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胡子嬉笑着道:“用来熬汤对身体有好处,正逢热暑,化湿、祛暑除热,那叫个好。”

    舍子一听,不得了,“宝贝啊!”

    “那当然,光看这重量,您颠颠,绝不是张嘴说空话的玩意。”

    舍子抱过来,沉甸甸被诓一下,差点掉地上,“这小胖子还真挺重,要我说,当球踢可以,这个好玩。”

    “聊什么呢?”这时,那将军夫人的声音传来,温柔语轻,听了就让人舒心。

    “小胡子带了个胖冬瓜,他说是吃的,照我看,玩也可以。”

    小胡子:“夫人,舍大仙说要把它当球踢,这么重的玩意能踢的动吗?”

    夫人温柔笑了笑,缓缓走来,道:“舍子是南公子身边的人,南公子和落公子很是神秘,为将军出了许多良策,她必然也差不了,那些个小想法指不定多了去了,就怕这冬瓜也有自己想法,偏不让你踢动。”

    舍子:“那我就试试。”

    说罢,抱着冬瓜走出房外。

    房里的人紧跟出来,纷纷看热闹。

    “还真踢呀?悠着点吧,回头冬瓜没踢动,脚别崴了。”小胡子站在门外,皱着眉,貌似有些担心。

    这么多人看着,可得大显身手。

    不能白白虚了“舍大仙”的神号。

    不就是个冬瓜?灵力一使,它可不就是个轻飘飘的球!

    舍子:“小胡子,你敢不敢去那站着,若你接住了,我就教你一招,怎么样?”

    众人偷笑,看向小胡子,见那小胡子歪嘴皱眉直拒绝。

    一个婢女不禁起哄,“去吧,接住了你可就成了舍子姑娘的徒弟了,是她的徒弟,就是南公子的徒弟,威风着呢。”

    “就是。”其余几人齐声道。

    唯独那将军夫人含笑不语。

    小胡子双手直颤,连连拒绝,说话都不顺溜了,“呃……别……还是别了,我近日体虚,呵呵。”

    “咦……”众人纷纷丢去个鄙视的眼神。

    可以理解,这小胡子可不是胆小,这些日子天天对一个婢女献殷勤,他应是怕了他那张脸,姑娘的心得不到不要紧,再成了府里众人围观的笑话可就不好了。

    再说了,天知道这一个大冬瓜冲过来,会是什么局面?

    “看见那道门了吗?信不信我一脚可以让它冲出去?”舍子指着不远处那道拱形院门,极有自信的道。

    众人望了眼距离,纷纷抿嘴摇头。

    依脚下冬瓜的重量,顶多原地滚一滚算了。

    到那处门,是坚决不可能的。

    “舍子姑娘加油!”

    “……舍大仙加油!”

    舍子料定了她们如此想,朝她们抛了个媚笑,脚下攒力,一脚踢向那个胖冬瓜!

    伴随着心里一声欢呼,“胖胖冲啊!”

    冬瓜起飞,冲向那道弯的如月儿般的门。

    只是那道门中,怎的就不偏不倚,出来个艳丽的身影?

    顿时,“啊~!”一声惨叫,一声闷响。

    那貌美女子捂脸,那胖胖冬瓜掉在地上,裂了个恐怖的笑。

    歪瓜裂枣?

    “谁?大胆!谁敢如此对我?你们……无法无天了要!”

    “二夫人!二夫人恕罪!”一大帮子下人跪了一地。

    二夫人?

    原来她就是那个始终没露面的二?

    常言说得好,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此番看来,与胖胖有缘,经分析,乃孽缘一盘!

    细品,还不如弱水好喝。

    “闲来无事,正嬉笑玩闹,不想妹妹却来了,并非故意,还望妹妹莫要生气,冬雪,去府里找大夫,给二夫人看一下。”

    夫人朝她走去,用以谅解之吻,可那二夫人明显气上了头。

    冬雪得了令,行了一礼,“是。”便急匆匆走了。

    舍子见她捂着脸,眉眼动怒,体型一喘一喘,倒是与那孟婆的黑狐跑累了那般。

    她怒气冲冲地垂下手,舍子忍不住扑哧笑出来。

    就连门前跪着的几个下人,不由得也憋红了脸,不敢笑出声来。

    那张脸,一半正常肤色,一半青红,连鼻头都红肿红肿的。

    像什么来着?

    舍子在脑海里转了一圈,找到了!

    上次在凡间,看到的那头猪!

    耳朵在大点,真是妙哉!

    “夫人院里的人何时这么不守规矩了!我们夫人都这样了,居然还笑的出来?夫人是不是该好好管教?”那二夫人身旁,一个与冬雪打扮,很是相似的婢女啐道。

    一直离那二夫人很近,看起来关系应也是近的很。

    夫人身形一动,似是要说话。

    怎料,那二夫人气急败坏的道:“我看你们分明就是看我来此,故意而为!”

    小胡子:“二夫人恕罪,真的是无意。”

    夫人:“妹妹不要生气,我在这向妹妹赔个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