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不知要怎么介绍。

    河神倒是处变不惊,自我介绍:“你好,我叫何深。”

    一听这姓氏不一样,萍萍姐立马就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表示明白了。

    我急忙解释:“你别误会,我们只是朋友。”

    “明白,明白。”她说着,就下楼倒垃圾去了。

    只是,她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进来吧,饭做好了。”河神说,走了进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也走了进去。不知为何,竟仿佛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一进去,就看见桌上摆了两道菜。河神端着盛好的饭走了过来,活脱脱一个家居主夫。

    这样的场景,我做梦都不敢想。老觉得自己好像偷了别人的生活一样。

    “怎么了?”他奇怪地看着我。

    别说是他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自己怎么了。

    “不吃饭吗?”他又问。

    我这才回过神,放下了包,坐到了椅子上。可一坐下,看着眼前如此不真实的画面,我又开始恍惚了。老天啊,如果这只是一个梦,求求你,让这个梦晚点醒吧。

    “我想找份工作。”他又说。

    我愣了一下,“你说什么?”

    这神仙当得逍遥自在的,何苦来哉。

    他又说:“财神说了,我要想学着当一个人,就得先找份工作。”

    “你不是再做几件好事就可以恢复法力了吗?为什么要学着当一个人?”

    难道,是为了我?我不知怎么冒出来的念头,但瞬间就自我否决了。我哪有那么大的魅力啊?

    他看了我一眼,轻描淡写地回答:“我只是这段时间看得多了,有点好奇。想体验体验。”

    “原来,你是想体验生活。”我有些失落,不过也还不错。

    “那你想找什么样的工作?”我又问。

    他说:“还不知道。财神说这附近有个人才市场,让我明天去看看。”

    我点了点头,“嗯。那找工作最起码得有身份证,你要怎么办?”

    他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放在了桌上。

    竟见是一张身份证,只是年龄那一栏怎么是1开头的。

    我想看清楚,但被他注意到了,随即又被收了回去。

    “失误,失误。”

    我想着,一开头的,总不会是十八岁吧。那是一百还是一千了?

    “你到底几岁啊?”我问。

    他笑了笑,没有回答。

    不过看那张脸,十八岁似乎也挺合理的。

    既然他不说,我也就不问了。反正我迟早会知道的。

    “那你这身份证怎么来的?”我好奇地又问。

    他说:“厨神依葫芦画瓢,变出来的。”

    “神仙还有这功能。”

    “只是障眼法罢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又不知为何忽然有一种很踏实的感觉。瞬间胃口大开。

    某某年 10月22日天气 太阳当空照

    这天早上,我一出房门又见到了早餐。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梦,美美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只是美好的一天,却也不免遇到糟心的事情。

    “嘀~”一辆红色的跑车骤停,离我就只有一厘米的距离。

    “瞎了眼吗?”车上的人探出头来,骂道。

    我余惊未定,只见竟是金太心。

    他也认出了我,火气立时没那么大了。

    “没想到我们还真是有缘。”他冷笑着,下了车。走到了我的面前,冷不丁地抓住了我的手。

    “你做什么?”我惊讶道,想甩开他的手,可却甩不开。

    他摘下眼镜,压着怒气。盯着我问:“她去哪里了?”

    “谁?”我一下子有些懵,但很快反应了过来。

    “还能是谁?琪琪,她去哪了?”

    “你不是和胡小蝶结婚了吗?还找琪琪做什么?”

    “是我失忆了,还是你的记性不好。婚礼已经被搞砸了,而且是被琪琪搞砸的。”

    “琪琪可没有搞砸你们的婚礼。”

    他冷笑了一声说:“那就是你搞砸的。”

    这什么逻辑,真是个让人讨厌的家伙。

    “我看你就是被胡小蝶甩了,来找人泄愤的吧。”

    “谁甩了谁啊。”他不以为意地说,总算松开了手。

    我看他这态度,似乎根本不在乎婚礼被破坏。反而更在乎琪琪。猜测道:“婚礼上的那出闹剧,该不会就是你自己策划的吧?”

    他没有否认,但也没有承认。忽然又拉起了我的手,蛮横地说:“走,陪我喝两杯。”

    我急要甩开他的手,但没甩开。

    “我不去,我还要上班了。而且要是旷工了,我这月的全勤奖就没了。”

    可他却置若罔闻,强行把我塞到了座位上。那力气可真是够大的,我都还来不及喊救命。

    我急要推开车门下车,但却被他先一步给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