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竹跳完一支《夜上海》,站定后,便朝温辰墨看去,之前的喜悦没了。

    温辰墨附唇舒夏耳边,和舒夏讲话,根本没看她。

    舒夏有点儿太安静了,温辰墨低声问道:“还在生气?”

    舒夏一边吃着可口的晚宴,一边不显山不露水地说,“怎么会呢。”

    “有野花惦记你,我应该高兴才对。这说明你有市场价值,不是个砸在手里的赔钱货。”

    “赔钱货”三个字呛了温辰墨一下,换他心里不得劲儿了。

    他有颜有财有地位,她对赔钱货有什么误解?

    没抓住温辰墨的眼球,简竹心下懊恼,她觉得自己发挥的挺好啊。

    这前前后后,她也试过很多了,温董到底是个什么喜好?

    第15个节目,歌曲,《纸醉金迷》。

    舞台灯光暗下,唯留正中央的一束追光。

    一道妙曼身影登上舞台,进入光束。

    唐筠换了身旗袍,粉白的底,红白双色的大牡丹花图案,霸气张扬。

    她手执一支假面具,遮挡住上半张脸。

    立麦前的唐筠,随乐开嗓,动听的歌声回荡宴会大厅。

    伴着曲调,她投入的扭腰摆臀,仿佛真的置身纸醉金迷,享受那份繁闹奢华,代入感极强。

    不同于简竹的燃烧,唐筠的歌声有种麻醉人心的效果,叫人随波逐流。

    如果说简竹是舞女,那么她则是民国时期的歌手,档次一下就窜起来了。

    舒夏、温辰墨同时看向温轼侨,温轼侨像被定身了,直目瞪眼地瞅着台上。

    唐筠身段诱人,嗓音勾魂,不知道面具下的脸是什么样的?

    温轼侨心痒难耐,想赶紧扯下那讨厌的面具!

    歌曲到了高潮部分,唐筠移开假面,露出一张带着傲气的御姐面容。

    竟然是个御姐!

    温轼侨意外,心脏“怦,怦”快跳,哎呦,真带感!

    他抑制不住猎食的喜悦,小声问温辰墨,“唐筠是百纳的艺人?”

    温辰墨:“嗯”

    温轼侨:“什么时候签约的?”

    他都不知道百纳有这样出色的猎物。

    温辰墨:“春节前。”

    温轼侨眼底窜动着强烈的念头,嘴上正经:“唐筠才貌双全,不错,可以成为百纳的又一张牌。”

    他已上勾,舒夏、温辰墨暗中双冷笑。

    他真是什么类型的都敢惦记,也不怕崩了老牙。

    温辰墨跟舒夏咬耳朵,“你觉得,唐筠会怎么对付老东西?”

    舒夏以手做挡,装作说悄悄话的样子。

    她在掌心下勾了嫣唇,露出一丝邪笑,“她那个脾气,可不好说哟。”

    晚宴进行的差不多时,席间开始走动,众人的心思也就不在庆祝和看演出上了。

    简竹时刻关注温辰墨那桌的动向,

    当,只剩下温辰墨一人时,她立刻端起酒杯,走过去。

    “温董。”简竹嗲声唤道。

    温辰墨态度冷漠,“有事?”

    简竹径自坐在舒夏的位子上,将高脚杯搁于桌面,笑问:“我之前那首歌,唱得好听么?”

    温辰墨:“你自己觉得如何?”

    “我感觉唱的不错,没给风行丢脸。”

    简竹说着,手大胆的落在温辰墨的大腿上,有意无意的抚摸,身体更是偎向他。

    “我的新歌v需要一个冷酷型的男主角,温董的气质很相符。”

    “不知温董,可不可以做一下我的男主?”

    舒夏从洗手间回来,远远地便见到简竹亲密的贴着温辰墨,都要钻温辰墨怀里去了。

    她眯一眯美眸,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温辰墨侧视简竹,无温的冷眸降入零下,“我没兴趣。”

    简竹再接再励,“温董是担心大少奶奶吃醋么?”

    “大少奶奶一看就是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我想,以工作角度出发,她不会介意的。”

    知书达理,是捧舒夏。

    大家闺秀,又踩舒夏。

    谁都知道舒夏出身普通,只是一枚小百姓,简竹这么说,就让温辰墨厌恶了。

    温辰墨推开简竹,嗓音寒冽:“滚”

    他本就冰冷的态度急转而下,简竹一下子被撅在这儿了。

    她愣了愣,才起身,去拿自己的酒杯。

    而又是在拿高脚杯时,她心生一计,故意没拿住,酒杯掉落,倒了温辰墨一身,酒杯骨碌碌的滚到地毯上。

    温辰墨反射性向后错了下身,还是没躲过,红酒撒在了他的小腹。

    这一瞬,他扬起暴念。

    但,他没动,因为他看见,舒夏过来了。

    “哎呀!对不起,温董,我不是故意的。”

    简竹低呼,连忙放下高脚杯,抽出桌上的纸巾,擦试温辰墨小腹的酒水。

    她越擦越低,即将擦至温辰墨的重点部位,这时,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