要自己憋着,咱们都已经这么亲密了,还有什么不能说呢。”

    陆迢叼着烟,隔着迷蒙的烟雾,扭头看向旁边的爱人。

    “疼吗?”目光落在冉宁的锁骨上“我好像太用力了,你这儿有点充血。”

    “我不疼。”

    冉宁说的是真话,自己不仅不疼,反而很心疼她,要不然也不会那样拼命迎合,自己还从来没有这样放得开过。

    陆迢凝视片刻,随即熄灭手里的烟,脚下一转,人便靠在窗子上,风擦着耳边呼呼地涌过

    吸了口气,低声说——

    “停飞也好骂我也好,我真没觉得怎么样,的确是没把人救上来,骂骂也好,反倒心里能舒坦点,可是把师哥扯出来,我很难受非常难受,他是去援救的,客死他乡就算了,死后还要因为我被挂上这样莫须有的污名,我陆迢算什么?什么都不算,可他是英雄,怎么能被这样侮辱!一个连尸体都找不回来的人,连最起码的尊重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