祼身百余外客面前。

    这是失贞啊。

    哪怕是妾室,无需因此丧命,罚也是要罚的,于是,前段时间,李姨娘病好之后,司马惠浅浅罚她跪两天祠堂,算是意思意思。

    结果,乔老太太大发雷霆,拄着拐杖跑到正院,把她一通臭卷。

    “这事儿,侯爷亲自看见了,还劝我说,那是长辈,是你亲娘,让我不要计较!”司马惠冷笑顿声。

    乔渊抽着嘴角,尴尬地直摸鼻子。

    一旁,严庆儿顾不得生气了,眼珠子溜溜乱转。

    妾室失贞!!

    老乔氏指责司马家女儿,不堪大妇之职!!

    镇远候府~~好像很热闹嘛!

    有些好戏可看的样子,不行不行,这事杂家得打听打听,日后回洛阳,也有新鲜事跟万岁爷说~

    严庆儿打定了主意。

    乔渊:……

    得!!

    丢脸丢到洛阳去了。

    乔家顶风臭出两千多里。

    他暗恨司马惠多嘴多舌,都是一家人,为什么不能以大局为重?替他遮掩一下。

    乔渊没好气的甩袖入席。

    司马惠看都没看他,从容坐下。

    ‘小飞禽宴’,不尴不尬的进行着,很快也就结束了,严庆儿和一众天使,被请到客房休息。

    乔渊独自去了如意院。

    刚刚进门,没等坐下呢,李姨娘泪眼朦胧的扑过来,“表哥~~”

    第100章 这是打到七寸了

    如意院里。

    李姨娘白着张脸儿,梨花带雨的扑向乔渊。

    乔渊:……

    长眉一拧,侧身避开。

    李姨娘扑了个空,差点摔倒。

    “我今日封侯,大喜的日子,你哭哭啼啼干什么?没得晦气!”乔渊摸摸鼻子,别扭的冷声。

    他不看李姨娘,却也没有离开,大马金刀坐到床边,“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别整这些有的没的。”

    “你哭什么?老子绿帽戴头上,一顶一顶接一顶,一百多层,老子都没说哭呢!”

    “你到摆上脸子了!”

    乔渊一脸阴沉。

    李姨娘蓦然僵在原地,憔悴脸庞浮出悲色,“表哥,你,你……”

    自从‘湖底捞’事件发生,乔渊对她像是产生了隔阂,横挑鼻子竖挑眼,没个好脸色,她呢,也因为赤身百余外客前,受了太大打击,精神有些恍惚。

    她也是个女人啊!

    那种情况?谁能当成没事儿。

    李姨娘这些天,晚晚都做不穿裤子满街跑的光腚梦~

    她没太顾得上挽回乔渊。

    现下……

    “表哥,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那件事,我也是受害者啊,丢了那么大的人,如果,如果不是为了璋儿和你,我都想直接死了算了!”

    “呜呜呜,我把你视作天神,当做依靠,我本觉得,你是最能理解体谅我的人,当年,才会不顾一切,自轻给你做妾~”

    “要是知道今日你会这样待我,我,我不如当初听姨母的,嫁那个苏书生好了!!”

    李姨娘捂脸悲泣。

    自甘做妾。

    这事真是乔渊的命门,随便戳一下,乔渊就像被掐住七寸的蛇一样,高大的身型肉眼可见地萎下来。

    “行了行了,嫣儿,你别哭了,我也没说什么!我,我一个大男人,自己女人让那么多人看见了,发点脾气不也正常吗?”

    他抹把脸,话说的不太好听。

    态度却明显软下来。

    “发脾气,也不能往人痛处戳呀,什么戴绿帽子?说的那么难听,你明明知道,我这辈子,唯一看重的就是你。”

    “你是剜我的心啊!”

    李姨娘悲泣。

    楚楚可怜。

    她还用小拳头,锤打乔渊的胸膛。

    痴情女子的模样,扮得稳稳的。

    乔渊一个大老粗,又是真心喜欢李嫣,根本抗不住这番唱念作打,再也坚持不住,他软了下来。

    “好了,嫣儿,你快别哭了,是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提那事,咱们就当过去了。”他挥手,起身抱住李姨娘,急声安抚。

    “过不去,你答应我的事,都没做到呢?我怎么能过去?”李姨娘回手揽他的脖子,靠在他肩头,跺脚撒娇。

    两个四十多,眼看奔五十的人了。

    你侬我侬。

    那画面,多多少少是有些辣眼睛了。

    乔渊没有察觉,反倒颇为享受这种气氛,伸手揉了把李姨娘的腰,他道:“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做不到了?”

    “说,你又想要什么?”

    “世子之位啊!”李姨娘脱口而出,“你明明答应过,要替璋儿请封世子的,如今,你的侯位都下来了。”

    “为什么不替璋儿上折子?”

    “你是不是要反悔了?”

    “我……”乔渊一怔,眉眼浮出无奈,“唉,嫣儿,为何不请封世子?你心里不清楚吗?当初‘湖底捞’,咳咳咳,反正就是那事,璋儿得罪了崔、王两家,人家虎视眈眈地要我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