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郝队长说完,任时行就说,“行,我知道了。”

    杜鹤魏言博两人看任时行目光沉了下来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

    “芊亿有危险,派所有人去找。”任时行声音有些发紧,

    “阿北,跟我走。”任时行说着便大步流星的往外走,

    杜鹤魏言博两人丝毫不敢怠慢,边打电话边跟着往外走,

    一行人分头出发。

    芊亿在京城没什么朋友,不好找。

    任时行给芊亿打电话,先是没人接,后来关机,任时行的眼里透着寒光。

    电话打给了任晓胜,“喂?小”任晓胜接起电话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任时行沙哑又冰冷的声音,

    “任晓胜,芊亿在你那儿吗?你今天见她了吗?”

    “啊?没有。芊亿她”任晓胜想问发生了什么事,不等他说完,电话就挂了。

    被挂电话任晓胜早就习以为常了,但他听得出来,

    这次不一样,小叔,很生气!

    此时,在ktv包厢里的芊亿觉得有些头晕脑胀,可能是人多,也可能是声音太吵。

    于是芊亿起身去卫生间想洗把脸,

    芊亿刚走到门口,脚下一顿,瞳孔微微一张,

    不对劲!

    全身心毛细血管想打通了一样,浑身发热,脑袋晕眩,脚下像踩了棉花一样。

    她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芊亿踉跄着走出房间,没走两步,就觉得对面迎过来一个人。

    任时行赶到时,正看到全身发红,眼神涣散的芊亿。

    “这”紧随其后赶到的杜鹤看到了芊亿,

    连那双白皙纤细指尖都透着粉红。

    任时行一把将人搂在怀里,扯开外套将人裹得严实。

    芊亿听到一阵浑厚有力的心跳。

    他怕了。

    “杜鹤。”任时行沉沉地说,

    越平静就越让人害怕。

    “三爷放心,这儿交给我。”

    任时行抱起芊亿往外走,

    芊亿再次闻到那股熟悉的清洌木质香,不禁伸手攥紧了任时行的领口。

    站在走廊一端的芊蕙似乎是看到了一个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抱着芊亿。

    可距离太远,她看不清,再定睛看去,就没了人影。

    任北开车一路车速不减,

    任时行将人带到了自己常住的小庄别墅。

    直接往二楼去,

    任时行感到怀里的一团柔软发出喃喃地呻吟。

    于是停下脚步,低头轻声问“什么?”

    “浴室,冷水。”芊亿双颊透着红,气息紊乱,喃喃地说道。

    “好!”任时行踢开二楼一卧室的门进了浴室,

    将芊亿放在浴缸里,打开了冷水。

    任时行握着芊亿的手,滚烫,

    不到片刻,芊亿的衣服湿了大半,紧贴身体,

    任时行不敢再看。

    “你出去吧。”芊亿眼神涣散,垂着头,喘着粗气说道。

    手却紧紧地攥着任时行的手。

    任时行知道,这是服食致幻禁药后的反应。

    无解,只能硬抗。

    并且他也知道,必须出去,不然,会出事。

    任时行挣开芊亿的手,

    开门,出去。

    “三爷,许小姐她”任北神情凝重地说,

    “把老宅的郭姨叫来,要快!一刻也别耽搁。”任时行说道

    “好。”任北应下,急忙去老宅接郭姨。

    任时行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张医生,麻烦您尽快来一趟。”

    不一会儿的功夫,郭姨和张医生都到了。

    任时行先让郭姨上楼,然后和张医生说芊亿症状,

    刚说一半,郭姨就神情慌张地跑出来,急匆匆地说,“冰,许小姐要冰块,越多越好。”

    任时行让郭姨先拿着家里的制冰机里的冰块上去。

    不到二十分钟,任时行所在地区所用商超里冰块都送来了,

    任时行让人把一桶桶的冰块放在房间门口,方便郭姨取冰。

    “张医生,人泡在冰里,她身体受得了么?”任时行声音发沉地问。

    “眼下,只有这个方法能缓解了,只能受着。而且”张医生说着说着顿住了。

    “而且以后可能还会发作,是吗?”任时行眼底范起一丝丝猩红,沙哑地说道。

    “是,没错。”张医生摇摇头说。

    杜鹤,魏言博,任晓胜,郝队长同时赶到,看到任时行的样子都傻住了。

    任北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风流倜傥运筹帷幄的京城任三爷什么时候成了这样。

    猩红的眼底里有一丝慌张,余下的全是狠戾的杀气。

    “就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任时行哑着声音问道。

    张医生思忖了半刻说,“有。如果找到神医seven齐名的江一山就有救。神医seven的强势是手术,江一山则是主攻细胞病毒还有药物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