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出去办点事。”

    “办点事,多大的事,这么急?我问你,你找到李维没有?”老太太又横眉冷对。

    找李维?我娘都没了,哪还有这心思。

    “没有!”红叶脸色一沉,来了一句,说着就要走。

    “没有?天大的事也没有我儿子重要。出去一个多月,竟然连李维的一点信息都没打听到,你这是干啥吃的。”

    见张晓骑车过来了,红叶不理会,骑上车子就走。

    老太太急忙过去想抓住红叶车子的后座子,但伸手太慢虚晃了一下。

    看着他们俩骑车走了,她恶狠狠地感慨到,“恬不知耻的东西!”

    回头看一看秋月站在那里,又问到,“他俩干啥去了?”

    秋月也“哼”了一声,“能干啥?不就是谈情说爱吗?”

    “什么谈情说爱,净胡说八道。”老太太又瞪了秋月一眼。

    秋月觉得老太太有意思,向外推了推她,锁住外门,“这不是你问我吗,我哪儿知道,进家门刚说了一句话就要走,鬼才知道他俩干啥。”

    “哎呀,我们老李家的脸全被她丢尽了!”老太太叹着气走了。

    红叶扎着头巾,张晓戴着一副眼睛,俩人以谈生意合作的幌子进了那家榨油厂。

    那家油厂面积不大,相对比较封闭,设备也很简陋。

    张晓说明来意后,进车间看了看。

    在一个车间内,有几个工人正在油桶上贴着标签。

    标签同益红油厂的一模一样,这让张晓大为恼火,“你们这是……?”

    没等张晓说完,红叶扯了一下他的袖子,对着那几个师傅笑笑,又说了句“辛苦!”走出了车间。

    张晓好像明白了。

    回到他们的办公室,张晓说,回去商量一下,过几天签订单。

    在返回去的路上,红叶决定举报那个黑作坊,恢复厂子经营,并且让张晓尽快联系范文,商议下一步厂子建设问题。

    阳春三月,正是春暖花开之际。

    红叶将院子里的那棵小桃树外衣揭掉,和煦的春风将嫩嫩的小芽慢慢吹绿。

    在相关部门的推动下,益红油厂的维权行动得到支持,库存的那些油也逐步走出厂部流向市场。

    休闲了一个冬天的机器又开始轰鸣,前来榨油的百姓们又排起了长队,车间内恢复了往日的紧张有序生产气氛。

    益红油厂扩建工程正在张晓的组织下加紧施工。

    春草接到红叶的电话,满怀信心地返回了厂部。

    益红油厂办公室,一场会议正在红叶的主持下进行着,不一会,大会在热烈的掌声中通过了任命:红叶被任命为厂长,张晓、范文被任命为副厂长,春草被任命为办公室主任……

    东方饭店会议室,王总下达最后指令,要求饭店二期工程马上开工,所有工作务于8月31日全部竣工,10月1日饭店正式投入运营。

    并将东方饭店二部命名为东方茹维饭店,李维被任命为东方饭店副总经理,东方茹维饭店总经理,全权负责茹维饭店建设,茹玉被任命为东方饭店总经理,东方茹维饭店副总经理。

    任命宣布后,王总看了一眼李维。

    李维显得特别精神,穿着西装,扎着领带,头上还打着摩斯发胶。

    散会时,茹玉与李维微笑握手,互送祝福。

    时至中午,秀雅扎着头花,腹前寄着一个小围裙,站在饭馆前面招揽着客人,“先生请!”

    秀雅将几个客人安排好后,倒了茶水,又来到门前准备接待下一拨客人。

    “吃饭里边前!”秀雅刚站到门口,就看见一位女僧人站在那里低着头做着“阿弥陀佛”的手势一动不动。

    “施主,今生有缘,我观你面色无光,心事重重。”

    “还心事重重?想吃饭里边请,不想吃饭赶快走人!”秀雅说着想转身回到饭馆里面。

    女僧人上前一步,“阿弥陀佛!这位施主,我们曾见过一面。”

    “见过一面?在哪儿见过?”秀雅不相信,扑哧笑了。

    “施主,你身上有一串菩提佛珠,那是我送你的。”

    “你送我的?”秀雅突然想起去年遇到这位僧人的情形。

    对于这串佛珠,秀雅感觉没有啥用处,还差一点扔掉,这次从家出门时,想了半天还是带在了身上。

    来到这里后,没事的时候总在手里来回数着。

    刚才在客人来之前,她还捏在手里。

    放进兜里不多会,又遇到了这位女僧人。

    秀雅摸摸兜掏了出来,“你给我的,好吧,现在我把它还给你!”

    这位女僧人听了之后,笑了笑,“施主,这是我送你的,你怎么还能还我不成,再说,今天,我还要送你一个,希望你不要再为情所困,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