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商楠就去亲她。

    十八岁的年轻人,热忱滚烫。

    商楠力道大的出奇,叶绒根本推不开她,被迫接受了一个不该开始吻。

    “我还是你妹妹吗?”

    “你”

    她根本不让叶绒说话,问完她就又亲过去,舌头和她缠在一起,气喘呼呼的说——

    “你知道吗?我能用舌头给樱桃把儿打结”

    “商楠你放开我”

    “你喜不喜欢我你说实话,我就放开你”

    “如果是姐姐对妹妹的,那我——唔!”

    商楠亲的狠,语气更狠——

    “说错!重新说!”

    那天商楠亲了她足足一个小时,直到公司打电话来,才不得以放开手。

    叶绒的嘴像烂熟的樱桃,商楠看着笑是自己的杰作。

    只是那天过后,叶绒就不见了。

    像消失了一样。

    商楠每天都回家在家等,每天都给她打电话、发消息,可每一样都石沉大海。

    人像困兽,商楠被困的发疯!

    一个星期后,终于受不了了,商楠跑去了叶绒的公司。

    助理问她:你找谁?

    商楠说:叶绒。

    助理又问:你有预约吗?

    商楠:你告诉她,我是商楠。

    助理愣了下:好。

    不一会儿,助理回来,告诉商楠:叶总不在的。

    商楠眼睛发红,顺着长长的红毯看过去,心酸难过

    她明明就在

    她躲我。

    商楠:知道了。

    说完,商楠离开。

    一直到晚上,叶绒的手机都没有再响过,她觉得商楠是个聪明的姑娘,应该能懂,她们之间相差的太多了,自己认识她的时候,她才十六,即便现在她十九,可对自己来说她仍然是个孩子。

    叶绒有自己的原则,就算喜欢女人,她也不可能对商楠下手。

    晾一晾她吧,小孩子都没什么耐心的,等这段时间好奇心过去,应该就好了。

    可惜她想错了

    那时候的商楠一腔热忱,她勇的不可思议。

    晚上十一点,叶绒加完班,刚驶出车库,突然踩住刹车,她看向车窗外,商楠站在瓢泼大雨里,浑身上下都被淋透了,怯生生的望着车里的自己,嘴角扯出一抹笑意。

    叶绒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掉出来。

    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心疼过一个人,想到在孤儿院见到她的样子,她趴在地上画蛋糕,假装点蜡烛、吹蜡烛,最后自己跟自己说生日快乐。

    叶绒就控制不住地冲下车,从大雨里把人拉进来!

    扬起手想打她,却发现怎么都打下不去,算算她们已经相识了四年。

    商楠说的对,她不是孩子了,是大人了。

    “你就是这么当大人的?”

    “你承认我是大人了吗?”

    那个雨夜,电闪雷鸣。

    商楠一点都不怕,她拉着叶绒,让她也不要怕。

    “我会长大的,我一定可以保护你的,你不要害怕,更加不要觉得你带坏我,我十六岁就喜欢你,一直到现在,越来越喜欢。”

    叶绒别过头,原本挡在身前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开,她环住商楠的腰,攀上她的后背,辗转低哼——

    “商楠商楠”

    有什么东西被刺破。

    叶绒恍惚间,看见一道白光闪过。

    等她推开商楠的时候,灰白色的坐垫上多了一抹鲜红。

    商楠再傻,也知道这是什么,她欣喜若狂——

    “叶绒!你是我的了!是我的了!”

    很久之后,商楠再忆起那个雨夜,那个灰白色的坐垫,那抹梅花般的赤红,以及在自己怀里瑟瑟发抖的女人

    商楠都还是会激动。

    一遍又一遍的梦,一遍又一遍的。做。

    自己真不是好人,坏透了也差劲儿透了。

    在一起后的日子,一直过得很幸福,叶绒把商楠保护的很好,涵盖了她全部的衣食住行,怕她不舍得花钱,就把衣服鞋子买好给她,怕她节省就提前往她的饭卡里充钱,放假了带着她四处旅游——

    扬州、乌镇、凤凰古城、三亚、香港、澳门、泰国

    几乎能想到的地方,她们都去了个遍。

    叶绒喜欢扬州的冶春茶社,喜欢里面的狮子头、蟹黄包,商楠喜欢泰国的水床,躺在上面就像躺在云朵上,晃啊晃就晃到了天亮。

    大学四年过得像神仙一样。

    即便只有假期两人才能同床共枕,可对商楠来说,这也够了,她不贪心只要身边的人是叶绒,什么就都够了。

    毕业后第二年,叶绒突然有天问商楠——

    “想过以后吗?”

    “想过啊。”

    “想的什么?”

    商楠看向叶绒,眉眼专注的认真道:“我想跟你结婚,咱们可以去冰岛,我给你买大钻戒好不好?如果你想要孩子,那我给你生一个,生一个混血的!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