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小周”生日那天,却发生了意外。

    从这条思路来看的话,破局的关键点还在这间房子里。

    秦止的执念,是没能救回“小周”……吗?

    薛砚舟想到这里的时候

    ,有些出神。

    沈丘:[小舟!你在想什么,赶紧放手,再不放手你的手要被吞噬了。]

    他回过神来,松手,走回沙发旁边坐下。

    [沈丘,其实我走进了个误区,我一直以为秦止的执念是小舟的死。]

    沈丘:[啊?难道不是吗?]

    [曾经是。可现在的秦止,和以前的秦止终究是有区别的,人在变,执念也在变。]

    丢下这句模棱两可的话之后,薛砚舟说:[沈丘,帮我申请最高权限。]

    [你确定?]

    [是。]

    [收到,接下来为001号员工开启最高权限,时限五分钟。每次世界仅允许在紧急情况开启一次。]

    薛砚舟从未开启过最高权限,也没想过用这项能力对付主神。主神和管理局属于平级机构,互不干涉。

    即便现在的主神似乎有违规的嫌疑,管理局依旧不能直接插手。简而言之,直面主神时,薛砚舟只能用他从噩梦游戏中得到的能力。

    权限一开,薛砚舟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对着覆盖在门框上的怪物凌空一劈。

    一道剑芒破空而出,毫无声息却锐利无比。

    门口处,先是一道阳光洒落进来。再然后,沿着怪物被劈开的边缘开始结冰,白霜覆盖而上。

    咔擦——

    一声脆响。

    那体积巨大的怪物,在这寒冷剑气之下,碎裂成漫天冰屑。

    屋外被挡住的阳光,就这么愣头愣脑地撞了进来,在漫天冰屑中折射各色光晕。

    “小舟。”

    秦止已经站在了门外,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他身上的衣服有些破旧,质地不好,是小舟从二手市场淘回来的。

    只是眼前这人肩宽腰细腿长,廉价泛白的t恤也穿出了杂志男模的感觉。

    多年前的秦止,脸上还带着些青涩,不似现在如海般深沉寡言。

    “你没事吧。”

    他唇色泛白,冲进来一把抱住薛砚舟。

    “嗯,没事。”

    秦止冷静下来,退开一步:“我知道他们想对你动手时就立刻赶过来了,还好你没事……”

    薛砚舟没说话,微微

    皱眉看着秦止。

    刚才那个诡异的怪物,还有惊天一剑,秦止都没有看见。副本依旧在继续运转,秦止还沉浸在回忆中。

    “秦止。”

    他终于开口了。

    这一开口,秦止倒是一愣。

    小舟从来不叫他秦止,因为秦止没有透露过真名。倒不是不信任,而出出于组织纪律。

    “你,怎么知道我叫秦止。”

    薛砚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继续说了下去:“你不觉得奇怪吗?我为什么能逃出来?不奇怪吗?我明明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孤儿。”

    秦止怔怔看了他片刻,仿佛被蛊惑般,跟着说了句:“奇怪,你是怎么做到的呢?”

    薛砚舟轻轻笑了笑:“因为,从我遇到你的那一刻起,我的目的就不单纯。我为你而来,你是我的……任务对象。”

    这句话,说出来时,被拆了门却还维持完整的木屋,一片片碎裂开来。

    虚空之中,只留下了秦止和薛砚舟。

    薛砚舟应对这种情况可谓是得心应手,直接把关于任务和自己的来历交代得一清二楚。毕竟不久之前,才在顾远洲面前说过一遍。

    一回生二回熟。

    全程,秦止只是定定看着他,本还有些浑浊的目光倒是越来越清醒。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他轻声笑了笑。

    “嗯,我知道了。”

    秦止这么说着,抬手似乎想碰触薛砚舟,却又微微一愣。他的掌心,都是血。

    对了,在这段回忆中,秦止独自一人差点端了那个地下组织的老窝,可惜也没能找到“小周”的下落。

    所以,他现在满手鲜血。

    他手微微一翻,改用手背蹭了蹭薛砚舟的脸颊:“你平安就好。”

    薛砚舟却抬手,握住了脸侧的那只手,并不在意其上黏腻的血液。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吗?”

    秦止摇头:“还有机会的,以后有很多时间。我们出去吧。”

    这个副本的情况,和顾远洲不同,并没有被灶王祠浸染,秦止可以完全掌控。

    然而,就在此时,这片虚空中却想起了一个诡异的声音。

    [灶王祠,始建于……]

    两人对视一眼,神情警惕起来。

    秦止毫不犹豫,鬼剑出现,用力一劈。

    他们再次回到了西城,仇慎的地盘中。

    薛砚舟依旧站在棺材旁边,低头看着秦止。躺在棺材中的秦止,睁开眼睛,一撑边缘,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