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男子,皮肤细腻光滑的比女子还好看,配上现在慌乱的表情,凌乱的头发。

    尚弦月的呼吸一滞,撇开头,准备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喂,别走啊。”

    下一瞬,尚弦月感受到一个人影扑了过来,他本能接住。

    横抱着孟昶,他的手环还在自己脖子上。

    这算英雄救美么?

    “多谢将军出手相救,他日定会登门道谢。”

    孟昶下地站直身子,扯整齐自己的衣服,红着脸拱起手行了个礼。

    背后的女子们被尚弦月一个目光遣散了。

    “那倒不必。”

    “尚将军这是准备透透气还是……”

    “你呢?”

    孟昶一噎,没想到会被反问,“我自然是回家,找我家老头子算账!”

    “哦?算账?我能否多问一句,是怎么回事?”

    尚弦月看着男人白嫩的面皮刚刚已经缓和下来,现在又慢慢泛起红晕,“他非说我对女子没兴趣,是身体有问题,然后把我打晕送了进来,准备给我开……”

    最后一个字,他顿了又顿,还是没说出来。

    尚弦月倒是清楚了。

    “你对女子没兴趣?”

    说着两人一道往外走着,周围的莺莺燕燕每次想要扑上来,都被尚弦月的目光震慑。

    “不是,我也不知道,就是看着女子没什么感觉,我觉得,只有喜欢的人才会有感觉吧。我爹非说我身子有毛病。”

    男人明明已成年,说话间的语气却还像个孩子,此刻气闷难平的样子逗乐了尚弦月。

    两人在街上走着,晚上的摊贩生意依旧红火,周围都是人。

    尚弦月伸手揽住孟昶的肩膀,“小心人。”

    孟昶身子一抖,傻了片刻,慌乱的挣脱,甩了一个恭恭敬敬的哦,就跑了。

    过了两天,下人来报说孟家公子求见,尚弦月还没反应过来是哪家孟公子,就看见那人在自己门口恭恭敬敬的站着,穿着整齐。

    “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道谢的。”

    尚弦月领着孟昶进了屋,吩咐下人倒茶。

    孟昶说明了来意,孟老爷听闻自己儿子被尚将军搭救,左思右想觉得需要他登门道谢,然后他就来了。

    “没什么,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举手之劳,令堂真是有心了。”

    孟昶跟着嗯。

    忽然尚弦月嘶了一声,孟昶小心得问,“将军怎么了?”

    “就是昨日你离开后受了伤。”

    “伤的怎么样,重不重,在哪里。”

    孟昶慌乱的样子,仿佛尚弦月是他什么重要的人。

    尚弦月想了想,领着孟昶进了自己的厢房,脱下衣衫,露出肩膀处的伤。因为他乱动,伤口崩开出了血,染红了白色的绷带。

    “我去给你叫大夫。”

    孟昶看见伤口血流不止慌得摸不着方向。

    “没事,你帮我上点药就行了。”

    “真的可以么?不看大夫能行么?”

    “我常年在外打仗,随军的大夫也不一定能照看得到我,我还不是好好的,这些小打小闹都是家常便饭了。”

    孟昶不再说话,乖乖的给他上药。

    后来,孟昶忽然开始学医,专门是一些伤口处理的方法。

    两人一来二去关系亲密了很多。

    尚弦月很多说不出的话,也都一一交代给孟昶,毕竟他又不做官。

    孟昶家里是做生意的,他父母希望他能从商,把家族的事业经营下去。

    官商联合的话,生意自然好做很多,于是对于自家孩子和将军的来往并没有阻止。

    孟昶便跑到将军府偷偷学医术。

    有一天,尚弦月在看兵书,孟昶看着医术,两人互不影响。

    尚弦月看累了,便回头看看坐在自己桌前的人。

    “你为何要学医。”

    “妙手回春救人性命,你不觉得很伟大么?”

    “那你家里怎么办?”

    “我爹身子还硬朗,还能管几年,到时候我跟着你去军营待几年回来也不迟。”

    尚弦月深深凝视随意说出自己想法,然后无所谓的低下头继续看书的人。

    回头看向窗外,深深地呼了口气,心里感觉实在太奇怪了!

    自那时起,尚弦月总是有意无意的逗孟昶。

    也不知是未察觉还是察觉未说出口,孟昶每次配合的也格外的默契。

    “孟昶,我衣服在床上,帮我取一下。”

    “好。”

    孟昶捏着衣服和书本走到屏风跟前,伸出手,“呐。”

    “走近点,够不到。”

    孟昶走近点,再次伸出手,“呐。”

    “我手是湿的,你帮我挂在这里。”

    孟昶眼睛盯着书本,凭着感觉挂衣服。

    挂完衣服准备走,脚边不知道踢到什么,撞到了屏风。

    屏风直接拍了下来,孟昶掉进了浴桶里,是尚弦月眼疾手快把他捞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