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真不吃?”

    “不吃。”

    “我的独家配方。”

    白黎霎时睁眼,瞪去——

    “你烦死啦~”

    商楠不恼,俯身亲她,碰碰这人肉嘟嘟的小嘴唇,当果冻嘬一口——

    “不生气了,嗯?”

    白黎一把抢过碗,吃的像个强盗,吃完又去亲商楠,把芝麻酱全糊她脸上,气鼓鼓的好像个熟透的大西瓜——

    “以后不准你一个去逛超市!”

    “遵命。”

    晚上十点——

    “凌晨三点啦,你要洗一个世纪的澡吗!”

    白黎在卧室瞎喊,商楠快速吹干头发,就奔过来哄她。

    “我吃醋了,怎么办?”

    “听你的。”

    “那你把关灯了,趟过来。”

    “张阿姨。”

    “叶小姐。”

    张阿姨在叶绒这里做的时间长,习惯性叫她叶小姐,哪怕就是叶绒结婚以后这个称呼也一直没有改,倒不是张阿姨不改,主要是叶绒也从来没有说过。

    “去给孩子冲点奶粉吧。”

    “好的。”

    门铃响了,张阿姨去开门——

    “叶小姐,先生回来了。”

    张阿姨接过许茂森脱下来的外套挂好,这才转身往饭厅过去冲奶粉。

    许茂森眉头微皱,边解着手腕衬衣上的纽扣,边往客厅走,拿过冰桶里的威士忌,给自己到了小半杯。

    “你怎么还让她叫你叶小姐,这称呼是不是该换一换了?”

    叶绒抱着胳膊,看都没看他——

    “张阿姨照顾我十多年了,一直都是这么叫的,我没觉得有什么必要非换不可,而且这里是我的房子,在你那边不都叫我太太的吗?”

    许茂森脸色不大好,一口起喝光手里的酒——

    “我让你辞职,你考虑的怎么样?”

    “我没考虑过。”

    “叶绒,我是为你好,我不想你当了妈妈还要这么辛苦。”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没觉得辛苦,我认为母亲跟工作,两样我都兼顾的很好。”

    许茂森嘭的一声,将玻璃杯置在茶几上,深吸了一口气,起身走到叶绒身后,从后面环抱住她——

    “可我觉得你很辛苦,我养你不好吗?到时候你想去哪儿都可以,哪怕是到国外也没问题,时间方面也多些自由,咱们不是一般家庭,咱们还有两个孩子,你想想看,要是错过了孩子的成长,这该是一件多么遗憾可惜的事情?”

    许茂森的声音低厚,每一句似乎都在为你考虑为你好,叶绒转过身,看向自己的枕边人,笑意不达眼底——

    “你这么着急想把我们送去国外,只会让我觉得你心思不纯。”

    许茂森笑容一闪即失,目光迅速冷却“你这么说什么意思?为你好也是心思不纯?”

    叶绒没说话,拉开许茂森的手,往旁边退了退“你以为你在外面的那些事,我真的不知道吗?我只是不想跟你计较罢了,咱们现在这样不过是为了父母的面子,许茂森我忍你,可你也别太过分。”

    “哼!”男人的面具被揭穿,通常不是恼羞成怒,就是反咬一口“叶绒,你别把自己说的那么纯洁高尚,我在外面搞三搞四又怎么样,最起码我是个男人,你呢?你算什么?你真当我不知道,你和那个心理医生,嗯?你信不信我——”

    “你敢。”叶绒的声音很冷,冷的像一把冰锥“你要是敢乱来,我就叫你们家玩完,你以为你有什么能力,这两年要没有我们家给你们家兜底,你早完了,咱们之间互惠互利,你记着是你高攀我,你们一家都高攀我。”

    许茂森表情阴狠,忽然就笑了“果然是我老婆,你这个样子我喜欢,放心,我没那么多闲功夫管你的那些破事儿,咱俩互惠互利。”

    说完,许茂森便要走,临走前又回头看她——

    “对了,你知道你那个小情人现在和谁在一起吗?一个护士,不过不是普通护士,海润餐饮公司老总白南光的女儿,身价不比咱们差,我劝你也趁早打消你的念头,一个年轻漂亮,一个是生完孩子的黄脸婆,换谁都知道怎么选了。”

    “人家不会要你了。”

    许茂森说完哈哈大笑。

    哐的一声巨响,张阿姨闻声忙从婴儿房出来——

    “叶小姐!”

    玻璃碴碎了一地,叶绒的手在流血,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没事。”

    ——

    ——

    医院里,白黎趁午休时分去楼下的超市买东西。

    正在货架上扫薯片,一道冷冽的女声忽然从身后传来——

    “白护士,有时间聊聊吗?”

    白黎一怔——

    叶绒?

    叶绒戴着墨镜,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西裤,修身干练,整个人散出的气场十分凌厉,带着一股很强的敌意,白黎不明白她是只对自己这样,还是她平常生活中也是这样?可初见她那几次,这人也没有这么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