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原因呢,为什么?”

    “我记得我已经在申请上写了?。”文禾提醒道。

    周鸣初点开申请,看到她?写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手指划几上,更看到她?之前的那封检举邮件。

    “我记得我说过?,让你不要管。”周鸣初再次望过?去。

    事情到今天,文禾知道之前误会了?周鸣初:“是我自作?聪明,但?我不后?悔。”

    “不后?悔,但?是要辞职?”周鸣初问:“辞了?要去哪里?”

    去哪里,文禾之前是没太想过?的,但?刚刚章茹跟她?说叶印阳可以帮忙介绍新工作?,也?是业内排名比较靠前的两家?同行:“我可能先回家?过?个年,年后?再确定新工作?。”

    周鸣初凝视着她?,不卑不亢一个人,比之前是有改变,胆子变大嘴巴也?变流利了?,但?身上一股莫名其妙的冲动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某些事情上评价一个蠢字,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辞职如?果是为了?躲我,没有这个必要。”周鸣初再盯了?她?一会,忽然说:“我有可能看不起自己的性,但?不会蠢到喜欢一个看不起的人。”

    文禾皱了?下眉,周鸣初就这样站起来,微微低头看她?:“还是说我们曾经睡过?这件事,你其实一直非常在乎?”

    “叩叩——”外面有人敲门声音急了?点,周鸣初视线划过?去:“进来。”

    “周总,总经办有个临时会议说要让您参加一下,您电话没打通。”

    文禾转身看到同事,马上借口出去,眼观鼻鼻观心地走到自己工位,旁边有同事问:“唉文禾,周总怎么突然请我们喝奶茶?”

    “我也?不清楚。”文禾定了?定神,拿着手机看到微信,回复章茹一句:『好的,通行证我已经找出来了?,我们几点出发?』

    『下午两点吧,过?去兜一圈,差不多到时间。』

    她?们要去香港看演唱会,这回章茹有个朋友开车过?去,方便很多。

    开车的是深圳仔,他装的两地牌,带了?一车女孩子过?港去听演唱会,自己觉得格外有面子,鞍前马后?伺候着,也?有点垂涎文禾,但?被章茹打乖了?。

    香港红馆,一生人必去一次的演唱会场馆,音效观感都特?别?好,就算坐山顶也?能看到歌手。

    几个人沉浸在粤语歌曲的独特?音律里,有个一直在旁边大声唱歌的,章茹派出佳佳朝他假呕,孕妇肚皮一亮,那人只能不情不愿地收声,让她?们听了?个畅快的演唱会。

    什么都好,就是太冷,出来时章茹回复叶印阳信息,深圳仔车子空调坏了?,只能开冷气,吹得她?们几个人抱一起取暖。

    一过?深圳,两台车把?人接走,杜峻接佳佳,章茹和叶印阳先送文禾,等文禾确认到家?后?,他们才开去越秀。

    章茹歌没听够,在车上一直放着演唱会同曲,到家?还在哼。

    听个演唱会像喝醉了?,印象里上次像这么嗨,还是她?在杜峻生日喝醉那次。

    电梯门开,叶印阳把?章茹带进去:“这么高兴?”

    “高兴啊!”章茹穿着他的外套,就那么爬到他背上:“下次我们一起去。”

    “好。”

    叮一声,叶印阳背着她?走出电梯再走进家?里:“下来。”

    “不下。”湾区女鬼水目盈盈,长手长脚死死扒在人身上,五个手指头走进他衣服里面:“我手冰吗?”

    “还好。”叶印阳回头看她?一眼,把?她?从?背上拽到身前,章茹勾他勾得紧紧的,脸一抬就亲上了?。

    叶印阳的吻很多时候是先柔后?烈的,先徐徐接触,慢慢把?章茹亲软,再用手指中?间的那一段来回刮。

    “喂过?鱼仔吗?”章茹忽然想起家?里的猫,自己声音也?跟猫一样。

    “放心,它吃饱了?。”叶印阳换个方向把?章茹抵在门背,她?直接往地上滑,拉着他坐在门毯上。

    好在今天刚换过?,应该不怎么脏。

    叶印阳用膝盖垫着她?,但?她?太激动,稍微探进去已经能听到微微水渍的响。

    章茹脑袋尖尖靠在门背,一只手搭在叶印阳脖子上,一边手指在他身上挠出形状,东西拉出来慢慢把?手心顶到发麻,她?指尖往回勾,轻轻去拨那条筋,再被叶印阳拖到腿上。

    不知不觉,已经是一年中?的最后?一个月。

    公司稳定很多,冯元喜和王东尼被抓了?,叶印阳重?回采购坐镇,有他在,采购按部就班地保证进料,保障生产和交付。

    这段时间芯片疯涨,可以说一度到了?有价无?市的地步,甚至还有同行实在找不货源,以更高价向e康反向采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