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挂。

    他在垂头看看自己。

    坦坦荡荡。

    两人身上都有些暧昩的痕迹,乔璋身子乏,他屁股疼,发生了什么事?不是一目了然!

    酒后乱性了啊!

    他还是被乱的那个!

    “我操,乔璋,你这个王八羔子,胆大包天啊,你敢对我下手?”

    王至州面黑如炭,抬腿要去踹人,结果扯到了伤处。

    “哎啊啊啊啊!”

    他疼的叫唤。

    乔璋猛然回过神来,脑海里模模糊糊回忆起刚刚,两人纠缠的情景。

    “呕!”

    他呕了。

    和男女不忌的王至州不同,乔璋是个正统读书人,‘断袖之恋’在他看来恶心脏污,有违天伦。

    倒反逆常。

    结果他还,还……

    “哇!”乔璋将刚刚喝下的酒,吃下的菜,全都吐给王至州。

    喷了人家一脖子啊。

    包厢里散发出了酸腐的臭味,宿醉的王至州没忍住,也开始反胃。

    两人对喷。

    门外,侍卫发现不对,小心翼翼的叩门,“公子,您怎么了?是身子不舒服吗?属下进来了!”

    “等等!”

    王至州喘息着,脸色发绿,他勉强把衣服披上,狠狠瞪视乔璋一眼,“乔老二,你敢‘乱性’老子!”

    “我饶不了你,你等着!”

    太过气愤,连要儿子的事儿都忘了,王至州放完狠话,艰难起身,甩门而去。

    这时……

    一封写了‘动手’两个字的信,已经送到了乔莹的手上。

    第106章 感觉越来越不好了,疼~~

    兰因院。

    乔莹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信纸,眸光复杂凝重。

    片刻……

    “唉~”

    她幽幽一叹,直接把信递到烛台前,纸张触火,‘呼’的燃烧起来,很快,信件成了细灰。

    “大少爷回来了吗?”

    乔莹轻声问。

    “禀少奶奶,少爷刚回来,眼下正在书房呢。”丫鬟盛桃禀告。

    “哦,那你去请少爷过来一趟,说我有要请跟他商量!”乔莹垂眸,思量片刻,“是很重要的事,让他一定得过来。”

    “奴婢遵命。”盛桃领命,屈身转身。

    乔莹看着她的背影,狠狠咬了咬唇,转身进得内寝,从枕下翻出个小瓷瓶。

    她打开,里面是香气满满的膏药。

    效果嘛!

    内服活血化瘀,对治疗血滞有奇效。

    乔莹用小银勺挖了勺膏药,放进茶壶里搅合。

    药膏很快融化了。

    嗅着扑鼻的香气,乔莹眼神里泄出一丝忐忑,她是被司马惠教育出来的,最标准的‘世家女’,不会耽于情情爱爱,做事也算果断,但……

    谋杀亲夫。

    的确有点过了。

    很难不害怕。

    乔莹强行调整着呼吸,刚刚把情绪压下去,那边,盛桃带着王至州来了。

    王至州脸色很白。

    行走姿势也有些别扭,一瘸一拐的。

    乔莹心里明白,他是怎么回事,眼里浮出丝厌恶,面上未动声色。

    “乔氏,你找我干什么?”王至州上前,双手拄在桌面上,都没坐下,满脸不耐烦。

    乔莹眸光微闪,替他倒了杯茶,垂头小声,“母亲下月要过五十大寿了,妾身想跟您商量商量,要如何给她老人家庆祝?”

    “你是当家少奶奶,自然你来办,跟我商量?商量的着吗?”王至州瞪着眼睛,没好气地斥,“我什么都干了!要你干什么?”

    “我娶个妻子,一不能替我生子,二不能替理家,三不能孝顺父母,简直就是,就是……”

    “乔莹,你是个废物啊!”

    他大声骂着。

    把从乔璋那里受来的气,全都撒到乔莹身上。

    这是姐弟俩嘛。

    骂她跟骂乔璋一样。

    “相公,呜呜呜~”乔莹像是被骂懵了,以帕掩面,轻声抽泣。

    “哼!”王至州冷笑,喘着粗气,端着茶杯灌完,咂了咂嘴,满口生香。

    干脆又倒了一杯。

    仰脖儿全灌了。

    “嘤嘤嘤~”

    乔莹从指缝里看到这一幕,心脏蓦然提到嗓子眼儿。

    唇角却不受控制的勾了起来。

    ——

    王府。

    乔瑛的西域奇药、内功加持,外加乔莹的小活血膏……

    几番夹击之下。

    王至州感觉身体越来越不舒服了。

    他裂的那个部位,咳咳,血流不止,哪怕上完药,当时好了,次日坐马桶之时,就能撑开。

    反反复复。

    就很痛苦。

    连从乔莹那里拿的‘红枣茶’都不香了。

    王至州感觉很难熬。

    乔璋……

    屁事没有。

    作为断袖里,占据‘主动权’的那方,他除了有点破皮,心里犯呕之外,半点损伤都没有,而且,这种‘风流事’!

    好说不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