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的底牌?我倒是有些惊讶。”

    季君墨惊讶的是,独孤凌然原来不过如此罢了。

    “顾小舟不是我的所有物,我没有权力让来让去,她选择谁都是她的决定。”

    “如果小舟知道,你隐瞒了她父母还活着的事情”

    独孤凌然靠在墙边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情。

    “那便谢谢你告诉她了。”

    季君墨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威胁。

    独孤凌然摊摊手:“谈判失败。”

    然后开门直接离开。

    他离开后,季君墨脸色不再轻松,独孤凌然是怎么知道顾家父母还活着的事情?

    拨打了程响的电话。

    可是程响此刻正被季念洲抱着要他陪自己睡觉。

    直到顾小舟回来季念洲才放开他。

    “妈妈,爸爸怎么样了?”

    季念洲在顾小舟的怀里撒娇。

    “没事,不用担心,念洲乖乖乖的就好了。”两人相拥而眠,这几天差一点就是去了季念洲和季君墨。

    也让她明白,着生命中重要的两个人,哪怕平日里,她多么想远离季君墨,但还是会害怕。

    半个月后——

    南极雪地研究基地——

    顾家父母刚做完研究便坐在一边两夫妻开始打火锅。

    “天气冷,就应该吃点板栗羊肉火锅。”

    顾父顾青城笑着装了一碗。

    顾母也跟笑道:“你女儿就随了你这口味,什么都是板栗。”

    两人吃完了糖以后看向已一堆堆的试管,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数据什么时候才能做出来。外面什么样的世界都不知道。小舟和小笙”

    顾母说着就哭了起来。

    顾父抱着她,他自己的眼神也流露出了很深的悲伤。

    当年被判了死刑的自己,季君墨用这个实验为代价保住了他们的命。

    说是会继续调查真相,只是在数据结果出来以前,都不能再出现,对世人都说是死了、

    明明失去了母亲的季君墨还能这么沉着的保住他们的命,到底是因为对顾小舟多深的爱?

    想再多也没用,只有早日完成数据吧。

    而此刻的已经搬到顾小舟楼下公寓的嫂子和外甥,正准备坐电梯去幼儿园的时候,电梯门一打开,正好看到从楼上下来的顾小舟和季念洲。

    两人相视的瞬间,空气都是凝结的。

    上了电梯,也没有说话。

    直到把两个孩子都送进了幼儿园,顾小舟才转身对嫂子说道:“嫂子,好久不见。”

    自从上次自己坐完月子,嫂子将她赶出来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嫂子。

    “好久不见,我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你了。”

    嫂子说话间夹枪带棒,有很明显的敌意。

    “一起吃饭吗?”

    顾小舟在面对嫂子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有些卑微,毕竟,哥哥的心脏在自己身上。

    “不必了!”

    嫂子对着触不及防的见面还没有想好怎么跟顾小舟相处,于是拦了个出租车就扬长而去。

    只是她这辆出租车是早就等在这附近等她上车的。

    开车的人正是独孤凌然。

    “嫂子周甜,你好呀。”

    周甜惊愕的抬头看向开车的人,一身贵气中带着痞气。

    “你是谁,为什么会认识我?”

    她抱着包手伸向门把想开门,但是被锁死了。

    “你想杀了季君墨和顾小舟吗?我可以帮你。”

    原本还惊慌的周甜突然就变得阴鸷和果决了起来:“你有什么办法。”

    独孤凌然笑笑没说话道:“那你要听我的。”

    而车外的顾小舟并没有看见独孤凌然,而是一直看着周甜上了车自己也慢慢走去了云国第一大学。

    她不祈求嫂子的原谅。

    所以慢慢来吧。

    回到学校的时候,宁幸儿就抱住她:“顾医生,念洲没事吧,从今天开始,我派两个保镖帮你护着念洲上学放学!让保镖就守在学校的门口!”

    顾小舟揉揉她的头发道:“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想也知道,季君墨肯定会做更强的安全措施,不过不会告诉自己罢了。

    之前没有做,应该是真的放手了想给彼此自由。

    “今天不用去医院吗?听说那个人是你丈夫,念洲的父亲,真的没有想到念洲的父亲竟然是季总。难怪这些年都投资我们的研究项目。”

    “不过我记得三年前,他来咱们学校是接他的白月光,导致你连毕业演讲都没完成,怎么一转头就变成了是你的丈夫呀。”

    宁幸儿喋喋不休的说着,反而是顾小舟看向了窗外道:“他现在也不是我的丈夫。”

    然后抱着书案就去上课了。

    只留下宁幸儿很奇怪的拧着眉继续手中的工作。

    这个顾医生身上真的是太多神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