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昨晚他就该咬醒她,让她把话说清楚再睡的。

    将女孩儿紧箍在怀里,傅厌辞低头,在她睡衣下的锁骨上咬了一口,“阿梨,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没有……傅厌辞我没有!”

    说是咬,倒不如说是亲。

    连同被拆穿的心虚一起,让叶梨有些难耐的羞窘。

    可才刚刚挣扎了一下,叶梨就不敢动了。

    只俏脸通红的看着傅厌辞胸口的藏蓝色布料,轻轻的推他,“下去呀!”

    “不要!”

    傅厌辞低头抱住她,“你惹得火,你负责!”

    “傅厌辞……你……你下去呀!”

    只推了一下,危险更加火热。

    叶梨一动都不敢动。

    虽然不知道几点了,但天亮了是必然的。

    更别说这是叶家别墅。

    昨晚迷迷糊糊的,全然忘了问他为什么会在她的卧室里。

    哪怕知道妈妈已经清楚的知道她和傅厌辞的关系,可到底没举办婚礼,就这么堂而皇之的睡在一起,叶梨自己心里都有些别扭。

    若是再起晚了……

    “傅厌辞我错了,我,我什么都没做,我都没招惹你好吗?”

    叶梨快哭了。

    女孩儿的声音哭唧唧的,像极了被他欺负狠了后要哭不哭的模样。

    偏偏她说的是事实。

    声音暗哑,傅厌辞低头去吻她,“阿梨,别动……让我抱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想说好。

    还想问,傅厌辞你确定只是抱一会儿吗?

    可叶梨不敢发出丁点声音。

    只被男人密不透风的抱在怀里,任凭他沉稳急促的心跳在她耳边重若擂鼓。

    一下,又一下。

    第270章 母女间的默契

    叶梨和傅厌辞下楼的时候,兰姨已经准备好了早点。

    看见叶梨,像是知道她会问似的,兰姨笑着说道:“你放心,夫人好好儿的。”

    说聊会儿天就睡,可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直到窗外泛白才发现一整夜已经过去了。

    聊她懂事的阿梨,话语里满满的骄傲。

    聊她当初是怎么发现她们善意隐瞒她,又怎么求证的。

    及至说起昨天云景顶楼的生日宴会,黎雪卿话语里更是骄傲。

    “夫人说,宴厅里环肥燕瘦全是美女,可是她一眼就看到了她的阿梨,漂亮的像是白雪公主。”

    兰姨笑着,端了杯黑咖啡给傅厌辞,又把一杯豆浆塞到叶梨手里,“夫人还说……”

    “还说什么?”

    黎雪卿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兰姐,你没跟阿梨说我的坏话吧?”

    “说了好多呢。”

    兰姨笑。

    叶梨回头,目光落在了妈妈脸上。

    眼睛有些肿,可精神头倒好。

    不像是强颜欢笑安慰她的。

    黎雪卿目光微顿。

    已是周日,叶梨却穿了一件正式的小黑裙,仿佛是要去工作室开会。

    叶梨也看到了黎雪卿身上的墨色旗袍。

    昨晚去宴厅时,妈妈脖子上还戴了条珍珠项链,盘起的头发后也簪着根素钗。

    可今天连项链和素钗都没戴,只指间戴了婚戒。

    母女二人虽什么都没说,但都默契的知道,今天要去墓园看叶暮深。

    “妈,一会儿,咱们去看看爸爸。”

    张开手给了黎雪卿一个大大的拥抱,叶梨回头看向傅厌辞。

    就见傅厌辞点头,“阿梨,我一起去!”

    说着,傅厌辞看向黎雪卿,“妈,你和阿梨在家等我一会儿,我回去换身衣服,然后过来接你们。”

    “好!”

    黎雪卿点头。

    傅厌辞起身,揉了揉叶梨的头,“我很快回来。”

    早饭都没吃,傅厌辞就走了。

    再回来,黑西装黑大衣,连里面的白衬衣都换成了黑色的。

    衬着平静肃然的面色,平添几分高冷疏离。

    仿若只是一瞬间,就从那个温和从容的傅厌辞,变成了人前冷峻寡言的傅爷。

    迈巴赫驶出叶家所在的别墅区,不大的会儿功夫,就有车队从路口汇入,齐齐跟在了迈巴赫后面。

    及至车子停在西郊墓园门口,黑色车队已经整整齐齐的排列在马路两侧。

    高调又隆重。

    叶暮深的墓碑在墓园东侧。

    墓碑上的黑白照片里,儒雅从容的中年男人目光沉着,微笑从容。

    黎雪卿几乎是一看到照片就泪崩了。

    摆了他最喜欢的百合花。

    放了他最爱吃的桂花糕。

    黎雪卿拿出素白的手帕,把本就纤尘不染的墓碑上上下下的又擦拭了一遍。

    叫叶梨和傅厌辞上前给爸爸鞠了躬,表达了对爸爸的想念和追悼,黎雪卿看向傅厌辞,“厌辞,你先带阿梨回去吧。”

    “阿梨……”

    黎雪卿看向哭的眼圈红红的叶梨,“妈妈跟爸爸说会儿话,阿梨听话,先跟厌辞回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