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日魔界都处于紧张的时候,不过越是紧张,对于嗜血成性的魔界就越沸腾,经常吵闹经常打杀几乎都是习以为常的事了。

    唐悦己经常被吵得不得安宁,她的鼻子很灵,动不动的,一股血味就飘到她鼻子里,搞得她经常作呕。

    越来越反感魔界了,还是抓紧这次机会离开吧。

    她想着,两手推开窗透透气。略沉思一会,她不知不觉算了一下,已经约有五天没见着百里烈了。

    出神片刻后回神,唐悦己吓了一跳,赶紧拍拍自己的脸让自己清醒清醒:想他做什么,平时被折磨得难道还不够吗?

    叨叨完,唐悦己望着天色又亮了些,想着落婷也该醒了,便背着夭夭自己去找落婷。

    魔界内虽说她可以自由走动,但是百里烈安排看着她的人也是不能少的,一路上只要是问了落婷的住所,那些人必会给她投来怀疑的样子,犹豫一会后,才给她指路。

    唐悦己挺不喜欢这样的,可是她还是笑笑装做看不出来,也让自己不能让他们多疑。

    他们怀疑的,是没错,本姑娘要走了。

    “魔界的出入口布有结界,结界又经常会有妖看守,你想出去,还真得靠我。”落婷和唐悦己两人在亭里乘凉。

    这会只剩两位风韵不一致的美人,远远看着,和景色都很赏心悦目。

    “本来还想和古法族联合的……”唐悦己觉得怪可惜的,好好一个正派,就这么受魔界控制了。

    落婷淡淡地看她一眼,知道她要说什么后,直言:“说好了,我只帮你的,可不帮什么古法族。”

    “要是以后方便……”

    “不方便。”落婷在她脑袋上轻轻一拍,示警戒:“我自己都身不由己,帮你已经就有风险和到极限了,别的,我还是护住自己的小命为好。”

    唐悦己明白,叹声气也就不说什么了。

    “况且这次古法族凶多吉少,我猜魔尊就是想试试他们的能力到哪里,或者,也想把他们一次利用完。”落婷平静的说完,唐悦己在她眼里都看不到什么生气。

    “我也是这样想,我听夭夭说过,魔界这样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唐悦己抿唇,心里不得不承认除手段残忍外,这招确实替魔界打下了不少功劳。

    每每出其不意,都能让天界次次束手无策。

    落婷笑了下,目光里含有深意道:“不过,我看那古法族的族长飞宇不是一般人,他可不是个小角色,这战谁输谁赢,倒也未必。”

    唐悦己想起那个年轻的族长,想起他那一双睿智的眼睛,确实也没什么意见。

    那是一个聪明的人,不然也不会猜到她的想法,一直想方设法和自己见面。

    可惜了,这次离开,也许就再也难见一面了。

    “每每魔尊带左伯他们去攻打天界,离开那时就是最乱的,他们士气大涨,也是最掉以轻心的,所以魔尊一走,你便到魔界的入口,那时你会不见一人,若不见人,你便直接离开。”落婷替唐悦己敛衽好衣角,不放心再补充:“头也不回。”

    “若是见有一人……”唐悦己问她,落婷抬头,无奈道:“若见人,便证明运气不好或我失败了。”

    唐悦己心里一暖,无论如何都很感激落婷,她情不自禁地抱抱她,小声道了谢。

    “有我什么可以帮你的吗?”唐悦己问。

    落婷想也不想直接摇头:“我命是魔界的,其中的渊源深得很,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

    为了不打草惊蛇,唐悦己和落婷谈没几句话后就分开了,回去时她一直在想落婷的话,想来想去,都觉得落婷这样的女孩在魔界实在太可惜了。

    她精明温柔,从事能干又很低调,这样好的女孩,居然就这么被百里烈那只狐给叼了。

    她唉声又叹气的窝在房里一会,就听见夭夭脚步声飞快的进来。

    她人坐起来,视线看向那个随时都会破开的门。

    门开人蹦跶进来,她挑眉问去:“是百里烈传我过去?”

    夭夭一愣,后才惊喜:“姑娘怎么知道?姑娘简直太神了!”

    唐悦己白一眼,不觉得有什么。

    这丫头哪一次激动离不开百里烈,夭夭就像她娘一样,总爱操心女儿情爱的事。

    “悦己姑娘和魔尊这叫心有灵犀,我说呢,魔尊怎么好多日没有动静,这不大战即将开始,就来找姑娘您了。”夭夭高兴的呀,走路都几乎飘着。

    “停停停!别说我不爱听的。”唐悦己勾勾小指头,问她:“什么过去?”

    “午时。”

    “行,午时了我再过去。”她就像完成任务一样,一言一语都不惊波澜。

    夭夭看着就有些难过了,嘴巴瘪一瘪,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