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辰墨睁开眼睛,舒夏呼吸均匀的躺在他怀里,还在睡。

    昨夜激狂的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他抚着舒夏柔滑的脸蛋,弯一弯薄唇。

    今年的生日,他很满意。

    可以说,这是他35年来,最好的一次生日。

    舒夏一恢复意识,就想问候温家老祖宗,她身上像被来来回回的碾压过好几遍,酸痛的不行。

    她张开双目,对上温辰墨带着懒意的眸,娇嗔地骂一声,“禽兽……”

    温辰墨低笑一声,亲吻舒夏的额头,下床,去浴室。

    他一起来,舒夏便看见他身上的抓痕和肩膀处渗血的牙齿印,感觉有点解气了。

    温辰墨放好洗澡水,回到床前,掀开被子。

    舒夏没力气,躺着不动,等他来抱。

    温辰墨的长指在她肩头的草莓印上摩挲了一会儿,才抱起她,双双浸入浴缸。

    洗完澡,温辰墨换下染血的床单,铺上新的,和舒夏躺回大床。

    舒夏趴在他胸前,指尖抚着一道抓痕,她扬起卷翘的睫毛,眸光狡黠,“老公,我是不是你的第一个女人?”

    温辰墨揽着她光滑的脊背,语气平淡,“怎么可能。”

    他不会承认的。

    舒夏掀了被子,朝他看看,“这么干净,还嘴硬?”

    温辰墨:“我这么娴熟,怎么会没有过别的女人。”

    舒夏吃吃地笑,“那你说说,有几个?”

    温辰墨继续嘴硬,神色如常三个字,“没数过。”

    “既然讲不出来,那你就是处男喽。”

    舒夏先笑话他,而后得意,“老公,你守了35年的贞操,我不客气的收下了……”

    温辰墨呵地一笑,“我倒是不知道,你有妄想症。”

    30好几没碰过女人,说出去让人笑死,他绝对不会承认,舒夏别想用这件事拿捏他。

    舒夏捏住温辰墨的下巴,将他的俊容转向自己,调侃:“你是不是在脑中,对我演练了很多遍?”

    所以,他才如此顺畅。

    温辰墨的嘴更硬了,“那是我在别的女人身上的经验,让你捡了便宜。”

    舒夏咯咯笑,吻他的下颚,“老公,你好傲娇哦。”

    温辰墨冷哼,“是你想得太多了。”

    小两口下午才起。

    二人收拾完卧室,舒夏抱着生肖龙公仔,和温辰墨回温宅。

    温轼侨、温辰妤在餐厅吃晚饭。

    见着夜不归宿的小两口,温轼侨以长辈口吻训斥,“你们俩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不回来也不知道打个招呼,太不像话了!”

    舒夏将公仔塞在自己背后,执起筷子,“昨天辰墨生日,我们去过浪漫刺激的二人世界了。”

    说完,她侧视温辰墨,眼神挑情,“哦?老公。”

    温辰墨想到自己让舒夏玩儿了个遍……

    他甩给舒夏一个凉嗖嗖的眼神。

    舒夏一提,温轼侨、温辰妤才想起温辰墨的生日是几号。

    温轼侨可酸了,“在家过生日不也一样么,人多热闹,哪儿还用出去。”

    “再说了,过个生日而已,要怎么刺激?”

    舒夏和大儿子到底做了什么?他嫉妒的想知道!

    温辰妤来一句,“爸,我们年轻人刺激的玩儿法多了去,你一把年纪就别打听了,容易过去。”

    舒夏单手掩唇,呵呵呵地笑,“三妹,你懂我。”

    别说温轼侨,温辰墨的自制力都没了,场面香艳的一批。

    瞅着舒夏跟大儿子眉目传情,温轼侨内心烦躁、焦虑!

    二人婚后亲密归亲密,但中间有层东西隔着。可现在,挡的那层没了!

    不经意间,温轼侨瞅见温辰墨的左手腕上有挺深的勒痕。

    下意识,他又看温辰墨的右手腕,两个手腕勒痕的深度差不多。

    有袖口遮掩,如果不是朝手腕的地方瞧,不容易发现。

    忽然间,温轼侨就明白了,舒夏所说的刺激是什么。

    “哐啷!”一声,他将饭碗砸到桌上。碗一歪,里头的稀粥撒出来,溢到桌面。

    温轼侨的五脏六腑都疼起来了,一阵一阵的上不来气。

    为了防止自己被气躺下,他豁地起身,黑着脸,快步离开餐厅。

    这俩人,真会玩儿啊!

    舒夏目送温轼侨出去,不解:“爸爸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温辰妤嘲道:“又脑补了呗。”

    周日,晚。

    温辰墨开完视频会议,从书房回到卧室。

    舒夏等他洗漱好上床了,才爬到他腿上,搂住他的脖子,娇娇地唤:“老公。”

    温辰墨抱着她,“嗯”

    舒夏朝他抛个媚眼,“咱们还没签《补充协议》呢。”

    温辰墨事后就想起《补充协议》了,前天晚上那种情况下,他们都忘了。

    “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签与不签,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