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伤口大块大块蹦出鲜血,五脏六腑皆受损严重,还是毅然而决然挡在她的面前。

    花畔捂住临渊的伤口,给他输送了些灵气。

    看到他惨白的样子,花畔一下子就爆发了,谁也不能伤害她的花。

    她往临渊嘴里塞了个丹药,就转过头来盯着邪魔,眼睛霎时变得通红而魅惑,再也不复之前的单纯可爱。

    邪魔感觉到有些不对,但是他并不把眼前这个金丹初期的女修看在眼里。

    不过长的倒是细皮嫩肉的,拿来做个人肉包子也不错。

    这有灵气的一看就好吃一些,邪魔在心里意—淫着。

    花畔的灵力只是金丹巅峰,肯定不及眼前的元婴巅峰邪魔,可若是不能除魔,他们两个都得死。

    她死了没事,她这只是分——身,损失了也就大不了失去点灵力和在人间的机会,再炼一个也是可以的。

    临渊死了的话,花就得再重聚万千魂魄了。

    而且这个该死的邪魔伤的花这么重,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花畔一咬牙,把这具身体三分之二的灵力触发出来,一下子灵力跟水一样爆发。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那个本来漫不经心,很像是玩弄他们的邪魔终于神色变了。

    望着花盼节节高升的修为,在心里骂了一句,以为是软柿子结果是个食人花。

    她这样像是强行秘法提升应该坚持不久,而且法力应当不及他。

    邪魔直接拿出一个卷轴,那是他勉强融入的本命法器,打算消耗她一波。

    不过这女子该不同寻常了,提升修为的秘宝也不是正常宗门才有的。

    算了,他邪魔又不是没杀过什么大宗门的精英弟子,不缺这一两个。

    看到那卷轴,花畔一下子认出了,那不就是珈蓝卷轴,在仙界都是独一无二的至宝,掌握在司命仙君手上。

    只是那卷轴有些破碎了,器灵都不见了,怕是仙君已是凶多吉少。

    要不怎会在一个元婴期的人手上,而且这邪魔似乎还只是把它当成一般至宝,似乎还不清楚它手上拿着的东西是何来历。

    邪魔就跟她打捉迷藏是的,久久不下。花畔像是洞悉了他的意图,想快刀斩乱麻。

    但是邪魔一直避让着打,旗鼓相当的实力下,确实难以分出胜负。另一方又不拼命,气势自然衰弱。

    花畔又压榨了身体里一点灵力,硬生生拔到了元婴后期。

    修为的差距是巨大的,要是她本人前来,两下拍死了,然而这只是个实力微弱的分身,连一个该死的邪魔都打不死。

    邪魔脸色骤变,再也不是之前的避战了,这是哪里来的魔女,竟比他还可怕。

    他以强力硬是疯狂的输出珈蓝卷轴,想让它发挥更大的作用,然而却不顶用。

    花畔誓要一下子除了她,输出了这么多灵力,身体不堪重负。

    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若还不除掉这个邪魔,临渊怕是保不住了。

    邪魔感受到花畔一定要让他死的决心,眼神变得阴狠下来,卷轴往上清辉,似乎是传达着什么。

    可是好像是什么也没有,邪魔慢慢变得绝望了,他不明白,为什么大人不来救他。

    反正也逃不掉了,不如搏一把。

    他整个人的身体大开,慢慢涨的很大很大,然后砰的一下像气球一样炸裂了,方圆百里都被移为了平地。

    花畔正面抵挡了一个元婴中期的自爆,整个身体不堪重负。

    她整个人瘫倒了,灵气渐渐消散,从空中落了下来。

    临渊全身僵硬,浑身一凉,心口都不动了,他就见眼前的女子与邪魔同归般的气势扑上去。

    临渊接过了从天上掉落下来的花畔,灵气在迅速消散,临渊整个人都颤抖着。

    ……

    洞口深处

    “你们抓我们干什么,我是皇子,她不过是一个平民,放了她。”

    “别废话!”一个全身皮肉翻滚成卷,带着个黑眼罩的人笑了笑,其实应该不能算是个人了。

    他身后拖着一个尾巴,不时的晃动着。那尾巴突然在长亭脸上抹了两把。

    那种好像是死鱼的腥臭味一下子近距离袭击着长亭。

    “呕。”长亭恶心的几乎要把胃里的食物都吐出来。

    “我好久没玩人间的小娘们了,这个长的还不错,要不乐呵乐呵。”那个狰狞的怪物慢慢向长亭靠近。

    “你走开。”子潇猛地爬起来挡在长亭前面,怪物一下就甩开了,子潇撞到了柱子上,喷出了一口血。

    长亭担心的喊着:“子潇。”

    “哦,莫非还是个有情人?嘻嘻嘻,我就喜欢在有情人面前玩弄他的女人,然后看着他痛不欲生的样子。”

    “呸,我死也不会从的。”长亭也不惧怕,大不了就是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