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在一周后,而她的设计图早在半个月前就送去巴黎的合作工作室了。

    只希望,成品如她预料的一般。

    再回头,正对上傅厌辞深深打量她的目光,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被她给遗忘了。

    “怎么了?”

    叶梨问。

    心里轻叹了口气,傅厌辞摇头,“没什么。”

    总感觉这几天的男人怪怪的,可叶梨左思右想,都没想出问题出在哪儿。

    工作上,他忙她也忙,扯平了。

    回到家,卧室里的他和她美好和谐。

    这一个多月,两人别说闹矛盾,连拌嘴都没有过好吗?

    叶梨百思不得其解。

    回到酒店已是四点。

    傅厌辞料理完小宝再回到主卧,就见女孩儿已经抱着枕头睡着了。

    站在床前看着,傅厌辞忍不住叹了口气。

    说好的倒时差呢?

    说好的睡不着呢?

    再一想到她连他的生日都不记得,傅厌辞心里又是气又是笑。

    气她明明说了好像爱上他了,却一点儿都不上心。

    笑自己越来越幼稚了,明明最不爱过生日,心里却还夹杂着期盼,以为今年会跟以往不一样。

    沉默片刻,傅厌辞转身进了浴室。

    哗哗的水声响起,叶梨倏地睁开了眼睛。

    拿出手机,叶梨对着屏幕满面无奈。

    【向特助向特助,你知道你家傅爷怎么了吗?看起来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夫人,今天是boss的生日。】

    叶梨:……

    巴黎时间,傅厌辞的生日正在进行时。

    可按帝都的时间算,再有两个小时,傅厌辞的生日就过了。

    换成她,她也会生气的吧?

    怪不得打从她计划好出发日期的时候,男人就怪怪的。

    蹑手蹑脚的去看了眼睡熟了的小宝。

    又蹑手蹑脚的打开了行李箱。

    翻出她小心翼翼藏起来的收纳袋,叶梨钻进被子悉悉索索的换了起来。

    傅厌辞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头发湿漉漉的。

    看看睡在他枕头上的叶梨,傅厌辞打消了吹头发的念头,拿着浴巾把头发擦了个半干。

    上前掀开了被子的瞬间,傅厌辞目光一顿。

    香槟色的吊带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黑色的。

    还是他之前痴缠了她许久,她都不肯穿给他看的那套。

    几近透明的睡裙下,同色的小衣服仿若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薄如蝉翼的外壳撕开,蝴蝶就要破茧而出一般。

    修长的天鹅颈上,黑丝带扎了个蝴蝶结。

    再抬眼,就见叶梨已经醒了。

    神情间小心翼翼的,女孩儿的眼眸里满是歉疚。

    “傅厌辞,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没什么。”

    眨眨眼,把自己忘了他生日的事丢一边,叶梨笑着起身去抱他,“傅厌辞,生日快乐!”

    傅厌辞眸光微眯。

    后知后觉她准备做什么了。

    “阿梨……”

    掌心滚烫,傅厌辞伸手握住叶梨的脖子,指尖滑过那个黑色的蝴蝶结,忍不住勾了勾唇,“这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脸有些热,满心都是不好意思。

    叶梨点头却点的理所应当,“那,傅爷要吗?”

    要吗?

    当然要!

    顺滑的丝带,轻轻一拉就开了。

    顺着她柔滑的肌肤垂落下去。

    傅厌辞低头去亲她,“傅夫人,这么敷衍的生日礼物,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敷衍?

    好歹她还想起来了,还准备了礼物呢。

    终究理亏。

    “对不起嘛……”

    柔柔的回应他的吻,叶梨道歉,“可是巴黎时间,你的生日才刚开始。傅厌辞,一会儿睡醒,我请你吃大餐。我保证,明年你生日,我一定精心准备,好不好?”

    “好。”

    呼吸停滞了一瞬,因为她那句明年而更加凌乱。

    傅厌辞忽然觉得,他不讨厌过生日了。

    眼前,是独属于他的,独一无二的生日礼物。

    掌心扣着她纤细的腰,把她整个人按在怀里。

    傅厌辞看着叶梨的眼睛道:“阿梨,从此以后,你都是我的,对不对?”

    你把自己当成生日礼物送给我了,那你就是我的了,对不对?

    眸光迷蒙,叶梨大脑有些短路。

    黑小梨笑的邪恶:你俩都负距离了,谁是谁的还重要吗?

    白小梨捂脸,强自保持理智:你先是你自己,才是傅夫人,四舍五入还是你自己的。

    被吻得晕晕乎乎的,叶梨点头,“是,是你的……”

    前一刻还因为女孩儿忘了,抑或者压根不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而郁闷。

    这一刻,傅厌辞觉得,再没有比今天更好的日子了。

    窗外夜色浓郁。

    窗内春情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