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辰玄坐在驾驶位,他盯着面前的方向盘,不言不动更不着车。

    他这个样子,宗诗白就知道,他憋了许久,要发作了。

    果然。

    温辰玄抬起右手,握紧方向盘,阴沉开口:“你又勾引我大哥。”

    他用的不是疑问,而是作出判断的肯定句。

    宗诗白口气很差的撒谎,“我没有!”

    她简直不敢相信,温辰墨会这么对她,给她这样的难堪!

    温辰玄侧头,怒视宗诗白,“你要是没有,大哥为什么要说,你随时会给我戴绿帽子?!”

    宗诗白怒瞪回去,疯狂诋毁温辰墨,“我怎么知道你哥抽的什么疯,犯的什么病!”

    “那么一大片的蔷薇花,我好心帮他一起修剪,他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说我碍手碍脚。”

    “他推了我一把,我没站稳,才摔进花丛。”

    她不给温辰玄细想的机会,紧密地说:“你以为我愿意受这一身的伤么?还不是你哥神经病!”

    “我真是奇怪,他是怎么长那么大的?他那脾气又臭又硬,还把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真后悔跟你回家,我现在这样,都不知道怎么跟我爸妈解释!”

    温辰玄额头的青筋一鼓一鼓的,他认为宗诗白在骗他,可他没有证据。

    第95章 起效

    温轼侨在医院住了快一个月。

    他出院后的第一件事,跟着苏烟去她家。

    苏烟风骚会玩儿,比叶暖暖套路多,正好让他试试自己的功能怎么样。

    卧室内回荡着糜烂不堪的声音。

    苏烟饥渴不已,她紧紧地缠住温轼侨,要了一次又一次。

    温轼侨才出院,就让苏烟榨的干干净净。

    身体被掏空,他无力的躺在床上,猛喘粗气,魂儿都要没了。

    苏烟满足的叹息,她趴在温轼侨胸前,手抚着他大汗淋淋的脸庞,懒散地夸道:“轼侨,你好棒,爽死我了。”

    老东西的功能一点儿也没受影响。

    温轼侨闭上眼,从鼻孔里哼出一个音,他忐忑了许久的心,终于踏实下来。

    还好,他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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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馆。

    包间内坐着5个人,分别是——

    大姐,彭荷;

    二姐,彭珊;

    三弟,彭贯;

    弟媳,施蕾;

    四妹,彭蕊;

    五弟,彭鑫。

    见到彭贯,几人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好一会儿,彭鑫才惊诧地说:“三哥,你病好了?”

    三哥面色红润,双目有神,凹下去的眼眶也充盈起来了。

    彭荷不可思议,“三弟,你换的是哪家医院的哪个大夫?这么快就治好了你的病?”

    距离她上次见三弟,也就半个来月。

    彭贯摇摇头,回道:“我确实病好了。”

    “不过,我没换医院,也没换大夫,更没换药。”

    “我只是,把咱妈的骨灰寄存出去了。”

    彭珊疑惑,“三弟,你什么意思?”

    彭贯先看一眼妻子,才告诉兄弟姐妹,“那天,我不是和大姐、大姐夫一块儿去给爸妈看墓地了么。”

    “临走时,施蕾问了天寿纪念林的销售,是那姑娘指点我们的。”

    “她说,骨灰再埋在家里,我这条命就保不住了。”

    施蕾:“你们也知道,彭贯病的很邪门儿。”

    “今天这儿不舒服,明天那儿不舒服的,去医院检查,又什么也查不出来。”

    “以前就有人跟我们提过,说彭贯是让邪祟给缠上了。”

    “一般沾了邪祟,会病入膏肓,或者精神失常。”

    “但,彭贯除了小毛病以外,没别的事,头脑也清醒。”

    “所以,我们就当个笑话听了,没当真。”

    彭贯:“我们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把咱妈的骨灰寄存出去。”

    “第二天睡醒一觉,我就发现自己的脸色比头一天要好。”

    “往后又观察几天,我不止气色好了,身上也有劲儿,饭还能多吃两碗。”

    “以前,我每天晚上都瞎做梦,醒了以后又记不得梦见什么,人可累了。”

    “自从骨灰离开家,我天天晚上睡得好,一觉到天亮,再也没做过梦。”

    他现在说话十分有力量,和病秧秧时完全不搭。

    施蕾:“我跟彭贯一商量,干脆,把大家叫出来一起说说,要不要把那块250万的墓地买了。”

    二、四、五不知道墓地的价格,现在一听200多万一块,当时眼睛就瞪圆了!

    彭蕊:“三哥,买那么贵的墓地,你是疯了么?!”

    “咱们五家搬空自已的存款,也凑不出这个数儿来!”

    彭荷:“三弟,我那天不就跟你说了么,那女的就是一骗子!她是奔着骗钱来的!”

    彭珊:“骗子?”

    “大姐,怎么回事儿?你说清楚。”