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自由的那种‘坐客’。

    乔瑛一直想跟她谈谈的,可惜没有时间,事情太多了。

    “哎,谢公子是重量级啊,‘华盖满洛阳’,谁都得给他让位!”毕竟有银子。

    乔瑛喃喃。

    “姑娘,你说什么?”商陆没听懂,凑身上前。

    乔瑛回神,淡淡挥手,“没什么,就是……我还有些要紧事要处理,暂时没有时间见佛奴,你先把她送到并州,嗯,不,送到我娘的坞堡去。”

    “对她客气些。”

    “别让她乱走乱问。”

    “是,奴婢遵命。”陆商咬唇,犹豫应声,转身走出房门,找到侍卫头领,把乔瑛的命令布置下。

    她亲自去见佛奴,将人妥善送走,才忧心忡忡地回房间。

    进得门来,商陆迎面撞见石竹推开门,急匆匆的跑出来,脸上全是汗。

    “这是干什么呢?急惊风似的!”她拽住石竹。

    “姑娘有事要我办,你松手啦,我忙着呢!”石竹焦声挥她的手。

    商陆没放,反倒上下打量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问道:“你,你,最近你和姑娘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吗?”

    “总是风里来,雨里走的,一天到晚没个闲功夫。”

    “商陆,我的好菩萨姐姐……”石竹闻言,柳眉一挑,倒是不急了,回身笑道:“有些事啊,你知道太多,没有好处!”

    “咱们都是当奴婢的,姑娘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呗。”

    “你掌管好内宅就是了!”

    毕竟,您是司马家送来伺候姑娘的,一家子的身契都在那边儿,日常又跟个菩萨似的,可怜这个,同情那个~

    “嘿嘿,姐姐,您就高卧吧,脏活累活,我来就成了。”

    石竹笑眯眯挣开手,一溜烟儿似的跑了。

    她得去找冰块,把谢蕴的尸首‘镇’起来,要不然,过几天要招苍蝇了。

    “哎!”

    商陆惊声,冲着石竹的背影招招手,想说什么,片刻,又叹息着咽了回去。

    ——

    把青州的事简单处理好。

    也不晓得崔松是怎样操作的,没过两天,王亚骄就下了诏令,讨逆大军可以返回并州,乔瑛头一回没有随军,命令随行参军等人压着粮草杂物,慢慢回程。

    她,轻车简行。

    不简不行了!

    谢蕴已经开始臭了!

    用冰镇都没用!

    众人……就是她、崔君琢、崔松、乔玺和谢蕴(的尸体),顺利回到并州。

    乔瑛没有回太守府,而是带着众人,扛着棺材,直奔衙门,点名要找乔渊。

    守门侍卫一脸为难。

    衙门重地,乔瑛无官无职,不好随便进去。

    “本官有!”崔松不耐站出来,喝斥道:“本官是青州守备,有重要公务特来跟乔太守商量,你速速通报。”

    “是,是!”侍卫听话了,转身跑进衙门,约莫一柱香后,又返回来,“守备大人,太守有请。”

    “嗯!”

    崔松背手应声。

    众人跟着侍卫走了段路程,很快来到衙门公堂,侍卫开门,几人走进。

    公堂内。

    乔渊沉着脸,负手而立,他身侧,李尚志凑到他耳边,小声跟他说着什么。

    乔瑛等人进来时。

    李尚志一眼看见,大声嚷嚷道:“姐夫!姐夫!!玺儿肯定是被乔瑛害了,那天,他去找乔瑛后,我就再也找不到他的!”

    “他是我姐的儿子,是你的长子啊,你不能不管他!”

    “乔瑛来了,你问她,你快点问她,让她把玺儿交出来。”

    他恨恨盯着乔瑛。

    “好了,尚志,你不要吵了。”乔渊虎脸,眉眼带出不耐,他膝下庶子和嫡女,关系是不好,见面必吵必打。

    但……

    乔瑛不是个傻子。

    目前,司马惠母女四人,她们的坞堡曲部,都要他来保护供养,乔瑛不会跟他撕破脸。

    无论玺儿对她做了什么,她都不敢真的动手。

    前次,嫣儿下药,都想取她性命了,她不是也含糊过去了吗?

    乔渊很自信,垂眸凝视阶下众人,他颔首跟崔松打了个招呼,彼此见礼后,才随意道:“瑛儿,你哥呢?他又哪里得罪你了吗?你稍微教训他一下就算了。”

    “赶紧把他放了吧。”

    “我哥……”乔瑛挑眉,似笑非笑,“到真跟李大人说的一样,是被我关起来了,不过,他不是得罪了我,而是……”

    话音未落,李尚志跳脚打断她,“姐夫,你听你听!!真是这个孽女关了玺儿!!”

    “她这是不敬兄长,蔑视你这个当爹的,你不能轻易放过她啊!”

    乔渊拧眉,没理会李尚志,反到看着面色凝重的崔松和崔君琢!

    他心里蓦然浮出股不详的预感。

    “只是什么?玺儿没得罪你,那他得罪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