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那边的战斗已经结束。

    为避免被发现什么端倪,沈丘及时下线。

    秦止走过来的时候,巨剑已经收起。

    他身上穿着的是处置中心的作战服,纯黑色,镶银边,腰间系武装带,携带有各种应急装备,下方是一双黑色系的军靴。

    谢亦明和顾远洲都是不爱穿制服的类型,薛砚舟倒是第一看到有人能把作战服穿得如此好看。

    “薛砚舟?”低沉的男声响起。

    “嗯。秦队长,是我。”

    秦止走过来,微微一愣。

    薛砚舟小声:“怎么了?秦队?”

    秦止似乎是个很坦率的人,他笑了笑:“好像每次看到你,你都穿着这件兜帽。”

    薛砚舟解释道:“秦队,那个站台的灵异污染,和光有关。”

    “光?”

    “嗯,被光照到的话,会被灵异污染。对了,秦队,那个老人是不是灵异源头?”薛砚舟问。

    “是,也不

    是。”秦止说,“你上次见过仇慎了,这人是他手下陈东树,八级玩家。刚刚出现的老人,只能算是他……养的尸体。”

    薛砚舟脸色一白,颤抖着声音问:“养尸体?”

    秦止:“他共生的灵异是脸鬼,可以操控被脸鬼寄生的尸体,相当于……分一身。”

    “啊,那怎么办,火车上的人好像都被寄生了,他们都被那个陈东树操控了吗?”

    秦止摇头:“没有,脸鬼和他是共生关系,他只能操控自己处理过的尸体,其他被污染的都是受脸鬼影响。”

    听到这里,薛砚舟心里松了一口气。

    灵异没有意识,被污染后只会按照一定规律行动,这点薛砚舟可以接受。

    他不能接受在不知不觉中,被寄生被操控。

    远处,又传来了火车的汽笛声。

    不能再耽误下去了,火车马上就要进站了。

    薛砚舟:“秦队,我们边走边说。”

    “好。”

    薛砚舟现在有了秦止在身边,便不再绕着水走。

    他直接把人带到了河旁,沿着河流而上。

    薛砚舟指了指水里:“水里有一种奇怪的虫子,每条虫子上都有人脸,但河里的鱼在吃这些人面虫。”

    秦止低头去看,说:“河里有鱼?”

    话音落下之时,一条巨大的鱼,自河中跳起。

    薛砚舟甚至没看清楚秦止的动作,只觉得一眨眼。

    对方的手中就多了一根树枝,上面穿着一条鱼。

    薛砚舟仔细看了几眼,发现那条鱼和普通的鱼有些不同。

    起码,普通的鱼不会生得一口利齿,眼睛还是一种诡异绿色。

    “这条鱼,也是一种灵异。”秦止皱眉,“奇怪,这河里怎么会有那么不同的灵异。”

    只有灵异才能对抗灵异,人面虫是被陈东树刻意放出的灵异的话,那这些鱼又从何而来?

    两人沿着河流一路往上走,回到那个建在河流上的破旧小平房。

    薛砚舟指了指里面的水轮机,“里面,好像有一个虫巢,似乎能把人面虫转换成一种光虫,送到站台上形成污染源。”

    很离谱的推测,秦止却点了点

    头:“k764次列车的灵异入侵程度比想象中的要深,已经是半成品副本了。”

    的确,在这个区域,开始形成独特的噩梦游戏规则了。

    汽笛的声音,越来越近。

    薛砚舟有些着急:“秦队,火车要进站了,我现在能肯定的是k764次列车上的灵异入侵,和站台上的光有关。”

    秦止点头,“嗯,我们出去。”

    出到外面,秦止又说:“后退。”

    薛砚舟乖乖后退了好几步。

    然后,他看见秦止手中,凭空出现一把巨大的剑。

    离得近了,他才发现那把剑的剑柄,是骷髅的形状。白色枯骨蔓延至秦止的手背手臂,直至肩膀。

    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和这柄骷髅巨剑是一体的。

    秦止举起了剑,只是这么往下一劈。

    地上凭空出现一道裂痕,自他脚下蔓延开来,而距离不过两米的那间小平房,也应声而裂。

    没有房屋倒塌的轰鸣声,也没有什么残垣断壁。

    眼前的一切,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彻底抹除一般,直接消失了。

    小平房消失的同时,站台上的灯,暗了下来。

    四周一片昏暗,树林之中的雾气,似乎都淡了不少。

    薛砚舟自这个角度看过去,发现那个小卖部,似乎也消失了。留在站台上的,只有破旧的候车厅。

    “这是?”

    秦止说:“到站台上看看。”

    两人进入站台之后,发现站台上的一切,似乎都按下了暂停键。

    候车厅的灯熄灭了,里面所有的人都不动了,如同蜡像一般,停了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列车进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