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二铵一看就是轻车驾熟,单手拿起骰盅在空中飞舞,变着法儿玩,各种姿势,漂亮得旁观的人都叹为观止,就在众人被他的动作弄得眼花缭乱之时,他气势惊人,大喝一声拍在桌上,示意祁耀荣快掷骰子。祁耀荣自然没有那高超的技术,拿起骰盅在桌上摇来摇去,毫无章法,摇了几下就作罢,开出一堆不同的点数,数了数,6个骰子21点。马二铵的一开,只见骰子都叠加在一起,最上面一个大红色的点。

    第三局,再加码,比将牌,设规则,牌面大则赢。

    游戏规则中最重要的一点,将牌不准落地!在马二铵鬼影般的手耍出超炫的技术时,祁耀荣尴尬一笑,耸耸肩,将赌注又推到对方那边去了。

    第四局……

    第五局……

    第六局……

    第七局……

    在祁耀荣准备玩第八局的时候,铁青着脸的马二铵终于受不了拍桌而起了,力道之大,直将桌面给劈裂了!

    郑昉行几人在旁笑得肠子都快打结了,祁耀荣无辜地看向马二铵,摊摊手道:“对不起,我只是个赌盲。”

    “你!”马二铵指着他,气得头顶快冒烟了。

    祁耀荣摸出怀里最后一张银票,看了看,珍惜的收进怀里,不好意思地朝马二铵笑了笑,告辞道:“尊敬的鹰国赌王先生,很抱歉本人赌术太差,扫了您的兴,今儿我约了朋友喝花酒呢,看您也不想玩了,那剩下的这点钱就当给我留点颜面了,谢谢你啊,我们后会有期了!”

    说完祁耀荣朝他挥挥手,带着郑昉行等人大摇大摆地离去。

    赌王在里面大发脾气,金钩赌坊的牌官忙跟在祁耀荣身后,溜了。

    又完成了一个任务,祁耀荣喜滋滋的再次获得一个经验点。

    人物:祁耀荣

    性别:男

    年龄:21岁

    身份:大宁王朝兵部尚书长子

    体力:78

    敏捷:12

    运势:17

    声望:-40(声名狼藉)

    天赋:10

    经验:1

    文技:2

    武技:0

    ☆、猎场赛猎风云

    “听说我朝许多无人能在那金毛佬手底下赢他一文钱,今天看来,其实赢钱他也不一定见得高兴啊,哈哈!”郑昉行想起离开时那个马二铵的脸色,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其他人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说起在赌坊里的事,将祁耀荣和马二铵从一开始就不对盘,南北两极的脾性和赌术拿出来比较,直乐得起不了腰。

    祁耀荣见他们开心成那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其实他戏耍那个鹰国赌王的成分并不大,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的赌术确实不堪忍睹,虽然知道些规则,也爱看赌片,但实际操作起来,他也只有贻笑大方的份,把他气成那样,也是他事先没有想到的,不过,还挺好玩的哈,只是希望下回不要再碰到他呢,不然还不知道对方该怎么修理自己呢。

    “哒……哒……”

    随着密集的马蹄声,轰隆隆的车撵声,一个大队人马从街的尽头呼啦啦的涌来,两边的百姓忙退让开来,边站到街的两旁边看热闹。

    “这是做啥?”祁耀荣看着大队人马朝这个方向奔来,朝着城门的方向去,好奇地问。

    李仟元看了眼旗帜,道:“是瑞亲王府的人,看样子是要出城去猎场打猎的。”

    “哦。”祁耀荣点点头,跟其他人一起退到街边,等待这大队人马过去。

    “祈大少爷、郑二公子,元少爷,还有李家的三少爷?呵呵,今儿大家好雅兴啊,来这里赌钱玩?”一个英姿勃发的青年男子示意后面的人暂停,骑马到他们身边停下,笑着招呼道。

    祁耀荣自然不认识他,看了他一眼,瞅瞅后面黑压压骑马上千人的队伍,笑而不语。

    郑昉行扯扯衣领,伸手抓了抓后背,边抓边撇嘴道:“是啊,我们哥几个正玩着呢,你这是要出城打猎去?停下来干什么,难道又看我们不顺眼啊,想怎么样?”

    那青年看他一眼,对他的无礼视而不见,转头对祁耀荣道:“祈少爷,虽然本王看你们不爽很久了,但这次还真多亏了你皇叔才能得救,皇伯伯龙心大悦,决定等皇叔身体更好些,下个月初一也就是三天后要宴请百官,到时候你也是这场宴会的主角哦,皇伯伯让我带队出城打猎,怎么样,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原来还是个小王爷,话说郑昉行那样跟他说话不会有事吧,怎么感觉对方好像习惯了一眼,呃,京城三霸也太霸气了吧,竟然连亲王的儿子都敢叫板?祁耀荣看他一眼,见对方眼里带着两分真诚,实在有些看不透这人,便问:“这样好吗,去的哪个猎场啊,皇家猎场能随便带人进去吗?”

    罗清泽没想到祁耀荣会这样问,好像突然懂事了不少,他愣了一下,道:“没想到祈少爷突然这么客气,皇伯伯让我负责这次的打猎,由我带进去的人自然是没事的,再说,你对皇叔还有救命之恩呢,就凭这份功,皇伯伯也不会说你什么的,怎么样,去不去?”

    叮咚!

    受邀任务:猎场打猎

    任务难度:★★

    任务进度:0%

    完成奖励:1属性点

    任务来了,祁耀荣笑着点点头:“自然是去的!”

    “罗清泽,没想到你会这么好心啊,你不怕请我们去,回头你父王责怪你?”路上,元桂摸着肚子问。

    “什么叫我好心,难道我在你们眼里还是坏人吗?你们平时欺男霸女也就罢了,不务正业也没人敢对你们怎么样,但你们想没想过你们父亲啊,他们在朝中多年的清誉,可都被你们毁了!”罗清泽难得抓住机会,对着这几个霸道惯了的人说教道。其实,罗清泽也知道,这几个人就算资质比较平庸,因为叛逆或者府里有个压他们一头的兄弟才这么自甘堕落自暴自弃,可能是想破罐子破摔吧,虽然天天都要惹上些是非,但杀人放火还是不敢的,如果他们能痛改前非,相信大家还是乐于给他们机会的。

    “又来,你是瑞亲王的儿子你了不起啊,看我们不爽就别凑过来,自找没趣啊你!”郑昉行白他一眼,策马离他远一些,一副懒得跟他亲近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