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辰墨的长指钳住舒夏的下巴,往起一提,舒夏由坐在床上改为跪着。

    手掌绕至舒夏的脑后,温辰墨落下狂野之吻。

    舒夏贴进他怀里,搂紧他的脖子,身体朝后一仰,抱着他一起倒在大床上。

    卧室急速升温,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

    舒夏情迷之际,想再提《补充协议》的时候,温辰墨突然停了。

    舒夏的头脑恍惚着,她反应了一会儿,才睁开眼睛望着他,“怎么了?”

    他不会又要刹车吧!

    温辰墨抚着舒夏的脸庞,戏谑地说:“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跟你上床?”

    “像你这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连老头子也不放过的人,你也配?”

    这一瞬间,舒夏眼眶发酸,想哭。

    在他看来,她就是和很多的男人上过床。

    激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舒夏闭上眼,再睁开,眼神清醒。

    她用力推开温辰墨,下床,拿上睡衣和手机,去了次卧。

    舒夏阖着眼,浸泡在浴缸之中,心里的酸意,久久不散。

    从小到大的记忆,在她脑海循环播放。

    她恨宗腾玩弄母亲的感情,又抛弃母亲,对她们娘儿俩不管不顾。

    她恨方蔓那个小三端着正房的姿态凌辱母亲,而宗腾对此默许。

    她恨宗诗白一出生就有完整的家庭,有父亲疼、有母亲爱。

    明明,她才应该是宗家千金,却变成一个私生女。

    从记事起,她的恨就在心底扎了根。这些年,她的恨越来越浓烈,日复一日的折磨着她。

    她想为母亲报仇,想要宗家付出代价,可她无依无靠,她的力量太渺小了,她只能借助温家。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跟你上床?”

    “像你这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连老头子也不放过的人,你也配?”

    温辰墨的话回响舒夏耳畔。

    她以为,他是有一点点喜欢她的。

    可,她错了。

    温辰墨不喜欢她,他嫌她脏。

    他对她的回应,不过是男人本能的身体反应罢了。

    她嫁进温家确实目的不纯,但她从来没有想过利用完温家以后就一走了之。

    她想有个家,一个自己的家,她希望能有一个人真的疼她、关心她。

    曾经,她认为温轼侨就是那个人,但,他不是。

    舒夏扬起手臂,盖住眼睛,她有一种无力感。

    如果不能让温辰墨爱上她,母亲的仇,该怎么报?

    宗诗白在温辰墨那儿颜面扫地,一回套房,立刻在温辰玄身上找存在感。

    温辰玄正骚乱着,她主动,他自然不会拒绝。

    随着激烈,宗诗白心里平衡过来了,看来不是她的问题。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温辰玄脑中全是舒夏对着他跳椅子舞的画面,亢奋不已。

    夜深人静。

    次卧的门,缓缓推开,一抹高大的身影无声无息的走进来。

    温辰墨立身床尾,瞧着床上的舒夏。

    舒夏的身子蜷成一只熟透的虾米,那是自我保护,没有安全感的表现。

    温辰墨的嘴角弯出冷痕,一个不择手段的女人,还委屈上了?

    第二天。

    舒夏化了一个高贵冷艳的精致妆容,从头到脚都散发着四个字——莫挨老娘

    看妆识心情,温辰妤低声问,“大嫂,你又跟大哥吵架了?”

    舒夏勾唇一笑,“三妹,一会儿去逛街,我送你几件好礼物,你随便挑。”

    一想起温辰墨认为她和很多男人睡过,她就来气。

    婚礼那天,她连吻都不会接,他感觉不到?

    这个自以为是的狗男人!

    呸!

    舒夏这个态度,温辰妤秒懂。

    她十分确定,舒夏跟大哥吵架了,而且这次吵得不轻。

    女人只有在真的气着了的情况下,才会想去狂刷男人的卡。

    温辰墨吃着早餐,视线却落在舒夏艳气逼人的脸庞上。

    虽然他听不到舒夏和温辰妤说了什么,不过他的预感告诉他,她今天会实施报复行径。

    早餐桌上7个人,宗诗白没露面。

    温辰玄将早饭带回套房,搁在床头柜。

    宗诗白刚醒,颤抖着睫毛睁开酸涩的眼睛,温辰玄坐在床边,目光柔魅地望着她。

    “辰玄……”她软绵无力的叫一声,身上像拆过一遍又重新组装起来似的。

    温辰玄抚一抚宗诗白的额头,“你还好么?”

    宗诗白眼神娇嗔的看他,幽怨又满足。

    温辰玄低笑,吻她的唇,“是我过分了,没控制住。”

    宗诗白想起那份激狂,不禁双颊滚烫。

    她在温辰玄这儿拾起了自尊,他的反应,才是正常男人该有的。

    温辰墨,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舒夏、温辰妤穿梭在仁拜的超级购物中心,疯狂刷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