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辰墨:“我让人力给你再招一个年轻貌美的女秘书,分担一下苏烟的工作。”

    哎呦,儿子给老子送女人……

    温轼侨心里高兴,脸上还是要装下正经的,“招人的时候,着重考核一下求职者的工作能力。”

    秦瑜咋舌他改口的速度,脸都不带要的。

    温辰墨:“一定让你满意。”

    老东西也用了苏烟几年了,快腻了,继续麻痹老东西的神经,需要新鲜的血液。

    温轼侨:“那行,你忙吧,我先走了。”

    “叫人力赶紧招,董秘办的事情太多了,确实缺人手。”

    秦瑜的视线在父子俩之间转一圈,一个敢给,一个敢要,牛b……

    温轼侨一回来,苏烟便问,“轼侨,怎么样?”

    温轼侨落坐沙发,安抚她,“辰墨不是辞退你,是你误会了,他是要再招一个人进来。”

    “再招一个?给你做秘书么?”苏烟故作不知。

    “对,做我的秘书。”温轼侨一脸悦色,内心开始期待未来的小美人。

    苏烟本想指着他去跟温辰墨吵一架,让温辰墨取消招人,结果老东西一听再给他招个情妇,乐颠颠的回来了!

    苏烟恨得直磨牙,这个老王八,简直屁用不顶!

    “轼侨……”

    苏烟声音一软,手抚上温轼侨的胸口。

    温轼侨握住她的手,“嗯?”

    苏烟眼神幽凉,凄凄地说,“要是来了新人,你会不会不要我?”

    温轼侨一搂她的水蛇腰,“宝贝,我怎么会不要你呢,我可离不开你这个小妖精。”

    苏烟妖艳的面容靠近他,红唇与他几乎相贴,“真的?你不骗我?”

    她身上的香气往温轼侨鼻子里钻,温轼侨边吻边说,“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苏烟嘤咛着,倒进他怀里。

    第48章 你会不会不要我?

    方治延追悼会。

    偌大的追悼大厅内布置着花篮、花圈、挽联;

    正中悬挂着方治延生前的照片;

    方治延的遗体置于中央的花床中。

    宗、方两家的亲戚、朋友、同学、合作伙伴,黑压压的人头在大厅外候着,等待追悼会的开始。

    人群中,有人小声聊八卦——

    吊唁者男a:“这方老爷子是真能活,95了才撒手。”

    吊唁者男b:“他这一撒手,方家也彻底完了,方蔓可守不住方家的产业。”

    吊唁者男c:“方老爷子不死,还能压着些宗腾,现在,宗腾头上没山了,彻底解放。”

    a:“宗腾在方家受了那么多年的气,他要不把方家给吞了,都对不起他曾经弯过的腰。”

    c:“虽然说,方家早就没落了,不过余下的那些家底儿,也够宗腾喝上一壶的。”

    b:“依我看,宗腾的野心可没那么小。”

    c:“怎么个意思?”

    b:“你们不知道宗诗白跟温辰玄谈恋爱呢么?”

    a:“卧槽,什么时候的事儿?”

    b:“春节那会儿,我有个朋友,他在仁拜看见温辰玄带着宗诗白度假,温家的其他人也在。”

    c:“都见家长了?”

    b:“具体进行到哪一步,那就不知道了。”

    a:“诶,诶,温家到了。”

    b、c朝入口看去,只见温家五人身穿肃穆黑衣,走进大厅。

    有人为温家五口佩戴上胸前白花。

    舒夏站在人群当中,环视着上千人的追悼会,内心一片寒凉。

    此情此景,让她想起舒岚那年的冷清。

    主诗人宣布追悼会开始,上千吊唁者陆续进入大厅,一环一环的走流程。

    遗体告别之后,温家五人向宗家表示慰问。

    宗腾一脸的悲伤,明着是那么回事,其实心里乐疯了,他终于盼到方治延翘辫子!

    方蔓面无血色,几天的时间不仅老了好几岁,人还讷讷的,精神很不好。

    宗诗白扶着母亲的胳膊,小心观察她的状态,怕她撑不住。

    到舒夏慰问时,明明舒夏正常无异,可方蔓怎么看怎么觉得舒夏在嘲笑她方家倒了。

    她越看越觉得,舒夏的五官开心的扭曲。

    “你……你……”

    方蔓用手指着舒夏,瞳孔晃动,悲伤过度再加上心里作祟,她神智错乱,分不清现实和幻觉。

    宗诗白紧张,“妈,你怎么了?”

    她抬眸看舒夏,舒夏莫名其妙,比她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温辰墨握住舒夏的手,“怎么了?”

    舒夏摇头,“不知道。”

    没人了解方蔓的内心活动。

    宗腾跟舒夏、温辰墨说,“爷爷的死,对我太太的打击太大了,还请温总、大少奶奶见谅。”

    舒夏没说什么,温辰墨讲讲场面话,“宗夫人的情况,还是要多休息,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