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阴又说道:“应臣,你不要难过,我会一辈子和你在一起的。”

    应臣笑了笑,没说话。

    天刚擦亮时,两人刚好来到墓碑前,应臣将纸钱都拿出来,宁无阴将香点好之后,插在坟前。

    应臣在坟前跪了很久,宁无阴也一直跟着他跪。

    一个时辰过来,应臣才睁开眼睛,他揉揉眼睛,说道:“爹,娘,我要和宁无阴成亲了。我们应家没有后人了,不过我想你们应该不会怪我的。你们放心,我会好好效忠朝廷,谨记应家的家规,一生为民,一世忠臣。”

    宁无阴摸了摸应臣的背,说道:“应叔叔,锐姨,我也会好好照顾阿臣的。你们放心,只要有我在,就算是当今皇上也不敢欺负阿臣。谁敢害阿臣,我就杀了他全家。”

    两人又待了一会儿,直到太阳完全升起来才回去。

    回来的时候,应臣说不想骑马了,想要走着回去。

    听到这话,宁无阴上去将两匹马背上的马鞍和缰绳全部给卸下,拿起鞭子往马背上一挥,将它们赶到丛林中去。

    应臣不解,“你干嘛啊?”

    “放生啊,多做些善事,应叔叔和锐姨在那边才会好过。”

    应臣一直阴郁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他牵住宁无阴的手,很安心。

    走了一会儿,宁无阴问道:“你是不是头疼?胃也不舒服?”

    “没有啊。”

    宁无阴搂住他的肩膀,“今早你一个人在厨房的时候,我都看到了。你不舒服是不是?”

    “没有啊,头疼都是老毛病了,胃疼可能是因为吃了冷的东西了。不过已经没事了。”

    宁无阴让应臣坐在草地上,他按揉着应臣的腹部,问道:“这样疼吗?”

    “有一点点。”

    宁无阴又加大了一点儿力度,“那这样呢?”

    “比刚才疼。”

    宁无阴又减轻力度,“那这样呢?”

    应臣觉得有些痒,笑了出来,“你这是干什么啊,好痒。”

    宁无阴往他腿上打了一下,“不许笑,我在给你检查呢,等下我们先去药店给你抓药。”

    又按了半会儿,宁无阴才拉着应臣站起来,“以后我让你吃什么,你就吃什么,不许乱吃东西!”

    应臣反驳,“你每天那么晚起床,你起来我都已经吃好了。”

    “我每天晚上睡觉之前给厨房安排好菜谱。”宁无阴看了一眼应臣的脸,又接着道:“不不不,我以后每天起来给你做饭。”

    应臣敷衍地“哦”了一声,他不相信宁无阴真能起得来做饭。

    宁无阴又按了按应臣的太阳穴,“头疼的时候不许忍着,一定要和我说。再过几日我爹娘应该就过来了,到时候让他们给你看看。”

    “我知道了。”

    宁无阴掐着他的脸,“你知道个屁!每次疼的时候都背对着我咬被子,如果不是我自己发现,你都不和我说。”

    “以后一定和你说。”

    两人从山上下来,回到城里,先是进了一家药店。

    宁无阴熟练说出几味药,伙计将药包好之后,宁无阴把药丢给应臣,两人就准备出门。

    没想到,又碰见了段径云。

    宁无阴心中暗骂了几句,这小子该不会是跟踪他们的吧?

    应臣今日心情不佳,宁无阴可不想让段径云又来给应臣添堵。

    看了一眼段径云,他就拉着应臣往外走。

    段径云道:“熟人见面,都不打声招呼吗?”

    宁无阴还是不理,搂着应臣的肩就往外走。

    段径云过来拦住他们,对宁无阴说道:“我那天为了给你摘花,手到现在都没好呢。”

    应臣问:“摘什么花?”

    宁无阴把应臣往外推,“谁知道他在说什么,我们走。”

    段径云在后面说道:“你们成亲那日,我一定会到的。”

    宁无阴搂着应臣往外走,心里琢磨着段径云该不会怀恨在心,大婚那日出来搞什么幺蛾子吧?

    他心想,要不成亲那日找几个人把段径云给捆起来算了。

    宁无阴或许是今早看到应臣哭的小可怜模样,今日便格外地宝贝应臣。

    他搂着应臣,悄悄亲在应臣的耳根,轻声问:“宝贝儿,饿不饿?前面那家有馄饨,要不要去吃?”

    应臣怀里抱着药包,点点头,“好。”

    两人要了一个包间,菜上来之后,宁无阴也不吃,一直给应臣夹菜。

    应臣问他:“你不吃吗?”

    宁无阴坐在他旁边,紧挨着他,还一手环住他的腰,“我不吃,看着你吃我就高兴,来,多吃点。”

    应臣坐立不安,“你这样子,我有些害怕。”

    宁无阴亲了他一口,“不怕不怕,我们吃饭。”

    “”

    接下来几日,宁无阴真的早早地来给应臣做饭,他这一整天就光泡在厨房里研究菜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